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大雨沉思一會兒，幽幽開口，「屋的那塊翡翠擺件給我們。」
「行。」
我倒吸一口氣，那塊帝王綠翡翠價值快到一個小目標了。
他又補了一句，「質檢報告還有發票都齊全吧。」
「齊全的。」
得到肯定答復，他直接從我口袋掏出手機拍了拍顧先生的臉又拍了拍翡翠擺件。
我飄在旁邊直搖頭，瞧瞧人家做事那一個細致。
10
黃大雨讓顧先生重新說一遍顧夫人的死。
談起往事，顧先生捂臉十分愧疚地說，「我和小染大學就在一起了，是汕那邊的人，家做生意很有錢，當然比不上現在的我。」
我無語，說往事就說還誇一下。
「出事那天是我讓小然開車來接我，沒想到出了車禍，翻下懸崖。」
我扯了扯角，心想他肯定沒說實話。
但黃大雨沒再問，只淡淡地說了句：
「晚上會來，你求得原諒，讓放過你。」
話落，顧先生抹淚的作一頓。
「要是不原諒呢？」
「就繼續求，畢竟你們那麼恩，對吧。」
我聽出來黃大雨是在譏諷他。
真要恩，方也不會告到城隍那去，還拿到黑令旗回來報復。
下午黃大雨退出我，又把我出鞘的魂拍回。
重新回到，發出一聲嘆。
「還是踩著地得勁。」
黃大雨大口幹飯，「活人腳踩地腳踏實地，死人腳不沾地是虛無縹緲，不腳踏實地那遇到任何機遇都抓不住留不住。」
「對。」
他夾了一塊晶瑩剔的紅燒過來，「快吃飯，這個超好吃。」
「這個烤也好吃。」
「黃金炒飯好香。」
有錢人果然會，這頓吃得我想哭。
太好吃了。
吃飽了我才想起，被附時看到的金寶。
問他，「你知道金寶嗎？」
黃大雨懶洋洋地抬起眼皮，「你不是都看到了麼。」
還想再問，顧先生的助理急匆匆跑來。
「大師救命，顧先生出事了。」
我和黃大雨到顧先生房間時，他已經神志不清，發出的聲音是個人。
「負心人要吞一萬針。」
他手上抓著一把針，如果不是被人控制著，估計針就塞裡了。
黃大雨上前對著顧先生腦門一抓，一個渾淋淋的鬼被抓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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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先生瞬間卸了力。
「其他人都出去，在門口點香，聽到什麼靜都不能進來。」
助理雖然有些猶豫還是照做，把其他人都帶了出去關上了門。
見人走後，黃大雨鬆開鬼。
我有點害怕，往他後躲了躲，這才注意到他抓鬼的那隻手發紅髮腫。
「大雨，你的手？」
他自己對著傷的手吹氣呼呼呼。
「剛才被黑令旗傷到了，不過沒事。」
鬼惡狠狠地瞪著我們，「妖怪別多管閒事。」
我弱弱地糾正，「他是黃大仙。」
呵！
鬼不屑一笑，「又沒討封功。」
黃大雨學呵一聲。
「沒討封功是還沒編制，你要知道五大仙，爺爺我是黃仙。」
對面的鬼抬手指天又指地，「我上邊下邊都有靠山。」
黃大雨也不孬，「我哥是山神。」
.......
我小聲嘀咕，「都有人脈那商量著來，不然搖來的都認識那就尷尬了。」
鬼氣得大喊，「這個人害我，取他命沒得商量。」
黃大雨拉著我在椅子上坐下。
「那你繼續吧。」
我？
鬼？
沉默片刻，鬼試探著說，「那我弄他？」
黃大雨點頭。
鬼見狀面目猙獰地朝顧先生撲過去。
床上的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睜開眼，「小染對不起。」
手的鬼頓住。
我是看不懂了。
黃大雨搖頭。
顧先生虛虛地坐起，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髮妻，反正是面朝著鬼。
「小染，這七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鬼怒聲質問，「可是你殺了我們第一個孩子，你出軌了，還不止一個，車禍是你設計的，你的目的是要我的份，死後你怕我報復，請來高僧除掉我。」
那時候借著方家的資源，他們創業做起了 AI 智慧，恰時踩在了風口上，公司沒幾年就上市了。
並且商業版圖越做越大。
結婚後方備孕生孩子回歸家庭，而那年他在方懷孕期間出軌，導致第一個孩子早產沒保住。
又過了兩年，方生了孩子。
可謂是賢妻扶他青雲志，他卻讓賢妻永不超生。
顧先生狡辯，「孩子沒了是我對不起你們，車禍是意外真是意外，你離開後我才意識到, 我有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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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染別走, 別離開我。」
鬼哭了, 容貌也從淋淋的樣子恢復生前模樣, 上前環抱住顧先生。
「好，我不走。」
渲染得那麼恐怖難搞。
結果就這？
我看著面前渣男的悔悟戲碼, 覺得無語無聊無腦。
當晚, 我和黃大雨抱著帝王綠翡翠擺件離開了別墅。
「渣男我千百遍，我待渣男如初，什麼玩意。」
黃大雨解釋道，「小染沒打算放過他。」
啥？
「黑令旗你以為那麼好拿？那是用永不超生的代價換來的。估計是想通了, 不間接出手報仇，而是利用鬼和人待在一起削弱人氣，漸漸地人會生病會死。」
為個渣男搭上生生世世不值得。
有錢後, 我帶著黃大雨住進五星級酒店，又把翡翠擺件拿去拍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