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港:【是我堂妹聽說有繼續資助貧困生的意願,邀請來我們村做實地考察。】
【要我說,都是白瞎,生讀書讀出來不都是要結婚生子的嗎?】
【還不如把錢給我們,早點把們娶回家生娃,走二十年彎路,還能完國家的生育指標,這才是真正的造福社會啊!】
【兄弟,你說是不是?】
伴隨著回答而來的,是林港怨天尤人的埋怨。
我忽然後面令人頭疼的大段文字,不著痕跡地導他:
【既然如此,那你應該讓你堂妹參與你計劃的一環啊。】
【你都說了是你堂妹先向發出邀請的,你堂妹卻臨陣消失,是個人都會懷疑其中有詐吧?】
林港恍然大悟,【臥槽!兄弟你說的真有道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對話結束。
我將手機丟回給阿雄,問:
「警方那邊通知了嗎?」
他頷首,「警方表示會隨時跟進。」
聞言,我心底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作為混了多年社會卻陡然暴富的「大姐大」,對危險,我始終保留著最原始的警惕。
刷到這則帖子時,我心中便浮起了無數疑雲。
但我還是來了。
不是因為蠢。
而是顧念著林曉的安危。
8
第二天。
林港親自到我住的酒店找我。
他開口就是斥責:
「申小姐,你看我堂妹一點都不會做人。」
「明明恩于你,也是親自邀請你來我們村實地考察的。」
「卻拍拍屁就跑去省城打工,把你丟給我招待。」
「我已經嚴厲地批評過,並且勒令趕回來。」
「不過就為了節省時間,直接回老家安排安排。」
「不如您先去我家吃個飯,我們下午就走?」
最後一句話,帶上了看似隨意實則迫的試探。
我暗自冷笑。
蠢貨。
一點都不會裝啊。
面上卻不聲,「那你給我打個視頻,親自賠罪。」
林港愣住,「啊這?」
我銳利地瞇起眼睛,「怎麼?不行?」
「我本可以在方網站裡選幾個現的來資助,現在一句話將我撂在這犄角旮旯裡,不該給我個解釋嗎?」
這番威脅是有用的。
盡管林港不不願,但他回去不到一小時,我就接到了林曉的視頻邀請。
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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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那邊線昏暗。
寂靜的房間響起林曉沙啞的聲音,「姐。」
我凝視著螢幕那邊孩模糊的影,蹙起眉,問:
「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hellip;hellip;」
的話音明顯凝滯了下,隨即故作輕鬆道:
「老家啊。」
「姐,我已經很我們這邊的村幹部說好了,到時候他們會領你一一拜訪那些困難戶的。」
「你今天下午hellip;hellip;『bie』跟我堂兄來就好了。」
盡管那個「別」字咬字很輕且語速飛快,但還是被我敏銳地捕捉到了。
隨後就是一些無關要的寒暄。
在看似愉悅的氛圍中,林曉猶疑地和我說了再見。
視頻結束通話。
螢幕暗下去的瞬間,映出我凝重的臉。
阿雄在我旁,沉聲開口,「論姐。」
沉思半晌,我回神,吩咐他,「統治阿訊他們喬裝跟在我們後。」
「另外,知會警方一聲。」
9
安排好一切後,我便去了林港家裡。
他家別我想的要好一萬倍。
不說有多豪華,至稱不上寒酸。
八十來平的房子,三室一廳。
一家三口住,綽綽有餘。
然而他們卻仍不知足,在法律邊緣蠢蠢。
餐桌上,林母看向我的目裡盡是蠢蠢,招呼我:
「申小姐,你多吃點。」
「過了今天,以後可就吃不著這麼好的了。」
一語雙關。
「啪!」
阿雄率先發怒。
筷子重重拍在桌上,力氣大得餐盤碗筷都震了震。
「怎麼說話的?」
「我論姐那麼有錢,要吃什麼吃不起?」
他橫眉怒目的模樣,彷彿下一秒就會暴起打人一般。
林港在區間車站被他恐嚇過,心裡有影,怕他手,連忙打圓場道:
「雄哥,你誤會了,我媽不是這個意思。」
「我媽是說,等申小姐回了城裡就再也吃不上這麼正宗的土貨了。」
還算正當的理由。
阿雄似是被安,坐回椅子上,眼神不善地剜了他們一眼,「最好是這樣。」
林港敢怒不敢言,「你們先吃著,媽,我們去看看菜。」
隨後急忙拽著他早已嚇得呆若木的老母親去了廚房。
我默默戴上藍牙耳機,監聽他們的對話。
10
「媽,你剛才真不該那樣挑釁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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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港低聲音道。
他媽頭髮長見識短。
聽到林港的責備,不屑又略帶委屈地撇撇,道:
「馬上都要變給我們家下崽的母豬了,是宰是留,還不是我們一句話,用得著那麼給臉嗎?」
他媽較勁的語氣裡滿滿都是不服氣。
阿雄大怒。
差點就要一拍桌子起,沖進廚房找他們算賬。
被我死死按住。
我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怨念地看了我一眼,沉沉呼出一口濁氣,不願地坐了回去。
耳機裡的對話還在繼續。
眼見他媽如此油鹽不進,他逐漸開始煩躁。
就算刻意低聲音,也掩飾不住語氣裡濃重的火藥味。
「媽!你到底明不明白『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再萬事俱備之前,切不可打草驚蛇。」
「再說了,申論那婊子邊還跟著礙事的傢伙呢。」
「我不是讓你準備蒙汗藥嗎?準備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