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無差別攻擊所有霸凌我的人。
其他人被我這陣勢嚇到,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陳蕓蕓也跌坐在地上,一個勁地後退。
我扔下拖把,騎在上,啪啪還了幾個掌。
「你要是再敢跟蹤我媽,我就把拖把塞你裡。」
陳蕓蕓嚇壞了。
哭著跑了出去,說要讓校長開除我。
門外圍著一群人。
們都用一種「你完了」的表看著我。
我不屑道:「校長憑什麼聽的話?」
有人突然來了句。
「因為校長是親叔叔。」
我心裡咯噔一下。
但除了害怕,我更多的,是恨。
我恨自己沒有陳蕓蕓那樣的家世和權力。
恨自己不是那個關係戶。
果不其然,放學時年級主任把我到辦公室,對我進行勸退。
我不答應,他們就停了我一個月的課。
我知道,這是一場拉鋸戰。
我不能輸。
但我沒想到的是,停課的訊息一放出來。
沈青禾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轉學。
他說:「我剛過理競賽保送清華,白芷月去哪個學校,我就去哪個學校。」
何寧遠賴在校長辦公室。
「想讓我替學校拿下比賽?可以啊,只要讓白芷月回來就行。」
育班的學生都聽何寧遠的話,立馬集罷課,拒絕參加比賽。
而夏祁帆直接停了學校正在建的各項工程。
「如果三天吃不到白芷月這個老吃家帶的飯,學校別再想拿一分錢投資。」
校長在辦公室看著這尊大佛,冷汗直冒。
可接下來的事,更是不他控制地發展起來。
被我帶過飯的同學,直接找到罪魁禍首陳蕓蕓。
那天,的桌子裡總會出現一些小寵,上廁所時也會被人潑一水。
陳蕓蕓不了,直接離校了。
曾經跟著陳蕓蕓一起欺負我的生,被所有人孤立了。
好多高三的學生,在高考前紛紛向學校申請轉學。
他們的績,不是穩上名校,就是 985、211。
學校要靠這些人拿下高升學率,穩住重點高中的名號。
現在他們集要轉學,可把校長嚇壞了。
校長雖然是陳蕓蕓的親叔叔,但也不會因為一個人,就做出有害于學校名聲的愚蠢決策。
他決定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給陳蕓蕓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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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被停課後,我沒有回家。
反而買了一份粥,去了陳父所在的公司。
助理把我帶進辦公室。
陳父沒有說話,彷彿把我當空氣。
我乖乖坐在沙發上,抱著手裡的粥,盯著陳父看。
或許是目太過炙熱。
陳父停下手裡的工作。
「我兒在學校欺負你的事我都知道,你是來告狀的嗎?」
我搖了搖頭。
「要是別人搶我的爸媽,我也不會給好臉的。」
陳父終于肯抬頭看我一眼。
「那你找我來幹什麼?」
目對視的一瞬間,我慌地低下頭。
半晌才開口:「我從小沒有爸爸,我就是想看看,爸爸都是什麼樣子的。」
「如果打擾到您的話,我可以離開。」
說著,我就要站起來。
陳父打斷我:
「你懷裡抱的是什麼?」
「我做的海鮮粥,我聽家裡阿姨說,您忙于工作,經常忘記吃飯,胃不太好。」
陳父站起,走到我對面,坐下。
「那就打開嘗嘗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練地開啟保溫桶,把粥倒了出來。
陳父沒有說話,只是接過粥慢慢喝著。
來之前,我打聽過。
陳蕓蕓生慣養,本不知道陳父有胃病的事,更別提來公司看過陳父。
昨天晚上,陳父點贊了一條兒陪爸爸吃飯的視頻。
打蛇要打七寸。
和陳蕓蕓小打小鬧並不能解決我的困境。
我要做的,是擁有和同樣的權利。
陪陳父吃完飯,我馬不停蹄地去陳母聚會的會所。
陳母每周三都會和圈子裡的富太太一起在會所聚會。
我去的時候,們正好在吃飯。
我畏手畏腳地敲開門,侷促地站在門口。
陳母看到我,瞬間拉下了臉。
快步走到我面前,問我來這做什麼。
我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陳阿姨,老師要請家長,我媽媽已經回老家去了,我只能來找你hellip;hellip;」
我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包間裡的所有人都能聽清楚。
陳母正要回絕我時,一位穿著綠的太太突然開口。
「小凌,這是怎麼回事?這孩子請家長怎麼會來找你?」
有人一帶頭,議論聲就響了起來。
其實他們早知道陳家出了真假千金的事,只是礙于面子,從來不當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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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八卦都走到們面前了。
沒有人會忍得住。
一群富太太嘰嘰喳喳地問陳母是怎麼回事。
陳母只好把我帶進了包間。
桌子上擺著的,是我見都沒有見過的山珍海味。
我了,低下頭。
綠子阿姨看到後,把一隻龍蝦放在我面前。
「不管怎麼樣,先吃飽了再說。」
得到陳母同意後,我大大方方開始吃了起來。
期間,我圓地回答富太太們的試探。
問到關係時,我只看一眼陳母,然後不說話。
最後,陳母不了大家好奇地打量。
「這也是我的兒,白芷月。」
富太太們立馬接茬。
「原來這就是那個丟失了十八年的孩子,真是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