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梟爺看謝羿洲抓著我的手,也沒再說什麼,撂下一句:「照顧好他。」
我點頭:「是。」
梟爺走了,派人封鎖了整個樓層,安排了一隊醫療人員專門負責給謝羿洲治療。
還留下了他四名親信豺,狼,虎,豹,來保護大爺安全。
04
醫院停車場。
謝文川躬著,直到梟爺的車開遠,他才直起來,不甘心的握著拳頭。
謝玉從車上下來,給他披上風,他抓著風狠狠丟到地上。
「不偏心?他偏心都偏到銀河係去了!」
謝玉擁住他:「二爺,有話回車上說。」
兩人上了車,遲遲沒有離開。
過了會兒,司機下車走遠了,那輛車有規律的晃起來。
我收回視線。
另一個視窗也在看的豺,狼,虎,豹四人也收回視線。
謝豹譏笑:「整天說大爺把當玩,到二爺這,不一樣還是個用來發洩的玩?自己輕賤怪誰呢?」
謝豺瞪了他一眼,低聲警告:「瞎說什麼大實話?」
謝羿洲本沒那些話的影響,他盯著他們四個看了會兒,小聲問我:「他們長得好凶,我害怕,你讓他們出去好不好?」
我為難道:「大爺,他們是梟爺的人,我無權調派,你放心,他們不會傷害你。」
只會傷害我。
梟爺信不過我,才留下人監視我,要是我現在讓他們出去,我就離死不遠了。
「哦。」謝羿洲不太高興,又抓著我問:「家主是什麼意思?」
我心復雜的看著他,如果他沒有失憶,那演技也未免太好了。
至我看不出任何破綻,他眼神清澈的就像個孩子。
「是個人人想要的苦差事。」
「苦為什麼還人人想要?我不想要。」
這可由不得你。
他們兄弟兩人從懂事就開始競爭,不管是主還是被,都逃不了這個命運。
我岔開話題:「你別想這個了,睡會兒吧。」
謝羿洲不悅地抓了抓頭髮:「我上好臭,睡不著,我要洗澡。」
這個時候了還窮講究。
「不可以,你的傷不能水。」
「可我這樣睡不著,好難。」他說著,就氣急敗壞的扯服。
我擔心他傷口裂開,按住他的手,輕聲哄著:「大爺,小心你的傷,我幫你洗頭行不行?洗了頭髮就舒服多了,上過幾天再洗?」
Advertisement
謝羿洲免為其難得答應了。
我讓人搬了張洗頭床進來,連線好上下水,正準備幫他洗頭,謝玉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束花和一個果籃。
「大爺,我聽說你病了,我很擔心。」
捧著花,蹲到病床邊,像個忠實的信徒一般仰視著他,這是他失憶之前的喜好,喜歡別人仰視他。
「你還記得我嗎?」
我觀察著謝羿洲的反應,他盯著謝玉許久,搖了搖頭:「不記得,但你長得好醜哦。」
謝玉:「……」
我沒忍住,「嗤」的一聲笑出來。
沙發上的四人也笑了。
當初我們那一批養媳裡,我是靠實力殺出重圍,謝玉靠臉。
長了一張嫵的臉,又喜歡長髮披肩,弱弱的裝扮,特別惹人憐,連管教所的打飯大叔看到,都忍不住多給加。
謝羿洲當年選,多半也是看臉,沒想到一朝失憶,謝玉在他眼裡了醜八怪。
謝玉白了我一眼,還不死心,將花和果籃放到一邊,挽起長髮,捲起袖,出白皙纖細的小臂。
「大爺要洗頭嗎?我以前就是服侍你生活起居的人,我來吧,免得讓一些笨手笨腳的人惹你不高興。」
謝羿洲不買賬:「不要,我就要謝澄給我洗,你離我遠點,我看見你就不舒服。」
謝玉這下徹底笑不出來了。
哪怕失憶也忘不掉對的厭惡嗎?
還是沒有離開,看著我幫謝羿洲清理頭髮上的汙,謝羿洲就躺在椅子上看手機。
我倒不擔心謝玉會趁機對謝羿洲出手。
手不如我好,出手毫無勝算,何況我這還有四名幫手。
出手,就是死路一條。
謝文川那麼寶貝,怎麼捨得來送死?
應該只是來試探。
與謝羿洲朝夕相20年,沒人比更悉謝羿洲的種種。
我沒讓滾,也是想看看,能試出什麼結果。
謝豺也沒出聲,估計和我的想法一樣。
「姐姐,你這樣做不對,要先塗抹油,按頭皮,哎呀不是,你力氣太重了,你那雙糙的手除了殺,還會做什麼?」
一邊吐槽我,一邊開我。
我見謝羿洲沒反對,就順勢站起來。
我確實不擅長做這些,與其弄疼他惹他不開心,不如給上趕著服侍的人。
Advertisement
剛把衝水頭遞給謝玉,突然開啟開關。
我急忙調整方向,可還是沒能避免噴了謝羿洲一水。
謝羿洲坐起來,眼神變得沉冷戾。
我心頭一凜,他果然是裝的!
謝玉這賤人,拿我試探他!
05
謝玉一臉惶恐,忙拿起浴巾裹住他:「大爺你沒事吧?謝澄,就說你笨手笨腳服侍不好,我好心幫你,你竟用水潑我,還潑到大爺上,你真是太過分了!」
對上謝玉挑釁的眼神,我百口莫辯。
我不止不擅長服侍,還不擅長這些爭寵的伎倆。
謝玉巧妙的擋住了謝豺他們的視線,謝羿洲當時看手機正看得迷,一定也沒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