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傅寒洲,」我直視著他瞬間煞白的臉,笑得越發燦爛。
「你告訴我,肚子裡的野種,是誰的?」
5.
傅寒州的臉,在一瞬間盡失。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又猛地轉頭看向宋輕輕。
他的眼神像刀子,要把宋輕輕凌遲死。
「你騙我?」
宋輕輕嚇得渾發抖,連連後退,臉慘白如紙。
「不hellip;hellip;不是的,承洲哥,你聽我解釋hellip;hellip;」
「孩子是你的,真的是你的!是!是偽造了報告想陷害我!」
指著我,聲嘶力竭地尖。
我抱著臂,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場鬧劇。
「偽造?」我嗤笑一聲,「傅總,我書房的保險櫃裡,還有十幾家國外頂級醫院的診斷報告備份,你要不要一份一份地看?」
「或者,我們現在就去醫院,讓做個羊水穿刺,驗個DNA,不就什麼都清楚了?」
傅寒州的晃了晃,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
他死死地盯著宋輕輕平坦的小腹,眼神裡充滿了厭惡和屈辱。
他被這個他維護的「單純孩」,耍得團團轉。
「滾。」
傅寒州從牙裡出一個字。
宋輕輕哭著上前想拉他的手:「承洲哥,我你啊!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太你了!」
「我讓你滾!」
傅寒州猛地甩開,宋輕輕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趴在地上,哭得肝腸寸斷。
而傅寒州,連看都懶得再看一眼。
他轉過,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看著我。
有震驚,有悔恨,還有一hellip;hellip;懇求?
「知意,我hellip;hellip;」
「傅總。」我冷冷地打斷他,「鬧劇看完了,你可以帶著你的人,離開我的房子了。」
「還有,離婚協議,我的律師明天會送到你辦公室。希你簽字的時候,能像今晚一樣乾脆。」
我的話,像一盆冰水,澆熄了他眼中最後一火苗。
他踉蹌著,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宋輕輕的哭聲還迴盪在客廳裡,管家張叔走過來,面無表地對說:「宋小姐,請吧。」
等人走後,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我給陸景安發了條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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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已上鉤,可以收網了。】
陸景安秒回。
【好戲開場。】
傅寒州以為解決了宋輕輕,就能回來求我原諒,挽回一切?
他把事想得太簡單了。
這場由他親手點燃的火,才剛剛開始燃燒。
而我,會在一旁,親眼看著他,和他珍視的一切,都化為灰燼。
6.
傅寒州大概真的以為,只要他理了宋輕輕,我們之間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當天凌晨三點,我的手機突兀地亮起。
是一張照片。
手燈慘白的線下,宋輕輕被兩個壯碩的護工按在冰冷的手臺上,臉上滿是淚痕,正張著無聲地哭喊。
接著,傅寒州發來一條資訊。
【我把肚子裡的野種打了。知意,我知道錯了。】
第二天,他捧著一大束火紅的玫瑰,出現在沈氏集團樓下。
他想見我。
我讓前臺告訴他,我很忙,沒空。
他就在樓下等,從早上等到晚上,引得無數人圍觀。
第三天,他換了種策略,開始給我送禮。
今天是我最的珠寶品牌高定,明天是我一直想收藏的絕版黑膠唱片。
所有東西,都被我原封不地退了回去。
第四天,他直接找到了我爸。
我爸在電話裡把我罵了一頓,說我不該這麼任,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讓我給他個臺階下。
我直接回了一句:「爸,當初是你說的,沈家的兒,絕不半點委屈。」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知道我爸心,他疼我,但也看重沈傅兩家的合作。
傅寒州就是抓住了這一點,想走「家人路線」。
可惜,他打錯了算盤。
週末,我正在家裡陪我媽花,傅寒州居然直接闖了進來。
他瘦了很多,鬍子拉碴,西裝也皺的,全然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他手裡提著一個緻的禮盒,是我媽最喜歡的茶葉。
「媽。」他聲音沙啞,出一個討好的笑,「我來看看您。」
我媽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算是默許他進門。
「知意。」他走到我面前,眼神裡帶著,充滿了祈求。
「我們談談,好嗎?」
「就一次。」
我放下手裡的花剪,了手。
「可以。」
我帶他去了花園的涼亭。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絨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枚和我之前扔掉那枚一模一樣的鑽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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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我知道錯了。」他抓住我的手,想把戒指給我戴上,「是我的錯,是我鬼迷心竅,被宋輕輕那個賤人騙了。」
「你原諒我,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的手很涼,還在微微發抖。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傅寒州,你是不是覺得,所有問題都出在宋輕輕上?」
他愣住了。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我回自己的手,看著他的眼睛,「問題出在你上。」
「是你打破了我們之間的信任,是你管不住自己,是你,親手毀了我們的婚姻。」
「宋輕輕,不過是你心慾的投。沒有宋輕輕,以後還會有張輕輕,李輕輕。」
我拿起那枚戒指,在他充滿希的目中,隨手扔進了旁邊的池塘裡。
「傅寒州,我嫌髒。」
他眼裡的,徹底熄滅了。
7.
被我拒絕後,傅寒州像是變了個人。
他不再來糾纏我,而是把所有力都投到了工作中,試圖挽救傅氏的頹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