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記的糖葫蘆不可多得,山楂飽滿新鮮,糖亮,是淺琥珀,咬下去時會發出清脆的「咔嚓」聲。
每人還只限購一串。
我排了一個小時的隊,來回兩小時車程才給沈星辭買回來。
站在沈星辭宿捨樓底下,我翻了翻朋友圈,沈星辭正在外面和朋友吃飯。
現在是傍晚,天上竟然意外地飄起了雪花。
是今年的初雪。
我是個純正的南方人,從來沒有見過下雪,高興得不得了。
掏出手機就是一頓咔咔咔 360 度無死角狂拍。
拍完就往家裡小群發。
父母給我打了視頻電話。
我開心地接起,歡快地給他們介紹初雪的雪景。
雪花悠悠地飄落在我的腦袋上,我提著莊記糖葫蘆,坐在沈星辭宿捨樓底下的花壇邊上,和爸爸媽媽小聲打著電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雪慢慢下大了。
我的羽絨服上甚至停留了些雪花,堆在肩膀上。
爸爸媽媽結束通話了電話,我早點回宿捨休息。
但沈星辭還沒回來,我耐心地坐著,心裡其實有些忐忑。
我已經將《追夫 88 式》裡的招數基本上用了,正在考慮要不要再多買幾本書再多學幾招。
我看著自己撥出的氣變白霧,有些擔心自己買糖葫蘆的好意會不會被領。
任誰被拒絕多次都多會有些害怕和忐忑。
直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
肩膀上的雪被溫地拂下。
沈星辭回來了!我開心地將手裡的糖葫蘆遞出去。
「我今天聽見你說你想吃糖葫蘆,我就給你買回來啦。」
沈星辭的服上也有雪花,我也抬手給他拍了拍。
沈星辭頭一遭沒有拒絕我的示好,他接過了我的糖葫蘆。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那時沈星辭著我的眼神。
他的眼睛裡彷彿有一整個銀河,有一種整個世界都在注視著我的覺。
「拜拜。」
既然糖葫蘆也送到了,我轉頭就朝回走。
沈星辭一把拉住了我。
「你之前的告白還算數嗎?」
「啊?」
我猛然反應過來。
「算呀算呀!算數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嘛。」
「那我答應了。」
《追夫 88 式》誠不欺我!
我高興地抱住沈星辭。
沈星辭落在我上的目就沒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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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的忐忑一掃而,我看著雪花緩緩飄到沈星辭頭上。
我們站在同一片雪地上,怎麼不算另一種形式的「攜手共白頭」呢。
5
估計是沈星辭當晚上就告訴了沈父沈母他有朋友了這件事。
第二天我在酒店包廂看見沈父沈母的時候,下都驚掉了。
誰家男朋友談第二天就帶著朋友見父母的?
沈父沈母甚至還給我帶了很多見面禮。
吃的、喝的、用的全都有。
甚至沈阿姨還從手上摘下了個玉鐲子戴在我手上。
我一邊拒絕一邊給沈星辭瘋狂使眼。
他完全當沒看見,這時候倒是認真吃上飯了。
戴著鐲子拎著禮品回去的路上我都沒有緩過神來。
沈星辭隨母姓,是聞家聞氏集團的大爺。
我就說沈星辭為什麼這麼難追。
是因為我給自己選了個地獄級別難追的對象。
我真是會選啊。
沈阿姨很詫異我竟然能忍沈星辭的差脾氣。
以為自己兒子驕傲得像只花孔雀,臭屁得不會有人看上。
沒想到我竟然這麼高明。
我哪裡高明了?我就一普普通通老實孩子罷了!
這頓飯吃得我索然無味。
我也沒想到沈星辭是大爺啊。
我愁得不行,早知道應該做好背調,追人之前沒有做到知己知彼,失策失策。
這要是以後因為什麼分手了,我不會因為和聞家大爺有上的糾紛而被穿小鞋找不到工作吧。
沈星辭把沈父沈母送走,倒是一副輕鬆的模樣。
還主拉起我的手,十指相扣。
我看著沈星辭的手陷了沉思。
沈星辭對于男朋友這個角適應得比我快多了。他已經會來我宿捨樓底下等我、幫我揹包、帶我吃飯、見家長,還會手拉手帶我去逛街。
我以為逛街就只是平平常常地逛街而已。
大學生嘛,就那點錢,逛街就是買茶、看電影和逛禮品店看不買罷了。
但我沒想到沈星辭會帶我來逛奢侈品店!
這是我們老實孩子逛的地方嗎?
櫃姐似乎對沈星辭很是悉,熱歡迎沈星辭的臨後就向他介紹今年當季新上的男款新品。
沈星辭搖搖頭。
「我是來給我朋友買服的。」
櫃姐明顯一愣,隨後又掛上職業微笑,熱地領著沈星辭來到了裝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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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大了著沈星辭:「我什麼時候說我要買服了?」
「我給朋友買服還需要理由嗎?」
沈星辭認真挑選著櫃姐推薦的服。
他拎了一件在我上比畫。
眼神認真得好像在挑選藝品。
「這也太貴了。我們就不買了吧。」
我著急地在沈星辭耳邊說小話。
「這有什麼貴的?先隨便買幾件穿著,後面我聯係我們家定製的師傅,讓他幫你做幾件。」
沈星辭喊我先試試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