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對我有什麼誤會,覺得有必要強調一下。」
「我這個人雖然長得帥,但不是這麼輕浮的人,像今天這種跟人搭訕的事兒也是第一次。」
「所以?」
酒意加重了我的煩躁。
我點了煙,瞇著眼看向他:「到底要不要做?不做我就回去睡覺了。」
熬了三個大夜,其實我也累的。
月氤氳,秦奈看我吐煙的作微微出神,隨後如夢初醒。
「嘬嘬嘬!!!」
3
跟我想的經百戰的不一樣。
他很笨拙。
甚至連接吻都帶著幾分魯莽。
終于在他汗涔涔又一次找錯地方的時候,我沒忍住開口:「你該不會以前沒經驗吧?」
我必須得承認自己是有點失的。
酒上頭,我看上了他的皮囊,沒想到這麼不中用。
早知道就回去睡覺了。
沒想到這句話讓秦奈秒變炸。
「你說誰?我?沒經驗?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我我是怕來得太猛你不住,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起,怒氣沖沖地跑到廁所。
在裡面待了許久,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就在我快要睡著時,他終于出來了。
雄赳赳,氣昂昂,神還帶了些篤定。
「現在找回狀態了,開始吧。」
原本我已經興致缺缺,只想找個藉口把人甩掉,沒想到這一次秦奈彷彿開了掛。
不得不說學舞蹈的就是不一樣,的每一個部位都極其靈活。
唯一不滿意的,就是這人太碎。
他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緒的變化,在我耳邊一直問:
「滿意嗎?舒服嗎?我厲害嗎?」
最後我嫌煩,用力咬了口他的肩膀。
這廝才終于消停下來。
隔天我睜眼,秦奈還沒起床。
我看了眼日期,想到今天是我妹生日。
隨手發了個紅包,等了半晌都沒回復。
直覺有些奇怪。
撥通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住院了,人還沒醒。」
我腦子「嗡」地一下,整個人慌了。
連電話怎麼結束通話的都不知道。
我是單親家庭,父親常年在外,徐昭杳從小是跟我長大的。
和我這種天生冷清的人不一樣,活潑率真,對生活充滿熱。
是我在這個世界唯一的牽掛。
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改簽了最近的航班,準備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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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出門前才想起來好像還沒跟秦奈打個招呼。
男人還在睡著,純黑的髮微卷趴在頭頂。
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戾氣,倒是像極了乖巧的大狗。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沒把他醒。
我跟他應該也沒有再面的機會了,就當是萍水相逢吧。
于是沒有留,我直接離開。
直到我上了飛機,才發現我原本放在揹包裡,我妹妹的學生證不見了。
徐昭杳最近準備考研,證件是臨出發前特地塞給我的。
其名曰要沾沾「學霸氣運」。
結果現在不僅沒沾到,連東西都找不到了。
再下飛機已經是第二天了。
趕到醫院的時候徐昭杳已經醒了,正拽著隔壁床老太太嘮嗑呢。
見我進來,眼睛一亮,跟人家炫耀:
「這就是我姐,馬上博士畢業。
「你要是認識青年才俊,請幫我們猛猛介紹!」
我太跳了跳,瞪了一眼。
我妹立刻齜了齜牙,低聲音:
「昨天我視窗瞧見了,阿姨兒子開的 A9,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就眼尖!
還有心思給人做,應該是沒什麼大礙了。
我鬆了口氣,徐昭杳跟我旁邊嘮嘮叨叨:
「你還記得秦奈嗎?我聽說他為了逃婚跑區了。
「最近還看上了個區的姑娘,整天去酒吧說要找人家。
「秦伯伯給他下了最後通牒,說再不回來就斷了他經濟來源。」
我想到大爺跳舞時的包樣。
為了個人流連忘返,確實會是他能做出來的。
也沒放在心上,只是說了句:「別人家的事兒你管。」
4
秦奈拒絕聯姻。
欠的款也只能在其他地方想辦法。
不想給徐昭杳增加心理力,我聯係了幾家培訓機構兼職授課。
杯水車薪,但總好過坐以待斃。
這天上課地點剛好是在徐昭杳的學校。
原本想著課程結束還能跟約個飯。
沒想到才到,就聽到有人喊我妹的名字:「徐昭杳!」
我下意識轉,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影。
秦奈穿著黑衛,寬大的牛仔。
看見我臉上閃過驚喜。
我不確定:「你剛才是在我?」
「不然呢?」他跑到我面前,輕咳一聲。
「什麼時候回國的,那天走怎麼沒喊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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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就隨便來這兒逛逛,就撞見你了,你說巧不巧。
「哦,對了,你學生證。」
說著掏出了個紅卡片遞給我。
我低頭瞥了眼,赫然就是我妹的證件。
「這個是……」
話未說完,秦奈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螢幕,眼底閃過不耐煩。
接通,那邊不知說了什麼,他冷笑了聲:
「世界有三種人,男人人、博士。」
「我說了,我是不會跟第三種在一起,您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電話結束通話,他看向我:「你剛才想說什麼?」
「沒什麼。」我回學生證,「謝謝你千里迢迢幫我帶回來。」
上課時間快到了,我轉要走。
秦奈慌忙拽住我:「就這麼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