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你別擔心,你的攤子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22、
一頓飯沒吃完,江池接了個電話,匆匆跑了。
我有時候真的搞不懂江池。
按照沈倩這幾天的失態來看,江池最近並沒有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會議取消,並購案不參加,都是為了來找我。
可是真和我在一塊了,他又開始掛念工作的事。
總結:工作時想我,和我在一起時,想工作。
好在我們已經分手,我再也不用糾結這些狗屁倒灶的事。
我用餘瞄了瞄街角悉的影,緩步朝出租屋走去。
好在陳磊並沒有讓我等太久。
天剛黑,他就迫不及待手了。
此時,我正在院子曬服。
他從後拿出塊巾捂住我的口鼻,刺鼻的味道充斥著鼻腔。
我假模假樣掙扎兩下,兩眼一閉假裝昏倒。
陳磊把我拖上了一輛麵包車。
他看著瘦弱,力氣卻大得嚇人。
車子駛出熱鬧的市區,越開越遠。
我躺在昏暗的車廂中,聞到了一淡淡的香水味。
這是江池慣用的香水。
我習慣出手想手機,了個空。
陳磊很警惕,在將我搬上車之前已經丟掉我的手機。
還在我上索了一番,生怕我攜帶什麼追蹤。
只是他不知道,這次的追蹤是植皮下的。
23、
車子並沒有開很久。
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就到了目的地。
這個地方我知道,是政府定好的拆遷地。
裡面所有住戶已經搬空,只餘下一些老舊的危房。
陳磊帶我來的地方是個廢棄的狗捨。
寬敞的房子兩側放著一個又一個鐵籠子。
這些籠子大小不一。
小的大概 30 公分高,而大的籠子足足有一米多高。
最大的幾個籠子裡蜷著幾團黑影。
是那些消失的人!!!
我趴在陳磊背上仔細數著狗籠。
一個、兩個、三個……
數來數去只有七個。
了一個人。
我心下一沉,幾乎想要立刻跳起來將陳磊擒獲。
只可惜,現在還不到時候。
我得等隊長的訊號。
而且我吸了不麻醉劑,手腳無力、四肢酸。
而陳磊的力氣,又比普通人大上許多。
我得再等一等。
那麼多年都等下來了,不差這一會。
Advertisement
好的獵人,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
24、
出乎意料的是,陳磊並沒有把我關進籠子裡。
墻角有幾道鐵鏈,一頭鎖在地上,一頭是空的。
陳磊往我腳上套住一個銹跡斑斑的鐵銬後,站起朝外走去。
屋裡的線實在是太暗了。
我瞇著眼看了半晌,才發現墻角還躺著一個人。
好長一條人。
不用看了,是江池。
我拖著鐵鏈走過去,用力拍在他臉上:
「江池,醒醒!」
江池沒醒。
看來麻藥的劑量有點重。
沒一會,門口響起沉重的腳步聲。
陳磊走到最外層的鐵籠邊,暴地揪住人的頭髮,將像死狗一樣往外拖。
是沈倩!!!
籠子裡的人,竟然是沈倩。
那消失的人,又多了一個。
八個人質,已經了兩個。
他們,是不是已經死了?
陳磊用力把沈倩丟到地上,給戴上沉重的腳銬。
等忙完這些,才緩緩起去門口拎了一桶水回來。
地上放著盞營燈。
瓦數不大,卻足夠讓我看清陳磊的表。
滿足、期待、激、憎惡……
他彎腰從水桶中舀起滿滿一瓢水,嘩啦一聲澆在江池上。
我不自打了個寒。
這麼冷的天,要凍死我啊。
「嘩啦~」
沈倩也被澆醒了,發出一聲刺耳的尖。
在陳磊朝我走近時,我果斷坐起。
澆了他們,就別再澆我了。
25、
陳磊見我坐起,微微有些吃驚。
不過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沈倩吸引了。
沈倩再次被尖附,抱著不停慘。
「啊!」
「啊!」
「啊!」
陳磊也不說話,靜靜地看著尖。
我們都小看了沈倩的肺活量。
三分鐘後,陳磊忍無可忍站起。
「再,老子把子塞你裡。」
沈倩立刻住,爬到江池邊抱著他的腰,低聲嗚咽;
「嗚嗚嗚,江池哥哥,我好害怕。」
江池摟住,仰起頭,冷冰冰地看著陳磊。
「你要多錢?」
陳磊一掌甩在他臉上;
「錢你媽個頭!」
「老子最恨你們這種有錢人!」
「有錢了不起啊,你有再多的錢,也買不了你的命!」
我假裝害怕地蜷一團,看著陳磊瑟瑟發抖。
「你……你為什麼綁我們?」
Advertisement
「綁架是犯法的。」
陳磊冷笑,瘦削黝黑的臉上滿是譏諷。
「法?」
「老子就是法。」
26、
說完,他從墻角邊撿起一把斧頭。
斧頭磨得很鋒利,在昏黃的燈下閃著寒。
他握著斧頭,懶懶地坐在營椅上,聲音沙啞。
「現在,老子就來說說你們犯了什麼罪。」
「你,小白臉,看不起窮人。」
「你,賤人,找人收走了老子的包子攤。」
「還有你,夏晴。」
他定定地看著我,眼神中有痛惜,也有憾。
「我原本以為你是個好人。」
「卻沒想到,你不過是個普通的拜金。」
「拜金,都該死。」
一切都明白了。
陳磊自詡判,隨機任何他看不慣的人。
「啊!我不要死!」
「江池哥哥救我啊!」
沈倩哪見過這種變態,當即被陳磊嚇得崩潰大哭。
陳磊吐掉裡的煙,突然就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