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等我拿到證據我就帶你回家睡覺。」
謝羿洲本來不願意讓我去,一聽「睡覺」,眼睛又亮起來:「真的可以睡了?」
我:「……」
看來,回去得研究研究手機青年模式怎麼設定了!
我安好了謝羿洲,從窗戶爬出去,準掌控監控盲區,翻上三樓。
三爺的書房與他的臥房相連,我只來過一次,是幫謝文川送檔案。
出于職業習慣,我記下了監控位置。
我來到書房,在書桌和書架上翻了翻,還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檔案,就聽到開門聲。
我趕躲到臥室那邊,虛掩著門。
走進來的是謝文川和付四叔。
「合同,檔案,所有相關的資料都銷燬了嗎?」
付四叔:「我做事你還不放心?現在沒人知道他跟咱們合夥投資被騙的事。」
謝文川從包裡拿出另一堆資料散放在桌上。
付四叔看了眼:「這你也要嫁禍給謝羿洲?」
「不然呢?三叔的死總要有個人背鍋,要不是他沉不住氣,要去找爸告我的狀,我也不想殺他。
現在爸昏迷了,董二叔膽小怕事,其餘叔伯都跟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沒人能護著謝羿洲了。
從小你們都誇他頭腦好,我就看看,他有多好,能不能破這困局。
要是不能,上次給謝羿洲選的千年難得一見的永不超生就派上用場了,也不枉費我派人找了那麼久。」
付四叔:「好,就照你說的辦,我去多召集點人手,以防謝羿洲手。」
我關閉錄音,沒想到證據就這麼輕易的到手了。
謝文川朝這邊看過來:「誰在那?」
13
付四叔也眯起眼睛:「裡面黑漆漆的,哪有人?」
「我剛看到手機一閃,好像有個人臉。」
付四叔心虛:「你可別嚇唬我,老三還在下面躺著呢。」
「四叔真逗,你殺的時候從不眨眼,現在想起來怕鬼了?」
謝文川走過去拉開門,開啟燈,房間裡空無一人。
他拉開櫃門,衛生間門,彎檢查床底,走到窗邊往下面張,掃到了周圍的監控點,這片正好是監控盲區。
付四叔:「沒人吧?」
謝文川還是不放心,仔細回憶那張一閃而過的臉,越看越像那個他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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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開付四叔,大步朝外走去。
他們走後,我才放開床底的骨架,躺在地上,頂起床邊翻出來。
我走到窗邊,正要從窗戶翻下去,後傳來謝文川的聲音:「我就知道是你。」
他一個人回來,手裡拿著槍。
窗邊依稀可聞一樓的砸門聲,謝羿洲喊了句「滾」,砸門聲依然沒停。
付四叔大喊道:「是他害死了三哥,讓他做家主,咱們誰都別想活,抓住他,讓他給三哥償命!」
附和他的聲音很多,同時還有謝虎的聲音:「保護大爺。」
謝文川走近:「拿出來,謝澄。」
我把手機給他。
他轉手放進魚缸裡。
「你早這麼聽話,能省我不力氣。」
謝文川著我:「相伴20載,我真的不想殺你,謝澄,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回到我邊來。」
我看到門框多了一個倒影,輕聲道:「可你已經有謝玉了。」
聽到我這麼說,謝文川笑起來:「我就知道,你是在跟我賭氣,不是真的變了心,謝羿洲那種男人本不配得到。
回到我邊來吧,我會對你像之前一樣好,謝玉是我的人,而你是我最忠誠的手下,你們兩個我都需要。」
我假裝傷心道:「我不想只做手下,你應該知道我對你的心意。」
謝文川眼神變得溫:「我知道,所以我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
「謝玉有的,我也會有嗎?」
「會。」
我向他靠近:「包括你?」
謝文川抿輕笑:「謝羿洲真的恢復記憶了?」
「是。」
「我爸是因為什麼發病了?」
「因為三爺的死,傷心過度,梟爺年紀大了,念舊,容易傷。」
謝文川滿意的點點頭:「付四叔他們應該不是謝羿洲的對手,你去殺了他,我今晚就滿足你。」
他移開槍口,指尖抬起我的下:「要是想今晚的時間長一點,你的行就得快一點才行。」
「不行!」謝玉聽不下去跑出來:「謝文川,我那麼你,你怎麼可以背叛我?」
謝文川面不悅:「謝玉,別胡鬧,出去!」
趁他分心,我飛快奪了他的槍,槍口對準他的太。
謝玉愣住,謝文川更是驚愕的半天說不出話。
「謝澄,你敢殺我?」
「有何不敢,我救過你多次,殺你一次我還賠了,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需要二爺先陪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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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玉反應過來:「謝澄,你放開二爺,我跟你去!」
我譏笑道:「憑你?分量不夠。」
謝玉:「你!」
謝文川給使眼,我不能給他們機會流,單手掐住謝文川的脖子,抬手就對謝玉開槍。
謝文川嚇得大喊:「不要。」
謝玉這會兒反應夠快,閃跑出去。
謝文川這才鬆了口氣:「謝澄,不要傷害謝玉,吃得苦已經夠多了,你想讓我做什麼,我配合你就是了。」
「那就走吧。」
我推著謝文川來到樓下。
客房的門已經開了,謝虎帶人在裡面保護謝羿洲。
付四叔的人雖然比他們人多,但他忌憚謝羿洲,一時也不敢往裡衝。
謝玉突然從窗戶竄進去,謝羿洲還以為是我,一回頭就被槍口抵住:「大爺,別,我這隻手被你踩斷過,拿槍不穩,容易走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