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茸的打手直接抓住鬼丟出了衛生間。
從頭到尾黃大雨都很自覺地不看坐在馬桶上的我,關門前還說了句。
「東西被我攆走了,你繼續上。」
我坐在馬桶上大口氣。
「哎呀媽,嚇死我了。」
在衛生間緩了好一會兒,才扶著墻出去。
「這鬼不講武德,上廁所是人最脆弱的時候。」
黃大雨對著墻角的鬼喊:「聽到沒?給人道歉,哪有上廁所的時候出來嚇人的。」
「對不起。」
我這輩子都沒想過,有朝一日會經歷如此詭異的一幕。
黃鼠狼讓鬼和我道歉。
這說出去,別人只覺得我是神經病。
黃大雨似乎對這一切習以為常,慵懶地靠在墻邊,尾輕輕搖晃。我看著他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心裡卻莫名踏實了不。
他瞥了我一眼,說道:「繼續睡吧,我守著你。」
我問:「咱倆是好朋友吧?」
「是是,睡吧。」
「你發誓!」
黃大雨無奈抬手發誓,「我和姚歡是好朋友,會保護。若違背不了仙。」
「行了吧。」
我著嚇麻了的,吸了吸鼻子躺回床上。
黃大雨背對著我盤坐在床尾守在一旁,我迷迷糊糊地想著,有這樣一個特別的朋友似乎也不錯,哪怕他是一隻化形的鼠鼠。
沒一會兒睡著了,夢裡又看到了那隻巨大的搖著尾的鼠鼠黑影。
「欸,歡兒,我是大雨。」
「艸。」
這玩意還能夢。
一早,我被黃大雨醒。
「別睡了,要幹活了。」
我去眼角的眼屎,「捉鬼不是你的事嗎?我能做什麼?」
他一把掐住我的胳肢窩,將我穩穩地立在床上。
「出馬仙需要個介,沒你不行。」
實在太困了。
再加上昨天被嚇得一激靈,下床時雙都是的。
洗漱後跟著黃大雨下樓。
吃了早餐後,黃大雨讓我穿上準備好的紅服。
「歡兒,記著我說的話。」
我點點頭。
「一會兒我會附在你上控你完一些事,這期間你可能會靈魂出竅,切記如果魂被我走千萬不要離開供桌位置。」
黃大雨邊說邊拿著一支紅筆在我左手上畫了個圖案,「萬一被下面上來的東西勾走,你就把圖案給它們看。」
Advertisement
我又張又激,靈魂出竅是什麼覺?
見我沒說話,黃大雨語氣嚴肅,「聽到沒?」
「聽到了。」
做完準備工作,黃大雨讓我跪在供桌前的團上,手裡還拿著一把點燃的香。
接著他找了張椅子盤坐下。
大概過了七八秒這樣,我覺上有點冷,止不住地發抖,腦中閃過很多片段。
有他在山上修行的,還有我看見了金寶。
它們在對話。
「你吃掉我的靈魂,希在出事的時候你救一命。」
突然呼一聲。
腦袋中響起黃大雨的聲音,打斷了畫面。
他賤賤地說:「嘿嘿,我來了。」
9
一熱氣將我包裹,然後以第三人稱視角看著自己的行。
黃大雨用我的對其他人說:「把手裡的四十九香,以北斗七星的形狀在樹下。」
香剛上,煙就著地往土裡鉆。
黃大雨抓了一把供桌上的灰半蹲在樹下抬手朝底下打去。
「破。」
一個穿著黑瑞紋樣旗袍的鬼從地上出來。
「渡你離開可願?」
鬼搖頭,抬手指著客廳裡注視這一切的顧先生。
黃大雨淡淡開口:「你且去,他活不過明年六月。」
鬼將信將疑地問:「真的?」
「真的。」
得到保證,鬼才飄供桌下用石磚搭起的小橋。
我悄悄朝自己靠近:「我們不是救顧先生嗎?怎麼說他要死?」
黃大雨控我的,繼續超度別墅的其他鬼魂,包括昨天嚇我的那隻。
「救他一時,救不了一世。」
說實話,我沒懂。
別墅最後一隻鬼被送走後,顧先生的狀態明顯更不好了,整個人被一團黑氣包裹著。
黃大雨帶著我回到客廳。
「讓人把尸挖出來好生安葬。」
顧先生應下。
「這樣算徹底解決了嗎?」
黃大雨繼續說,「事沒完,今晚才是重頭戲。」
聞言,屋人剛鬆口氣再次張。
助理不解地問,「還需要做什麼嗎?」
黃大雨裝模作樣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良久後吐出一句。
「先打錢。」
眾人.......
顧先生擺手讓助理去辦事。
由于我欠債的緣故,轉賬手續還有點麻煩,弄了兩個小時才好。
黃大雨真是等錢到賬後,才說晚上的事。
Advertisement
「顧先生說實話您髮妻是不是您殺的?」
顧先生面驟變,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氣得咳嗽不停。
黃大雨嘆氣,「你髮妻告了城隍,拿到了黑令旗。」
「什麼意思?」
黑令旗類似通行證,有冤的鬼魂去告狀,城隍爺落實實後會給黑令旗,得旗者會回來報仇,不死不休,哪怕是神仙也不得干涉其中因果。
所以這是請了那麼高人來理都解決不了的原因。
黃大雨解釋後,顧先生心理防線崩潰了。
「我....我沒想害....是意外意外。」
原本還覺得要價三千萬太多,現在覺得要了。
顧先生讓其他人都出去,很快屋就剩下我們仨。
他撲通一下朝著我們跪下,「大師救救我,多錢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