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虎:「啥意思?三爺把他公司的錢都給二爺了?他對自己親生的可都沒這麼好,二爺不會是他……」
謝豺打了他腦門一下:「胡說八道什麼!梟爺在這又得罰你。」
謝狼翻了翻三爺的賬:「這看著沒什麼問題,三爺公司一年前就開始虧空了,這事大家都知道,梟爺也知道。」
我解釋:「這乍一看是沒什麼問題,可你再看看這些。」
我和謝豺找出一年前的支出記錄,又讓家裡找出一年前的監控。這些擺在一起,問題就出現了。
謝狼看懂後,倒一口氣涼氣:「他們膽子也太大了!」
三爺公司虧空就找梟爺裝可憐賣慘,變著法的讓梟爺批錢給他填補。
他就跟四爺裡應外合,在梟爺批的錢上加一個零,矇混梟爺,轉移總公司資產。
現在三爺的公司仍面臨破產,總公司的窟窿不用查都知道填不上了。
這些賬和員工的態度就是為了混淆視聽,讓我們一時半會兒查不出公司有多大問題。
等謝羿洲一接手公司,他們就能把毀掉謝家百年基業的罪嫁禍給他,讓他背鍋。
謝虎:「所以梟爺不是因為三爺的死傷心過度才病倒,他是氣得!現在怎麼辦?梟爺昏迷,大爺又沒恢復,公司要是在這時候倒了……」
謝豺:「有三爺的賬在這,還有監控和助理的口供,大爺能撇清關係。
只是這事只牽扯到四爺,牽扯不到二爺,要是能搞清楚他那大筆資金是怎麼回事就好了。」
我想起一件事:「大爺出事之前,二爺派我去國外刺殺華金科技的朱總,他說那人騙了他的錢。」
謝豺張起來:「你不會殺了關鍵證人吧?」
「刺殺沒功,華金科技就是個套牌公司,我們去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他說的朱總本查無此人。」
謝豺低下頭:「有點棘手。」
他們現在沒時間去找人。
謝虎:「那人的手段夠厲害啊,肯定讓二爺嚐到甜頭他才會瘋狂投錢,這樣他賬戶上的資金就有解釋了。」
謝豺跟著說:「他沒錢,就總公司的錢!三爺,四爺那麼幫他,肯定都參與了那個專案。
Advertisement
大爺一定是發現什麼才遭遇通事故,所有親信都被牽連。」
我看向謝豺:「大爺親信遭牽連的事,梟爺也知道了?」
謝豺應了聲:「所以梟爺才鐵了心要扶大爺上位,二爺的做法他也不認同。」
那麼多人命,只是不認同,只是沒給他家主之位,什麼懲戒都沒有?
謝羿洲若是真恢復了,知道他的親信連同家眷都沒了,梟爺連追究都沒追究,只想飾太平,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或許他也會高興,至他得到了家主之位。
我盯著謝羿洲漂亮的側臉看了會兒,正道:「救活公司咱們做不到,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要趕在他們嫁禍大爺之前,找到他們投資那個專案的證據,把他們一網打盡。
還要全力保護好梟爺,等梟爺醒了,主持大局。」
謝豺懂了我的意思,立馬開始安排,悄悄轉移梟爺。
12
晚上,我和謝虎帶足了人手保護謝羿洲,去了三爺家守靈。
我們在這邊吸引謝文川他們的注意力,就是轉移梟爺的最好時機。
順便在三爺家翻翻,看能不能找到那個投資專案的相關證據。
謝羿洲睡了一下午,晚上特別神,為了不讓他出破綻,我就讓他玩手機。
謝羿洲這下高興了,誰來了他也不管,兩隻眼睛盯著手機,臉上倒映著智慧的。
大家也不敢打擾他,猜測他在理公司的要事。
謝文川心裡發虛,明明已經部署好一切,可看他這幅樣子,還是覺得哪裡有,好幾次繞到謝羿洲後去看。
結果每次都一臉蒙圈,不敢置信,眼神復雜。
我都聽到他在嘀咕:「謝羿洲怎麼可能看這種東西?他一定是在藏什麼!」
我也瞄了眼謝羿洲的手機,就看到他津津有味的在看小H書,滿屏的詞,違詞和語氣詞。
我一把搶過他的手機。
周圍響起一片倒氣聲。
「怎麼敢搶大爺的手機?」
完了,一時激搶順手了,忘了這是在外面!
這時,謝羿洲機靈起來,他的手落在我肩上,慵懶又迷人的勾起:「嫌我冷落你了?走,陪我放鬆一會兒。」
眾人這才紛紛移開視線,不敢瞄。
我鬆了口氣,小H書沒白看呀。
Advertisement
我們去了客房。
我鎖上門,低聲對謝羿洲說:「再看那種東西,我這輩子都不讓你看手機。」
謝羿洲:「我只是想多學點東西……哎?你說一輩子?」
他眼睛亮起來:「說好啦,一輩子盯著我,不許反悔。」
我:「……」
「先不說這個,我去三爺書房,你留在這,如果有人敲門,你就喊他滾。」
謝羿洲一下張起來:「不要,我不想跟你分開,這裡都是壞人,分開我就不能保護你了,你別去找什麼證據了,那公司垮了就垮了吧,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確實跟我沒關係,但跟他有關係。
這是我能留給他最好的禮。
藉此機會扳倒二爺,他坐穩家主之位,我也能放心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