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輕輕,在被傅寒州拋棄後,徹底瘋了。
先是去傅氏集團大鬧,被保安拖了出去。
然後又開始在網上料,說自己懷了傅寒州的孩子卻被無拋棄,還附上了幾張模稜兩可的照片,把自己塑造一個痴又可憐的害者。
一時間,傅寒州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傅氏的價,再次應聲下跌。
這正是我和陸景安想看到的。
輿論是把雙刃劍,用好了,能殺于無形。
傅寒州焦頭爛額地理著公關危機,而陸景安,則趁機開始了他的收購計劃。
他先是高調宣佈,將與傅氏的死對頭mdash;mdash;歐洲的諾蘭集團達戰略合作。
訊息一齣,傅氏本就岌岌可危的海外市場,更是雪上加霜。
接著,陸景安開始暗中接傅氏部那些搖擺不定的東。
威,利。
傅寒州曾經用來對付他的手段,如今被加倍奉還。
很快,傅氏的董事會,就了一盤散沙。
傅寒州眾叛親離,外困。
我每天看著財經新聞上傅氏的慘狀,心好得不得了。
這天,艾米敲門進來,表有些古怪。
「沈總,有位hellip;hellip;宋小姐,想見您。」
我挑了挑眉。
宋輕輕?來找我做什麼?
「讓進來。」
幾分鐘後,宋輕輕走了進來。
看起來比傅寒州還要憔悴,眼窩深陷,穿著廉價的服,上那囂張氣焰早已消失不見。
在我面前站定,然後撲通一聲,跪下了。
「沈小姐,求求你,救救我。」
哭著說,料後,不僅沒有得到同,反而被全網人網暴。
現在工作丟了,名聲毀了,還欠了一大筆高利貸。
「都是傅寒州!都是他害我的!」咬牙切齒地說,「他說只要我幫他演這出戲,事之後就給我一大筆錢,送我出國!」
「他說他早就夠你了!說你強勢又無趣,像個機人!」
「他說他需要一個聽話的人來刺激你,讓你吃醋,讓你更在乎他!」
我靜靜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
「所以,你來找我,是想讓我幫你對付他?」
「是!」抬起頭,眼裡滿是瘋狂的恨意,「只要你能幫我還清債務,讓我重新開始,我可以幫你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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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去開發佈會,告訴所有人真相!我要讓他敗名裂!」
我看著這張因嫉妒和仇恨而扭曲的臉,忽然笑了。
我拿出手機,按下了錄音鍵。
「好啊。」我說,「你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8.
宋輕輕以為抓住了救命稻草,毫不猶豫地將和傅寒州的「計劃」添油加醋地又說了一遍。
每一個細節,都充滿了對傅寒州的怨毒。
等說完,我滿意地收起手機。
「很好。」
宋輕輕期待地看著我:「那hellip;hellip;我的錢?」
我站起,走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宋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為什麼要幫你?」
宋輕輕的表僵住了。
「你hellip;hellip;你不是說hellip;hellip;」
「我說讓你再說一遍,沒說要幫你啊。」我笑得像個天真的惡魔,「你這種人,今天能為了錢背叛傅寒州,明天就能為了錢背叛我。」
「我憑什麼要在一個垃圾上投資?」
宋輕輕的臉瞬間漲了豬肝,猛地從地上站起來,想撲過來打我。
「沈知意!你耍我!」
艾米和衝進來的保安及時攔住了。
「把扔出去。」我淡淡地吩咐。
「沈知意你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們都不得好死!」
宋輕輕的咒罵聲,被關在了門外。
我把錄音發給了陸景安。
【送你的禮。】
半小時後,這段錄音,出現在了網上。
標題是:【年度大戲!豪門總裁為挽回妻子,竟僱小三上演懷孕宮戲碼!】
錄音裡,宋輕輕的聲音清晰無比,將傅寒州描繪了一個卑鄙無恥,玩弄的渣男。
這下,全網都炸了。
之前還同宋輕輕的網友,瞬間調轉槍口,開始痛罵傅寒州和宋輕輕。
#傅寒州滾出商界# 的詞條,被刷上了熱搜第一。
傅氏的價,在開盤後,直接跌停。
董事會連夜召開急會議,罷免了傅寒州CEO的職位。
他親手建立的商業帝國,在一夜之間,將他無地驅逐。
我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喝了一口艾米剛泡好的咖啡。
真香。
陸景安的電話打了進來,聲音裡帶著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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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你這招lsquo;借刀殺rsquo;,可真是漂亮。」
「彼此彼此。」我輕笑,「沒有陸總你的推波助瀾,這把火也燒不了這麼旺。」
「今晚,要不要一起慶祝一下?」他發出邀請,「為了我們共同的勝利。」
「好啊。」
我想,是時候,給這場鬧劇,畫上一個完的句號了。
9.
慶祝的地點,在陸景安的私人遊艇上。
晚風習習,江上的夜景很。
我和陸景安了杯。
「傅氏,已經完了。」陸景安看著遠的燈火,慨道,「剩下的,不過是分食尸的禿鷲罷了。」
「多謝。」我由衷地說。
「該說謝謝的是我。」他轉過頭,桃花眼在夜中顯得格外認真,「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輩子都沒有復仇的機會。」
他頓了頓,忽然問:「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旅遊,看書,或者hellip;hellip;開一家花店?」我聳了聳肩,「誰知道呢。」
「不打算hellip;hellip;接手沈氏嗎?」
「我爸還年輕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