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在群裡發訊息。
【不好意思大家,今天不能帶飯了,錢我會一一退回。】
群裡頓時發出一堆尖銳的鳴聲。
【媽媽!我啊!我要吃飯!】
【為什麼!我心的蛋灌餅,我要離開你一天了!】
【眼睛下暴雨了家人們!】
我剛想繼續回復。
就發現群聊被封了。
好多人紛紛跑來問我怎麼回事。
我也納悶。
我這麼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建的群,沒有黃賭毒,只有一群大饞丫頭和大饞小子。
怎麼就被封了呢?
我無奈退出群聊介面,沈青禾一分鐘前發來訊息。
【怎麼了,你生病了?】
【怎麼不說話?燒迷糊了?】
【你家在哪,我逃課出來送藥。】
我趕回復他,我沒病,讓他好好上課,記得吃飯。
別又低糖暈倒了。
沈青禾非讓我拍照證明沒生病,才肯罷休。
接著,何寧遠又發來訊息。
【出什麼事了?】
【誰欺負你了嗎?告訴我,我去真實他!】
我沒告訴他發生了什麼,否則這貨小心眼到能把別墅的門鎖全撬開!
之前一個學生給了飯錢,何寧遠整理訂單時,直接拒絕了那一個班的!
害我損失了幾十塊呢!
直到那個學生給我道歉,他才肯接單。
而且,真假千金這種事,知道的人越越好。
我本就不打算常住陳家,也不想和陳蕓蕓結下什麼個人恩怨。
只好隨便編了個理由糊弄過去。
【我沒事,今天不得勁,請假了。】
對方回復了正在比賽的照片。
不敢打擾他,我沒再回訊息。
下一秒,夏祁帆的電話打了進來。
他語氣低沉。
「陳家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以後是不是不會再帶飯賺錢了?」
「那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這種豪門八卦在圈子裡傳播得很快。
夏祁帆知道也很正常。
但讓我在意的是……
他比我大一屆,還有三個月就要畢業了。
這段時間,他更貪吃了!
一天要吃早飯、早午飯、午飯、下午茶、晚飯,還有夜宵。
真怕他吃一個大胖小子。
我想了想,認真給他回復:
「我還會帶飯的,只是今天被關在臥室裡出不去了。」
「你今天自己去巷子裡吃飯,我已經定好了。」
「你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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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祁帆不知道去做什麼了,一直沒有回我訊息。
7
我百無聊賴地蹲在地上。
突然收到陳蕓蕓發來的訊息。
【砸了你的攤子只是個開始。】
【識相的話,立馬從我眼前消失。】
我真無語了。
把我關起來,我還怎麼消失啊!
看來群聊也是搞的鬼了。
斷人財路!
太缺德了!
我氣得猛地從地上站起來,突然眼前一黑。
趕索著坐在凳子上。
我這 18 歲的和 80 歲差不多。
歇了一會,窗戶傳來了敲門聲。
我:?
這可是三樓啊!
我巍巍地走到窗戶前。
就看到夏祁帆直愣愣地站在外面。
踩著升降車。
「抱歉,時間,我只能聯係到這個車。」
在夏祁帆的幫助下,我終于離開了別墅。
「謝謝了,先送我去學校吧,我今天都沒請假,算曠課,不知道老班會不會罵我。」
我剛坐上車,就看到一個悉的影。
居然是沈青禾。
他氣吁吁地跑到我面前。
把我整個人三百六十度看了一圈後,才開口。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會在陳蕓蕓家,但你不想說可以不說,人沒事就好。」
我震驚:「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沈青禾:「你照片背景明顯不是你家,但有點眼,和陳蕓蕓朋友圈裡的照片很像。」
這眼睛,不做偵探可惜了。
夏祁帆在一旁問:「什麼照片?你怎麼沒有發給我?」
「我不管,他有的我也要有!」
沈青禾擋在我面前:「你憑什麼看?」
「那你又憑什麼?」
「你算哪蔥?」
「你算哪顆蒜?」
兩人和小學生一樣,突然開始鬥。
我翻著白眼把兩人塞進車裡。
對司機說道:「叔叔,麻煩把我們送去學校,謝謝。」
忍了一路的嘰嘰喳喳。
在校門口,我意外到了何寧遠。
「別告訴我,你沒去比賽?」
何寧遠攤了攤手:「只是替學校參加而已,又不是我個人賽。」
「再說了,比賽哪有你重要。你不舒服嗎?我送你去醫院。」
我快步往學校裡走。
「我病好了。」
8
陳蕓蕓看到我安然無恙來到班級。
都快氣炸了。
下課後,帶人把我圍堵在廁所。
典型的校園霸凌環節。
還好我手敏捷,躲過了那一桶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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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們人多勢眾,幾個人上前控制住我。
陳蕓蕓二話不說,打了我一掌。
「我警告過你,只有我才是陳家的孩子,你從哪來就回哪去!」
把手機裡的照片懟在我臉上。
我瞳孔放大。
照片裡,我媽佝僂著子,在打掃油膩的桌面。
「這是你那個便宜媽吧。一想到有這樣的生母,我心裡就直犯噁心。」
陳蕓蕓威脅我:
「在火鍋店上班可太危險了,小心哪天被人潑一火鍋湯!」
說真的,陳蕓蕓跟我怎麼小打小鬧我都不在乎。
反正畢業後我們各奔東西,我也不稀罕做陳家的大小姐。
但現在,把我媽卷了進來。
我猛地朝右邊的生吐了口水。
我記得那生。
立馬嫌棄地放開我,躲去一邊口水。
我趁機掙束縛,拿起角落裡的拖把,在便池裡狠狠沾了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