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孩子果真跟你長得很像，一看就是親生的。」
「是啊，以後跟著親媽就能過好日子了，不用再穿得這麼寒酸了。」
陳母扯了扯角，說一會帶我去買服。
我卻在背地裡一挑眉。
陳母最好面子，從來沒有把我公佈于眾。
這也是給了陳蕓蕓底氣。
我今天來，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我是的親生兒。
10
晚上到家，陳父坐在客廳裡。
「蕓蕓呢？怎麼還不回來？」
氛圍不對勁，陳母趕給陳蕓蕓打電話。
陳蕓蕓帶著一酒氣回到了家。
看到我的瞬間，尖出聲，沖上來就打了我一掌。
「你這個賤人，怎麼還敢出現在我家裡！」
我沒有躲避，順著的力道，跌坐在地。
在我後，陳父黑著臉看向陳蕓蕓。
陳蕓蕓頓時慌了。
開始用自己的慣用伎倆撒。
躺在地上打滾。
「爸，自從白芷月來了以後，你們都不我了。」
「我好傷心，我好難過！」
陳母于心不忍，想上前拉起。
陳父一個眼神，制止了陳母。
他語氣低沉：
「蕓蕓，已經年了，要懂事些。」
陳蕓蕓聽不出畫外音，繼續耍賴。
「我不管，我不要懂事，我就要白芷月永遠消失在我面前！」
陳父突然一拍桌子。
「我們夠寵你了！甚至答應你不會給白芷月改姓，也不會讓陳家的戶口！」
「可是你都幹了什麼？在學校帶頭霸凌芷月，把鎖在房間裡，還找你二叔開除！這些事鬧得人盡皆知，我和你媽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真是把你寵壞了！從今天起，你給我閉門思過三天！」
陳蕓蕓剛要反駁。
陳母立馬上前拉起，一邊捂上的，一邊往臥室走。
陳蕓蕓一臉不可置信。
明明陳父是最疼的，怎麼如今這麼生氣。
陳母也像變了個人一樣，一句話都不替辯解。
直到陳蕓蕓離開，陳父才開口。
「我已經懲罰了蕓蕓，學校也不會再開除你，明天你正常去上學吧。」
我沒有說話。
離開時，陳父突然說了句。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手段卻不。」
我知道，他是在說同學們替我打抱不平的事。
「或許，只是我人緣好呢？」
Advertisement
他們這些有錢人，一輩子都會不到真正的友。
他理解不了，為什麼開除我一個，會在學校引起軒然大波。
因為陳蕓蕓憑一己之力，讓所有住宿生都吃不上飯！
這理由還不夠嗎？
11
我沒有留在陳家，也沒有回學校。
讓陳蕓蕓閉門思過三天，這麼輕飄飄，也算懲罰？
我是不會認的。
我回到和媽媽租的房子。
媽媽已經收拾行李回老家了。
這個房子雖然只有四十平米，但我總覺得空的。
我簡單收拾了幾件服，決定回老家找我媽。
但就在我準備出門時。
校長出現在門口。
他大包小包提著一堆禮品。
「我不開除你了，你趕回來吧！學校那群魔要鬧翻天了！」
「我把訊息告訴陳富生，讓他解決問題，可看樣子他本解決不了！」
「馬上就要高考了，現在高三學生都鬧著要轉學，要是真都轉走了，我這個校長也別想幹了！」
我放下行李箱。
「那陳蕓蕓怎麼辦？只要在學校看到我，就會針對我。」
「我不回去，我不想被人針對。」
校長急了。
「陳蕓蕓這個老鼠屎！你等著，他爸本來就想畢業後送出國，早提前一年應該也沒什麼！」
說完，校長立馬給大哥陳富生打去電話。
他說自己手裡正好有國外換生的名額，可以定給陳蕓蕓。
陳父說會考慮。
校長笑瞇瞇地看著我。
「現在問題解決了，你能回學校了吧？這群祖宗說見不到你，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最主要的是夏祁帆，你能不能幫我說說，圖書館的工程不能停呀！」
「還有沈青禾，清華保送生，我不能就這樣讓給別的學校啊！」
「別忘了何寧遠，一定要讓他替學校拿下這次比賽的第一名！」
校長絮叨起來沒完沒了。
我背上書包往門外走。
「我可以回去上課。」
人生不是小說，我沒有天大的本領讓陳家破產。
我好不容易考上的重點高中，也不能就這樣放棄。
但我也不會就此洩氣。
有錢人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
所以他們最看重面子。
陳蕓蕓做的事讓他們丟了面子。
他們之間，已經有了細微的裂痕。
我要做的，就是讓裂痕越來越大。
12
Advertisement
在學校裡，學生之間沒有利益牽扯。
所以才會有最純粹的。
陳蕓蕓和男朋友鬍子謙也是。
我回到學校已經三天了，陳蕓蕓也三天沒來學校。
鬍子謙坐不住了，他主找上我。
問我陳蕓蕓的下落。
我故作驚訝道：
「你不知道嗎？陳蕓蕓被選上國外的換生了，下週就要出國了！」
對面的鬍子謙瞬間僵住，半天才說出一句。
「怎麼會？換生明明定好是我的。」
我攤了攤手：「那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你可以問問校長，畢竟他是陳蕓蕓的親叔叔。」
話說到這個份上，傻子也看出來問題所在。
鬍子謙對我道謝後，轉離開了。
過了幾天，教育局突然收到一份舉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