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有錢有資源,我肯定能大展拳腳,闖出一番事業來。】
【誰料我跟著去了才知道,的資助人竟然也是個孤兒!!還那麼有錢!】
【我不甘心,人活在我們男人的庇護下幾千年,憑什麼現在主次顛倒?】
【一個賠錢貨,那麼多錢用的過來嗎?】
【兄弟們都來替我想想辦法,該怎麼撥反正?】
幾年過去,林曉堂兄的癔癥愈演愈烈。
居然歹毒地將主意打到了我上。
評論區大多都是罵他的。
但也不乏一些草履蟲與他共。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一條高贊回答是:
【把騙回老家,天不應地不靈那種,然後把當畜生鎖起來日日耕耘。】
【等生下孩子再製造一場意外弄死,這樣你就能以孩子父親的份接管所有財產了。】
林曉堂兄當真採納了這條毒計:
【兄弟,多謝了[抱拳.jpg]】
【等我發達以後,定會重金謝!】
4
我駭然大驚。
下意識拿起手機給林曉發訊息詢問:
【曉曉,你現在在哪兒?】
那邊回復得很快:
【茶店兼職。】
【姐姐,怎麼了?】
我下心頭的疑慮,看了一眼早就訂好的區間車票,問:
【沒什麼,就是我到的那天是你去接我,對吧?】
林曉:【當然,姐姐第一次來我老家,我怎麼都要盡一下地主之誼。】
答得篤定。
然而來了以後,看到的卻是一個全然陌生的男生。
此刻面對我的盤問,他有些無所適從,旋即故作鎮定道:
「哦,我是林曉的堂兄林港。」
「沒有和你說過嗎?去省城打工去了,拜託我招待你。」
見我仍然無于衷,林港掏出手機給我看他和林曉的聊天記錄,確實如此。
頭像是真的。
微信號也是真的。
一瞬間,我心中的警惕愈發深重。
昨天才發訊息說要盡一下地主之誼,今天就跑省城打工。
突然到令人匪夷所思。
只可能是林曉出事了。
當然。
也有可能是恩將仇報,也貪圖我的巨額家,聯合林港給我下套。
沉默片刻,我忽地一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林先生。」
5
我態度化,主將行李箱遞了過去。
見狀,林港喜不自勝,立馬接過,轉往區間車站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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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人流。
一個花臂大漢與我們錯而過。
不小心撞到了林港。
他卻大發雷霆,雙手揪起林港的領子,兇神惡煞道:
「你個衰仔,走路都不長眼睛的嗎?」
林港下意識反駁:「明明是你hellip;hellip;」
花臂大漢橫眉豎眼,威脅地「嗯?」了一聲。
林港當即慫了,「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hellip;hellip;」
可花臂大漢卻不依不饒,「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幹嘛?」
車站裡人來人往。
可大多都是看兩眼,便事不關己地收回視線。
林港一個人面臨這種求助無援的場景,窘迫極了。
就在這時,我輕飄飄開口:
「好了,阿雄,別嚇人家了。」
花臂大漢立即鬆手。
林港登時像無脊椎一般地坐地上,難以置信地看向我。
我淡淡解釋:
「畢竟人生地不,總要找幾個朋友接應不是?」
「林先生別介意啊,阿雄早些時候是混街頭的,脾氣得很。」
「甚至還不小心打死過人,不過這兩年已經收斂很多了。」
似是為了驗證我的話一般,阿雄驀地收拳頭,手臂上青筋暴起如虯龍。
林港被震懾住,敢怒不敢言。
6
當天晚上,林港的帖子再次更新:
【我見到我妹的資助人了,現在人就在我家裡。】
【真的好有錢啊,上穿的服、子,我搜了下,價值十萬塊!】
【一個人穿的那麼好,不是故意招搖嗎?一點都不檢點。】
【就是需要個男人替掌控著,不然這些錢全部被揮霍了,不是浪費嗎?】
妥妥的厭發言。
看得我心裡直犯噁心。
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無恥的人呢?
網友回他:
【收收你的爹味,已經溢位螢幕,快要噁心死我了!】
林港憤怒地回復他:
【閉,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就是!】
他的辯解換來的是更多網友的口誅筆伐。
一片謾罵中,突然有人想起:
【臥槽,上次這凰男採納那個人意見想要對資助人不利嗎?快想辦法擴散!】
【資助人小姐姐是好人,我們千萬不能讓出事!】
可這條評論剛發出不到一秒便被林港迅速刪除。
並且設定了「只允許互關的人」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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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阿雄就拿著手機來找我:
「論姐,李港那崽種私信我了。」
阿雄語氣裡滿滿的都是不屑。
【兄弟,那人來了,但的警惕心好重。】
【邊帶了個莽頭大漢,還不肯來我家過夜。】
【你就說,是不是有些裝過頭了?誰知道他倆孤男寡會幹些什麼事?】
【不過我這人最會憐香惜玉了,等了我的人,我一定讓仙死。】
【你告訴我,我下面該怎麼做,才能功將騙到我老家關起來?】
7
林港還真是個愚不可及的蠢貨。
空有賊心,奈何缺了腦子。
作死想要犯罪,居然把所有寶都押在了素不相識的網友上。
我嚨裡發出一聲極淡的嗤笑聲,打字問他:
【最開始答應去你們那裡,是為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