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分不要,也可以不要,只要你就夠了。
「好了。」我了他的臉,語氣有些低沉:「你知道的,我從小和家裡不親,大家族裡虛假意太多,所有人對我好都有他們的目的。只有你在邊,我才覺自己像個正常人。你永遠不會離開我的,對吧?」
下一秒,他頂著傷口坐了起來,像只小狗披上了鎧甲一樣,認真地對我起誓:「不會的阿盈,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看我多壞,想要他忠誠不二,又要他無名無分。
當我想馴服一個人的時候,我有許多方法。
而將不可一世清冷孤傲的許墨,調教這個模樣。
只需要給一個掌,再給一顆棗就夠了。
6
也許是昨晚戰況太激烈,以至于我混沌中全是從前的這些畫面。
等醒來時,手心被人握著,一睜眼就看到許墨放大的臉。
他每天早上八點到醫院上班,六點會起來給我準備早餐,七點會蹲守在我床前,等著我起床吃飯。
我的被他養得有些叼,偏偏對他這套很用。
眼下他就蹲在床前,見我醒來,湊了上來,吻了吻我的手心和額頭。
還沒等他說話,我出手,不耐煩地扇了他一下。
許墨被打得有些愣住,拉過我的手:「一大早的,手還沒醒呢,這麼打疼不疼?」
我沒理會他,掀開被子下床,他又追了過來,小聲道:「凌晨的時候,我給你上了藥。」
我按著牙刷,轉頭瞪他,他耳尖一下紅了:「有些用力,破了一點皮,下次我再注意點。」
他是檢查得多細緻,我覺不到。
吃早餐時,我盯著螢幕的新聞,快速地,其實腦子裡沒看進去多。
許墨在邊磨蹭著,到點了還沒出門。
我看了他一眼,他現在穿著低調,但每件服的質都是上乘,與他那張臉匹配上了那麼一點。
徹底長開的許墨,比從前更讓人移不開眼,眉骨的弧度凌厲,襯得眼睛愈發好看。
誰能看得出,他從前過過那樣的苦日子。
許墨見我半天不開口,終于忍不住:「我想跟你說件事……」
他猶豫了下,我揚了揚眉,心想如果他現在主代顧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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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的事,倒也不必計較那麼多,今後是走是留,我不會勉強。
于是,我決意給他一次機會。
他卻說:「我這幾天需要到外省出差,是個保會議,期間不能和外界聯絡。如果你有事可以發資訊,等拿到手機,我第一時間就會看。」
我放下筷子,力道很重,清脆的聲音響徹客廳。
許墨不明所以,從前他去參加中外聯合研究專案,十幾天不能和國聯絡,我都沒這樣生氣過。
他拉過我的手,有些不安:「怎麼了?」
「把你的行李收拾下吧。」我出手,又補充道:「所有的行李,一件都別落下。」
「怎麼了?」他又問了一遍,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不易察覺的繃。
他目鎖在我臉上,試圖從我的神裡找到答案。
我面如常,他很快就自己找到了答案:「我想起來,你上次說要換個房子,已經看好了是嗎?」
「那也不急,我很快就回來,到時候收拾行李也來得及。」
我順著他的思路,隨便敷衍著:「趁著這幾天吧。」
「也好。」他面舒展,抿著:「那到時候回來,我就直接去新房子。」
後來兩天時間裡,許墨沉浸在收拾行李的快樂中。
他想將我的一起打包,我皺眉拒絕:「收拾你自己的就行。」
他的東西算不上多,不過他以為是真的搬家。
對房子裡的一些品不捨,都一起收拾了。
茶几上的杯子他要打包,說是我最喜歡用這個杯子喝水。
櫥櫃的擺件也要打包,說那是我和他第一次出去旅遊時買的紀念品。
那頂帽子他找了個盒子,擺得端端正正,是我第一次送他的禮,說要在新家挑個好的位置擺放它。
我倒水喝時,路過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
想打包就打包吧,到時候他親手打包的這些東西,都會送給他。
許墨出差的那天早上,在臥室磨蹭了很久,早就收拾妥當的東西,翻來覆去檢查了好幾遍。
我催促他,他走了幾步,又轉回來。
「你這幾天有些不對勁,我不知道為什麼心很慌。大小姐,等我回來好不好?」他的聲音悶悶的,他張的時候就會我大小姐。
我無聲地笑了下,甚至沒有手回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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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走後,我了人來。
將他打包好的行李,全都送到顧家。
7
當天晚上,我在飯桌上和我爸提了一下聯姻的事。
他放下碗,不確定地問:「爸爸的集團沒出什麼事吧?」
「能出什麼事?」我不明所以。
「既然沒出什麼事,怎麼還考慮上聯姻了呢?我看你不是喜歡那個小醫生的,爸爸找人調查過,長相好,人品好,醫也強,背景乾淨。」
「而且我聽說他每天上了班下了班,也不出去應酬也不出去朋友,天天就是埋頭給你洗做飯的,把你伺候得都用不上你那四肢呢。」
「咱們家這水平,我閨挑喜歡的就行,哪怕有事也是爸頂著,得到你犧牲婚姻幸福?我看小墨就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