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臥底,奉命在嫌疑人隔壁賣煎餅。
擺攤第二天,遇到了前男友。
他看著我,眼中閃過震驚、茫然、懷疑、痛苦。
最後,連煎餅錢都沒給就失魂落魄地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遞給我厚厚一本商業計劃書。
「我剛好打算做個連鎖煎餅品牌,你有沒有興趣接投資?」
我低頭看著手中的計劃書,瞳孔地震。
投資金額,5 個億???
1、
我真倒黴,真的。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江池會出現在這裡?
「老闆,一個煎餅。」
「加裡脊和王中王,不要香菜,多放蔥。」
我低頭手腳麻利攤著煎餅,一邊用餘盯著不遠的江池,暗自祈禱。
「沒看見我,沒看見我,沒看見我……」
江池果然沒看見我。
但是他邊的人,看見我了。
沈倩是江池的助理,負責他從工作到生活一切事宜。
只見隨意一瞥,立刻瞪大了眼睛。
的表也極為富。
從不可置信到震驚,從震驚到幸災樂禍,從幸災樂禍到狂喜。
「呀,夏晴,是你嗎?」
「我的天,你怎麼在這裡賣煎餅啊!」
誇張又做作的尖聲立刻引起了周邊人的注意。
江池猛然扭過頭,雙目灼灼地盯著我。
等確認攤煎餅的人是我後,他的表也十分彩。
不可置信、震驚、憤怒、痛苦、心疼……
他們倆不去演戲還怪可惜的。
2、
沈倩穿著高跟鞋,激地朝我一路小跑。
「哎呀夏晴,那麼冷的天,你怎麼在這裡賣煎餅?」
「咦惹,你這羽絨服看起來好破,都要飛出來了。」
「天哪,你的頭髮都開叉了!」
現在已經是早上九點半,上班族們都陸陸續續進了公司。
這條熱鬧的早餐街上,就剩下寥寥幾個人。
沈倩的靜,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在我隔壁賣包子的老闆,原本收攤準備要走,見狀也停下了手中的作,瞇著眼朝我淡淡一瞥。
我握手中的刮板,全的都在剎那間繃。
我是特警臥底,在這裡擺攤賣煎餅,就是為了接近隔壁的包子攤老闆,陳磊。
陳磊他,很可能就是警方一直在追查的連環變態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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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又他「地窖殺魔」。
因為他在殺之前,會在挖一個地窖,將被害人藏在地窖中待數日。
十幾年來,死在他手中的人足足有 96 個。
這是一個十分恐怖的數字,代表了上百條無辜慘死的人命,以及數百個破碎的家庭。
被害者有男有,有老有。
有律師、醫生,也有出租車司機、外賣小哥。。
至今,我們都沒有找到他的殺機。
而且陳磊的地窖挖得極為蔽,按照警方分析推算,他一共挖了 28 個地窖。
被警方找到的不過 14 個,僅有一半。
而這次的失蹤人口有 8 個。
我們懷疑這些人都被陳磊藏在地窖中。
像他這樣窮兇極惡又心狠手辣的犯罪分子,很難審訊出有用資訊。
為了拯救可能還倖存的被害者,警方決定派臥底接近他。
他的攤位鄰居、樓下便利店老闆、常吃的快餐店服務員都是我們的人。
這是我們特警隊十幾年來最重大的一次任務。
作為重中之重的煎餅攤老闆,我費了無數心才爭取到這個機會。
因為,我最好的朋友,就是害者之一。
3、
「真是不可思議,你怎麼會來賣煎餅呢?」
「我記得你以前是開咖啡店的,那地段的咖啡店可不便宜,我一直以為你是白富呢!」
「夏晴,你到底出什麼事了?」
「有什麼難你可別藏著掖著,說出來讓我高興,咳咳咳,讓我幫幫你。」
當沈倩說到咖啡店時,陳磊的耳朵了。
他是一個警惕極強的人,我絕不能引起他的懷疑。
我垂下眼眸,神落寞又哀傷。
「我爸公司倒閉破產,他接不了跳自盡。」
「咖啡店本來就不賺錢,自然開不下去。」
「我媽又查出尿毒癥,我得賺錢付的醫藥費。」
「擺攤好的,本錢小,賺得還行。」
「你要吃煎餅嗎?」
爸媽,對不起。
都是為了人民,不要怪我瞎說。
沈倩都聽傻了。
瞪著眼,張著,半天沒反應。
我知道一直都討厭我。
沈倩是個富二代,因為喜歡江池,就託爸的關係,進江池公司當了他助理。
當初我和江池談時,沒從中作梗。
不過我把自己說得那麼慘,仇人見到,也該釋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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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我們當初最多算是敵而已。
4、
「你說什麼?!」
江池漆黑的眼眸中跳著怒火。
他一肩膀撞開沈倩,聲音幾乎是從牙中出來的。
「夏晴,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你寧可一個人擺煎餅攤,也不願意求助我?」
「在你眼裡,我究竟算什麼!」
沈倩正在愣神,被江池冷不丁一撞,瞬間站不穩子,踉踉蹌蹌朝一側摔去。
「哎呀!」
有點倒黴。
昨天才剛下了一夜的雨,這地面有些不平整,剛好摔在一個爛水坑上。
當狼狽地爬起來時,緻的白西裝上已經沾滿了泥汙。
而江池,卻看都沒看一眼。
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我,憤怒得似乎能噴出火來。
我突然就有些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