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溫夏、程之謙的賬號。
【昨天程之謙酒駕的時候,警察在酒店錄得執法記錄。】
【執法記錄顯示,你倆大半夜在酒店的同一房間。】
【這樣都不算出軌的話,什麼才算。】
【非要兩個人都了,在一起,這才算出軌嗎?】
我這話一齣,全網沸騰了。
【話糙理不糙,不過這樣也太糙了。】
【我就喜歡這種臉開大,直接把人捶死的。】
【程之謙酒駕,和溫夏住在同一個房間。】
【還被警察的執法記錄儀拍下來。】
這種話可不能隨便造謠,因為我不可能隨便拉著警察跟我一起說謊。
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很快程之謙的事承包了微博熱搜。
大家就像是瓜田裡面的猹,不停的吃瓜。
原本幫程之謙說話的營銷號也被網友噴的無完。
你看,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像是程之謙與溫夏的那通兄妹歪理放在外面本不會有人買賬。
我發了微博沒有多久。
程之謙就給我打電話。
我接起電話。
程之謙:「思晴,你在網上胡說八道什麼,溫夏一直在哭。」
「他們一直在網暴。」
「你要澄清這些事,你別任。」
「我們還會結婚的,你先在網上道歉。」
「跟我媽媽道歉,跟溫夏道歉。」
我冷笑:「程之謙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我還沒找你要神損失費,你還讓我道歉。」
程之謙似乎有些吃驚:「思晴,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翻了一個白眼:「你是我男朋友的時候,我對你好,你現在不是我的男朋友了,我為什麼要慣著你?」
程之謙:「你別耍小孩子脾氣,我媽媽被你氣病了。」
「我原諒你舉報我酒駕,但是這些子虛烏有的事你一定要道歉。」
我:「程之謙,電話錄音了,我會放到網上的。」
說完不等他說什麼,我就掛掉電話。
順便我就把剛才我倆電話錄音放在網上。
網友沒想到吃個瓜還有連續劇。
聽見程之謙與我的錄音。
程之謙被罵的更狠了。
他實在不了這些罵聲,他、溫夏、程母還有程氏集團都關掉了評論區。
當然也有別的程家的說客來給我打電話。
都被我一一錄音放到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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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們就不再打電話擾我。
我想了想開啟直播平臺。
「我是賀思晴,待會四點我要去跟程之謙的媽要回我的畫。」
不出所料。
我的直播間很快就從幾十個人上漲到了幾百萬人。
大家聚在直播間裡看我怎麼要回我的畫。
大多數都不太看好。
很多人還幫我出謀劃策。
程氏家大業大,我肯定討不著好。
還有人科普贈與這種行為能否要回來。
在法律上原則上贈與是不可以撤銷的。
我開車去了程家的別墅。
很明顯小區保安已經接到通知不讓我進。
這時候陸天天拿著我讓準備的東西跑過來。
橫幅寫著【欠畫不還,天理難安】。
一個大喇叭。
還有二三十名勞工市場上僱的大叔。
我拿起喇叭清了清嗓子對著直播鏡頭道:「我並不想打擾大家,只是想要回一個公道。」
「程之謙當時說,反正我們要結婚,這幅畫是我的嫁妝,所以不如先給他媽用一下。」
「我承認當時太相信他了。」
「不過他現在出軌了,我有權要求他把畫還回來。」
「我想請直播間的家人們幫我做一個見證。」
整個直播間上百萬人,彈幕快的看不清楚。
不停的有人給我刷禮。
我拿起喇叭看向那幾位農民大叔。
「大叔們,就幫我喊就行。」
「程傢什麼時候來解決這個事,我們就結束。」
農民工大叔們,紛紛都說好。
我拿著喇叭在前面喊:「欠畫不還。」
後面的農民工大叔喊道:「天理難安。」
直播間看見我的作都在刷:「666」
不一會,附近的人刷到我的直播,開始來湊熱鬧。
隨著人群聚集的越來越多,這裡變得更加熱鬧。
這時候來了警察。
很明顯是程家人報的警。
警察知道事的經過:「同志,你們這樣擾民了。」
我點點頭:「對不起。」
看我的認錯態度良好。
警察對我的事也有些同:「你可以過法律的手段要回你的東西。」
我想起這附近有一個公園:「警察,我們去公園就不算擾民了對吧。」
警察:「公園那邊可以。」
我就帶著這一幫人去了附近的公園。
今天天氣沒有大太,四五點鐘的公園還是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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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天跟不人解釋,我們來公園幹什麼。
不公園裡面的大爺大媽,聽見我的事都有些義憤填膺。
誰家都有兒。
要是自家孩子被這樣坑,也會生氣。
甚至跳廣場舞的大姨給我們場地,尤其是廣場舞的隊長大姨。
還幫我們一起擺著隊形一起喊著口號。
分三個組,每個組喊十分鐘。
下個組再上來喊。
整個場面既象又熱鬧。
【欠畫不還,天理難安。】
我還用網友打賞的錢買了不飲料、水、還有水果分給大家。
甚至有人要表演才藝。
我了半個主持人。
每個表演完的人,都會說一句【欠畫不還,天理難安。】
我的直播間瞬間了當下最火的直播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