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輕輕了,他就馬上放開我,笑得像個吃到糖的孩子。
我一顆心如麻。
07
給謝羿洲理好傷後,我去其他房間洗了澡,換上向護士買的一套休閒裝。
再回來時,謝羿洲已經睡了。
浴袍鬆垮垮的出大片。
真是個男狐狸,時時刻刻都在蠱人。
我給他蓋好被子,拿著手機走出病房。
剛要打電話讓家裡人送服來,謝豹拎著兩袋服走過來,遞給我。
我並不意外,他們不方便明著保護大爺,自然是改為監聽了。
「請幫我向梟爺帶句話,我不會做出傷害大爺的事。」
他點點頭,小聲勸我:「妹子,哥是過來人,我看的出來,大爺跟之前那些人都是逢場作戲,他對你是真的。」
我:「呵呵。」
真個屁,6歲的腦瓜子裡能有什麼真?
我回到病房,想著有謝豺他們守著,整個樓層也封鎖了,索就拉上窗簾,擋住午後烈,拿了條毯子裹著,躺在地上睡會兒。
睡了兩個小時左右,我收到謝文川的語音訊息:
「謝澄,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因為我選擇了謝玉,放棄了你,可那不影響你在我心裡的地位,你一直是我最信賴的人……」
他話說到這,被那頭謝玉的聲音打斷:「呵,他以前冷殘暴的時候打的是我,現在腦子傻了,知道保護人了,打得還是我!憑什麼!憑什麼!我要謝澄死!」
謝文川:「你能不能不說話?」
謝文川撤回了這條語音訊息。
過了會兒他又發來兩條,大意無非是從分角度讓我閉好,不該說的別說。
我譏笑了聲,關機睡覺。
睡沉後,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覺有人我,我反手抓住他的管。
「老婆。」
我趕撤回手,黑暗中分辨出謝羿洲英俊的廓。
「對不起大爺,我不是有意的。」
「沒關係,一點不疼。」他抱起我,放到床上:「別睡地上,太冷了。」
我忐忑的看著他,他卻只是將我放在床上,蓋好被子,自己躺到另一邊繼續睡。
我也不管了,我實在太累了。
這一覺我們倆竟睡到天亮。
我醒來的時候,謝羿洲還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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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監聽的位置,小聲說了句:「給大爺準備早餐。」
過了會兒有人敲門,謝羿洲一秒睜開眼,眼底沒有半分惺忪。
即便失憶了,刻在骨子裡的警惕也忘不掉。
我急忙安:「大爺,沒有危險,是送早餐的。」
他看著我,冷戾的眉眼漸漸放鬆下來,重新鑽回被子裡。
門外,謝豹拿著兩份早餐,不悅的沉著臉:「妹子,誰告訴你監聽是這麼用的?」
「我總不能吵醒大爺吧?」
謝豹無語了。
接過去早餐,我放到餐桌上,逐一拿出他的早餐。
是營養師專門為他烹製的,很盛。
「大爺請用。」
他掀開被子坐起來,浴袍變了深V款。
可他人還懵懵的,頭髮蓬鬆,微,鎖骨線條迷人眼。
純這一塊,真被他玩明白了。
「大爺,這裡有服。」我側著遞過去。
「哦。」
一陣窸窣聲後……
「穿好了。」
我回頭一看,上穿反了,釦子還扣錯了。
我重重呼出一口氣,走過去幫他了上,重新穿好。
低頭扣釦子的時候,我在想:人都傻了就不能穿件T恤嗎?為什麼要穿商務襯衫?
釦子這麼多,我本無法忽視他的腹,指尖也難免到。
偶爾瞥見他結在,我也控制不住耳發燙。
終于扣到最上面的釦子,他抓著我的手,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盯著我:「老婆,我能親你嗎?」
等他的吻落下來,我才回過神,鬼使神差的沒有推開他,耳邊只有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他食髓知味,更想深時,我理智上線,側開臉:「吃飯吧,不然飯菜要涼了。」
08
謝羿洲有點失,但還是乖乖坐到餐桌旁。
我便坐到沙發邊,開啟一份簡餐。
「老婆,你過來陪我一起吃吧,你的那個早餐一看就不好吃。」
「我習慣了,你快吃吧。」
「不行,我要你陪我一起吃,你那個就拿去給旁邊那四個人吃,免得浪費,快點,快點,你要不吃,我也不吃了。」
大爺的早餐確實盛,我們兩個可能都吃不完。
我聽他的,坐過去跟他一起吃,對著床尾的監聽喊了句:「聽到了吧?大爺給你們加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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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會兒,謝豹一臉鬱悶地走進來,拿走了我的簡餐:「謝大爺。」
謝羿洲怔了怔,問:「為什麼你對著那邊說話,他就會進來?」
「他們在監聽咱們,別張,是你爸擔心你的安危,他們不會傷害你。」
謝羿洲不高興:「我不喜歡這樣。」
我提議:「那不然你下一道令,讓我走,他們就不會監聽了。」
謝羿洲搖搖頭,一把拉住我的手:「我不讓你走,他們聽就聽吧。」
我無奈一笑,拍拍他的手背:「快吃吧,我不走。」
謝羿洲夾起一口菜,剛要放進裡,就聽隔壁傳來謝豹的慘和倒地的悶聲,接著謝豺跑進來:「大爺,不要吃!有毒!」
我趕打掉謝羿洲邊的菜,讓他遠離那些飯菜。
「怎麼回事?你們沒有驗毒嗎?」
謝豺自責道:「沒有驗,是梟爺廚師送來的,對不起大爺,是我疏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