「走吧,看看今天能幹什麼掙點錢。」
出租屋暫時不敢回,要被那群催債的抓住,捱打是小事,清白沒了hellip;hellip;就真要跳河了。
早飯在路邊買了幾個包子和豆漿,蹲在橋邊的路口邊吃邊看橋下算命的神。
「欸,大雨,你會變那你會算命嗎?」
黃大雨捧著個比它頭還大的包子從我帽子裡探出頭,「在東北我們這種是仙家,命理風水除邪祟,看家本事。」
哦豁!
一個賺大錢的計劃在腦袋裡乍現。
把剩下的包子塞進裡,站起拍了拍子上的灰。
「大雨,咱倆是朋友吧?」
黃大雨從我帽子裡跳到肩膀上,「你想幹什麼?」
盯著橋下算命的老大爺,兩眼放拳掌,「有個大佬家裡不太平,他曾經出兩百萬找人看事,你說咱倆去能解決嗎?」
黃大雨出爪子幫我掉邊的蔥花。
「小鬼可以,厲鬼不行,要是大妖的話我就是它們的菜。」
我拿出摔得稀碎的手機,開啟在朋友圈中找到那個大佬書微信,翻到一張照片大佬工作照給黃大雨看。
「你瞧瞧他有啥問題。」
黃大雨瞇著眼睛認真瞅了瞅,「有只鬼。」
我追問,「你能解決嗎?」
「應該可以。」
5
下午我就聯係上了大佬的助理,並約好了晚上去他家。
去之前還打算去買一套裝備。
剛從市場出去,和催債的那夥人撞個正著,我拔就跑還是被抓著拖進小巷。
口袋裡的黃大雨掙扎著要出來,我死命按住,這小家夥還不夠人家踩一腳的。
幾個壯漢圍著我,為首那個拿著我買的東西翻來翻去。
「買幾百塊的沒用的羅盤,姚總還是有錢的,那欠我們老大的錢今天能還吧?」
我扯笑,「再寬限幾天行不,三千萬不是小數目,我找到我媽馬上就能還。」
啪!
一個耳重重扇過來,我頓時眼冒金星,要不是被揪著襟估計就一頭栽地上了。
「臭娘們,這都倆月了,你還沒找到你媽。」
口袋裡的黃大雨安靜了。
我深吸一口氣,「那我現在沒錢,錢被卷走了,你們找去吧。」
為首的男人丟了袋子,裡氣地了皮帶,「沒錢就去賣。」
Advertisement
其他人附和。
「就是,人嘛最好掙錢了。」
「欸,我帶了幾百,要不今晚賣給我們也行。」
我低下頭著出的角。
是啊!
都說人好掙錢,只要放下尊嚴,往床上一躺錢就來了。
可男人更好掙錢,撅著屁就行。
來快錢的哪樣不是和法律沾邊。
「違法紀,我不幹。」
男人怒罵:「臭娘們裝什麼,今天老子就把你拉去夜總會。」
說著幾個人開始對我上下其手。
捂著口袋的手刺痛一鬆,黃大雨不知何時從兜裡出來了。
「欸。」
一道男孩晴朗的聲音響起。
這幾個人突然停止了作,紛紛轉頭朝聲音方向看去。
我還沒看清是什麼,只聽到噗噗幾聲,催債的這幾人便倒地嘔吐不止。
還有人喊:「誰 TM 放毒氣彈。」
「走。」
在我懵中,一個著上半的年直接扛著我跑出了巷子。
「停停停。」
倒掛在肩膀上顛得我兩眼發黑。
「我要吐了。」
它選了個臺子把我放下,怕我摔倒還小心扶著。
幹嘔了好一會兒。
「沒事吧。」
我抬頭看著面前這個清秀帥氣的著上半的青春男大。
「弟弟,你冷不冷啊?」
面前人歪頭燦爛一笑,「歡兒,是我,大雨。」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面前這個青春洋溢的年就是那隻黃鼠狼。
「你不是還不能變人嗎?」
黃大雨點點頭,「當時太急了,沒注意就化形了。」
11 月的天怕凍著這隻剛化形的鼠鼠,拖著他回市場買了襖子。
路過剛才巷口,那幾人已經不在了,空氣中依稀聞到一難以言說的臭味。
「你打人了嗎?」
黃大雨搖頭,「我不打人。」
「那他們怎麼倒了?」
它不語,只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
6
耽誤了一點時間,到大佬家已經晚上七點半,又在小區外等了半小時助理才來接人。
掃了我一眼,「你是春茶居的姚總?」
不愧是大佬助理,三年前在店裡接待過他們,僅僅見了一面還記得人。
我賠笑「是的,是我。」
禮貌一笑又看向黃大雨,「這位是看事的黃師父?」
黃大雨穿著加棉的長褂,戴著一副在路邊十塊買的墨鏡,不茍言笑地點點頭。
Advertisement
助理微微頷首,側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倆跟著坐上擺渡車進小區。
中式小區別墅建造得比園林還,當然這裡價格更,打工的話得從猿人時期打工都還買不起。
最有錢那年,我也只夠買這裡一個廁所。
黃大雨在我耳邊小聲嘀咕,「這裡好舒服。」
能不舒服嗎!
都是錢啊。
隨便一棵樹都是幾十萬打底。
大佬的別墅是整個小區最好的,據說別墅佔地八畝,是多咱也不知道。
擺渡車十五分鐘才到大佬家,助理領著我們從側面進。
「還好從側門,他家正門擺了好多東西,要從正門我都進不來。」
穿過風雨連廊。
黃大雨拽著我袖小聲低語:「好臭。」
我仔細嗅了嗅。
除了聞到金錢味,並沒聞到臭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