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問:「梟爺的況怎麼樣?」
「送來的及時,還在急救中,可是老三他……」
我低下頭:「二爺節哀。」
謝羿洲也有樣學樣,低下頭,剛要跟我一樣說節哀,我趕湊過去,假裝聽他說話,然後開口:「我明白,大爺,一定會厚葬三爺。」
謝羿洲:「啊?哦。」
董二叔:「那就給你們年輕人辦了,我年紀大了,主不了事了。」
謝文川走過來,謹慎的觀察著謝羿洲:「大哥,你真的恢復了?」
對謝文川,謝羿洲不陌生,我都不用代,他就自懟上了。
「怎麼,你很失?」
「不敢,我替大哥高興。」
「看不出你有多高興。」
謝文川笑了笑,謝羿洲擺擺手:「你別笑了,太醜了,我看著膈應。」
謝文川:「……」
謝玉心虛的走過來:「大爺……」
我告訴過他,謝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隨他殺。
謝羿洲直接給一掌:「你還有臉往我面前湊?要不是嫌髒,我現在就殺了你,給我跪到外面去。」
謝玉:「……」
趕躲到謝文川後。
謝文川也沒敢在這和謝羿洲,讓先離開。
其他叔伯一看謝羿洲這殺氣騰騰的樣子,都沒湊過來找罵,誰也沒敢再提讓謝文川當家主的事。
過了一個小時,大夫走出來:「謝梟的家屬。」
謝羿洲還看著窗外的麻雀發呆。
怪我,沒告訴過他梟爺的大名。
我推著他過去:「這位是我們大爺。」
大夫說:「病人已經離危險,但還在昏迷中,要在重症監護室觀察幾天,你們去辦手續吧。」
謝羿洲點點頭,扭頭就要走,我按住他,讓謝虎去跑。
梟爺推出來的時候,謝文川撲過來,眼含熱淚:「爸,爸,你聽得見我說話嗎?你一定要快點醒來啊。」
謝羿洲:「都說昏迷了,你傻是吧?」
謝文川:「……」
付四叔終于找到把柄:「羿洲,你爸爸變這樣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連一滴眼淚都不掉,你未免也太冷了!」
謝羿洲也有自己的歪理:「我哭一場,他就好了?那我要是把他哭走了,你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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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四叔:「……」
六叔在一旁杵他:「哎呀,你惹他幹嘛?」
11
梟爺那邊安排好人手保護,我就陪著謝羿洲先離開。
到了車上,謝羿洲洩了氣,順手就將我攬進懷裡:「老婆,嚇死我了,做壞人好難啊,我沒餡吧?」
看他這副打扮撒,開車的謝豺都忍不住手抖。
我心裡比他強大點,經過這段時間的朝夕相也習慣了。
我著他的短髮:「沒有,你做得很好。」
「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再做壞人了。」他靠在我肩上:「如果我不是大爺了,你還做我妻子嗎?」
我輕笑:「沒有如果的,大爺,休息會兒,晚上要去三爺家守靈。」
他悶悶的「嗯」了聲,看來是不高興了,之後也沒有再理我。
我們剛到公司,謝文川跟著就來了。
「大哥,你病著的這段日子,公司的事爸讓我代管,我來跟你說說最近的重要業務和財務況吧。」
我替謝羿洲按了電梯:「不要勞煩二爺了,我們直接找各部門負責人對接就可以了。」
謝文川臉上還掛著笑容,可眼神已經沉下去。
電梯來了,謝豺將他擋在電梯外。
上了電梯,謝豺小聲說:「昨晚陪在梟爺邊的助理跟我說,梟爺發病前在看三爺發來的分公司的賬,出事後,他看賬目不對,就藏了起來。」
我:「讓他發到大爺的信箱。」
到了辦公室,我和謝豺三人分頭行。
謝狼和謝虎去理公司的爛攤子,我和謝豺看三爺的賬目,謝羿洲負責乖乖睡覺。
兩個小時後,謝狼罵罵咧咧的回來:「公司的賬目七八糟,業務一團麻,我們找誰,誰都只道歉,說不上來緣由。
再多問人家就辭職,就這兩小時裡,走了十幾個管理層人員,公司都快癱瘓了。
我們打電話聯絡客戶,人家都不接,要麼接起來就直接罵人,讓我們還錢。
總結來說,這兩個小時裡,我們一點進展都沒有,除了氣,就接了個5000萬的欠款司。」
謝虎黑著臉:「我都不用腦子想,就知道這是二爺的手段。」
謝狼恨得直咬牙:「大爺這才出事多久,二爺在梟爺眼皮子底下就敢架空公司,他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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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憂心忡忡道:「不是這幾天的事,我們剛也看了公司賬目,從一年前就開始了。
那時候還有認真掩飾,如果不是大爺出事,他的公司突然資金缺失,瀕臨破產,併總公司後,導致公司賬面更,前面掩飾的部分都不容易看出破綻。」
謝豺:「大爺的公司運營沒有任何問題,他剛死,資金鏈就斷了,肯定是二爺了手腳。
二爺一定以為大爺死了,梟爺會傷心出國,他就是家主了,所以才會放鬆警惕,讓公司賬面出現大量。
之前是付四叔代管公司,的手恐怕早就進來了,你是不是應該知道點什麼?」
我搖頭:「我雖然一直跟在二爺邊,但很多事他都有意瞞。
比如付四叔來找他談事的時候,再比如他跟公司高層去應酬的時候,還有他賬戶裡總莫名其妙多出大筆資金。」
謝豺:「大筆資金?會不會跟三爺公司的虧損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