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得意了,不但試探出謝羿洲沒有失憶,還順手來了招借刀殺。
我知道太多謝文川的,要是謝羿洲死了,我守寡還好。
可他沒死,我還違抗了謝文川的命令,謝文川自然容不下我。
上個月我為救謝文川重傷住院時聽說,謝玉給謝羿洲倒水的時候,只是不小心把一滴水滴在他肩頭,就讓他按在荷花缸裡,窒息了兩次才罷手。
而謝羿洲現在一病號服都溼了,頭髮也還滴著水,照他的脾氣,我得被扔進太平洋喂鯊魚吧?
我低下頭:「對不起,大爺,我不是有意的,我自請回管教所100鞭,還請大爺原諒。」
這是眼下唯一的破局之計,等他親自上手我必死無疑。
刑之後,我再假死便能。
從此以後,他們倆的鬥爭再與我無關。
謝豺正要押我出去,謝羿洲突然起,將謝玉的頭按在水盆裡,開啟開關就往謝玉頭上沖水。
「我看到是你了,你還賴到謝澄上!你這個壞人,大壞蛋!」
低沉磁的嗓音,說著滿是稚氣的話,很違和,但沒人敢笑。
「不是我,大爺,是謝澄,不是我。」
很確定謝羿洲沒看到,可謝羿洲一口咬定:「是你,就是你!」
他不沖水,還用水管纏住謝玉的脖子,用力拽。
謝玉掙不開,嚇得跪倒在地:「大爺饒命,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就道歉!」
「對不起大爺!」
「不是給我道歉!」
謝玉因為窒息漲紅了臉,滿是的眼球轉向我:「我錯了,姐姐,饒了我吧。」
我和謝豺四人都傻眼了,這是什麼神轉折?
我以為我死定了,沒想到死的是謝玉。
謝羿洲都沒提自己被淋了一水的事,反倒在替我撐腰?
我現在能肯定,他絕對失憶了,不然他幹不出這種事來。
眼看謝玉眼睛都翻白了,我反倒淡定下來。
謝豺上謝狼去勸阻。
打狗要看主人,謝玉到底是謝文川的寵妻,謝羿洲可以手,他們不可以無于衷。
可謝羿洲不鬆手,把他們的話都當耳旁風,執著地看著我,等我開口。
謝豺拿大爺沒轍,也看著我。
謝玉那倆眼珠子都快出來了,著舌頭,瞪著我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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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會說什麼原諒的話,我從沒傷害過,反倒要來置我于死地,那該承這個失敗的後果。
這時,謝文川衝進來:「大哥,謝玉是我的人,做錯什麼,你要殺?」
謝羿洲還是沒鬆手,好奇的看著謝玉:「是你的人?那怎麼說是服侍我的人?」
謝文川張的盯著謝玉:「以前是,現在跟我了,請你放了。」
「哦,你喜歡撿我不要的東西我不怪你,可做錯事,弄了我一水,還欺負謝澄,總該懲罰吧?」
謝文川想都沒想就說:「大哥,我替向你道歉。」
「謝澄還沒原諒。」
謝文川瞪著我:「謝澄,又沒有多大的事,你說句話,讓大哥放手!」
沒多大事?
要不是謝羿洲失憶,現在快死的就是我了。
我可沒有謝玉這麼好的運氣,有人衝進來維護。
謝羿洲替我開口:「狗咬了人,主人要替狗道歉,你這是道歉的樣子嗎?」
謝文川咬了咬牙,走近我,低聲音說:「謝澄,我以前待你不薄,你真忍心看我這種屈辱?」
跟我道歉就是屈辱了?
我在他眼裡就這麼低賤?
難怪我救他那麼多次,闖過鬼門關睜開眼,他對我從來都只有一句:「做得好。」
我冷漠道:「大爺可不是我能左右的。」
我轉又說:「大爺你手痠了吧?這種活不用你親自做,你吩咐一聲,我來就行。」
「不用,你是我妻子又不是下人,我也不捨得讓你幹這種髒活。」
我一怔,心頭淌過從未有過的溫暖。
謝羿洲歪著頭看著謝玉:「這人的脖子應該不是鐵打的吧?你這麼不著急,脖子絞斷了是能焊回去?」
謝文川狠狠刮了我一眼,低下頭:「對不起謝澄,我替謝玉向你道歉。」
謝羿洲放了手,嫌棄的在謝豺上了手,然後將我拽到邊,兩隻手攤開給我看。
「謝澄,你看,我打壞人打得手都疼了,你幫我吹吹。」
我:「……」
豺狼虎豹四人:「……」
謝文川:「……」
謝羿洲:「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打打得好順手,肯定是因為太醜了,不然人家這麼乖,怎麼會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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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順著他說:「是,是,你最乖了。」
差點掛掉的謝玉:「……」
06
謝文川抱走了謝玉,謝豺他們現在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崇敬。
講真的,我有點寵若驚,有種了暴君寵妃的荒唐。
想已然不太可能,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沒給謝羿洲吹手,他不高興地將我擁進懷裡,頭靠著我的肩頭。
「謝澄,你是不是生氣了?別生我的氣好不好?我下次一定保護好你。」
他服都溼了,溼度與他的溫穿了我襯衫布料,彷彿相帖一般,讓人心猿意馬。
謝豺他們識相的移到角落,對牆面壁。
我強行按住了不該有的念頭,平靜道:「大爺,你需要馬上換服,傷口也要重新理,你先放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