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還有兩人隔三岔五的開房記錄。
各種花式的和調。
在他們的眼裡,我就是個傻白甜和全自提款機。
甚至,他們還策劃好等到謝桓漲薪後,就藉口以我不能生育為由,提出離婚。
我想起擱在我包裡,今天剛出爐熱乎乎的檢報告單,心裡冷笑。
「他們哪裡來的自信,是我不能生育?」
不得不說,這個「小溫暖」通十八般瑜伽位,微信照片和視頻裡,一會兒玩制服,一會兒玩王的臣服hellip;hellip;
作嫻,手段老到。
我不客氣地打包全部攝錄。
最後,我還看到了某家私立醫院的驗孕單,落款時間是 4 月份。
病人名字就是「黃小岑」。
照片裡,謝桓一臉幸福地在那個人的碩大孕肚上。
對了,黃小岑給我起的外號「小鎮做題家」。
尼瑪!小鎮做題家招你惹你了?
整個聊天記錄裡,「小溫暖」索要了多次財,謝桓不斷給轉賬。各種節慶日、生日禮,輒幾萬。
「他剛參加工作,還要按揭,哪裡有這麼多的錢?」我心裡湧起了疑。
11
我開始有意識地收集證據。
謝桓心思極深,我在生活中故意導了他好幾次,只要聊到盜刷我銀行卡的事,他每次都打著哈哈轉移話題。
我沒有灰心,趁著他應酬醉酒的機會,如法炮製恢復了另外的聊天記錄,發現了更有價值的線索。
謝桓似乎在證券公司從事一些不可告人的幕易。
如果我能取得更進一步的證據,檢舉揭發,足夠讓他進去踩幾年紉機。
用我幾個月的虛與委蛇,給他一個踩紉機的機會,我樂意之至。
「不能打草驚蛇。」我打定了主意。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mdash;mdash;是那個莫名其妙的孩子。
黃小岑能懷孕?還快要生了?
哈哈hellip;hellip;天下之大稽!
上次流產的病理解剖,結果顯示胚胎染異常。
我和謝桓後續做了全面生檢查,檢查單是我取回的。謝桓是 46XXY 染,表現症狀之一,就是或無。因為顧忌到他的自尊心,我沒有告訴謝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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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次懷孕純屬極小機率,並且以流產告終。
黃小岑能正常懷孕,且正常生娃的機率有多大?我心裡湧起了一個奇怪的念頭,惡毒的預測。
我願意忍。
因為,我要求證一件事,能把謝桓推到復仇深淵的事件。
踩幾年紉機不夠,我要他把牢底坐穿!!
12
臘月二十,我去區間車站接了他父母。
行李不多,就一個小手提袋。
用他爹媽的話說就是:「兒子出息了,在魔都買了房,我們來清福了。」
既然是來的,自然不用辛苦背上一堆東西。
一個字:買!
買服、買鞋、買新手機、買手錶hellip;hellip;
別問我兩個農村不上班的老頭老太為啥要買浪琴,說了就是「嵐嵐父母早就有的,我們也該有」。
我裡笑呵呵,心裡 MMP。
「別家兒媳婦該有的『三金』,我怎麼沒有?」
「謝桓,我實在走不了,先回家了。」
老太婆翻個白眼:「城裡的孩就是氣,才這會兒就走不。我當年懷著桓桓還能下地幹活。」
我看著昌隆商場鄒天福的金櫃旁,櫃姐畢恭畢敬地給老太婆戴著大金鐲子。
全家三口人加櫃姐,笑了一朵花。
嗯,其樂融融,無比和諧。
「嘀」,提示音響起。
手機顯示,銀行卡刷卡二萬八。
13
晚上快 10 點,他們一家人回來。
老太太鬼鬼祟祟地溜進了我的臥房,「呼」地掀開了被子。
我嚇得一激靈,從床上跳了起來:「媽,你幹嗎?幹嗎?」
「噓,別出聲,為你好!」
謝桓媽在兜裡掏了半天,先是掏出個嬰兒包被,發現錯了,趕又掏出一塊老鹹菜似的紅床單。
「墊著屁!」
「幹hellip;hellip;幹嗎?」
「這是開過的床單,我特意找村裡生過 8 個兒子的老太太討來的,請大師開。」
「哎呀,媽,這幾十年沒洗過了吧?有多細菌!」
「嚇,就是沒洗才管用,上面生過 8 個兒子!」老太太執拗地把老鹹菜往我大下面塞。
「同房墊在下面,今晚你和桓桓一定要用啊,媽還想抱孫子呢。」
我看著眼前笑花的老臉,心裡莫名膩歪、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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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桓洗了澡,鑽進被窩:「啥東西?」
「你媽給的生兒子大殺。」
「嵐嵐,你今天吃了火藥?是埋怨我今天只給媽買了金,沒給你買?我媽吃糠咽菜養大了我,不容易hellip;hellip;」
「你媽苦是你爸沒能耐,誰的鍋找誰去背。」
「你要這麼想,我就沒辦法了。」
謝桓臉一沉,扯了床被子轉去書房,不再和我流。
我求之不得。
他和我,早就沒有了夫妻生活。
14
第二天是週末。
起床後,餐桌上早已經衝好了一杯我喝的咖啡。
「嵐嵐,吃吧。」他媽熱地招呼著。
我剛喝了一口覺出不對味。
「謝桓,這是什麼口味?」我舉起明咖啡杯迎著晨,發現裡面有著灰的不明懸浮。
謝桓不出聲,一臉的尷尬。
「嵐嵐,這是你媽特意求來的香灰,治不孕不育包生兒子。」謝桓爸慢吞吞地開口,「你媽當年就是喝了這香灰才生出謝桓。」
「喝香灰,治不孕不育包生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