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藥上著上著,後來我也不知道怎麼地就被哄著上了賊床。
合著他積攢的這大半月的力氣,全等著我呢?
……
11
接下來幾天,許墨白天穿著白大褂,繼續扮演冰山醫生。
到了晚上,為了討好我,又是鑽研這個又是鑽研那個,比他研究手病例還認真。
說實話,我也算見多識廣,大到全世界小到娛樂圈,該見的漂亮男人我幾乎見了個遍。
委實沒見到幾個能和許墨媲的,而且一個人的不單單是皮相,有時候更是上那氣勁。
譬如許墨,我初見他時,他清冷削瘦,一雙又直又細的包裹在西裝裡,襯扎進去,出的腰線瘦又漂亮。
他只要站在那裡,總會讓人有一種衝,想將他的服開,看看裡頭到底什麼風。
因此,他這麼獻殷勤,我也樂意被他伺候著。
除了床上勤快,他床下也不閒著。
隔兩天,就把他那堆破銅爛鐵從顧家搬回一兩件,然後擺在原來的位置上。
怕我不同意,他不敢一次搬,總是趁我上班不在家的時候搬。
我懶得管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這天,許墨又回家搬東西,這次搬的是冬天穿的服。
顧夫人看了好幾天,終于忍不住心酸道:「小墨,你就都搬走嗎?好歹留兩件服,有空回媽媽這裡住住?」
許墨沉默了一下,果然出了兩件服,乖乖地掛在櫃裡。
「您放心,有時間我會回來的。」
顧夫人看著那兩件服哦了一聲,又問道:「那梁小姐有說什麼時候娶你……哦不是,我是說,有提過咱們兩家的這個婚事啊什麼的嗎?你們也在一起那麼久了……」
許墨只說:「我沒有想過這些事,肯讓我留在邊就很好了,其他的我不敢想太多,也請您不要多慮了。」
顧夫人看著他提了兩袋子服又走了出去。
雖說沒養過這孩子,可總歸心底裡生出了一種兒大不中留的覺。
12
自從上次被許墨小小地指責了一下,何瑛有大半月沒敢出現。
直到最近,又不死心地問我:「你們倆就這麼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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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一下:英雌難過男關,你懂的。
何瑛腦海裡浮現了勸分八百遍,最後坐上閨酒席桌的場面,小怒了一下:沒出息!
不過最近,我倒是發現許墨總是有些心不在焉。
想了想,我閒著沒事,就讓助理隨便打聽打聽。
誰知道,原來他是真有事瞞著我。
電話接通後,許墨的聲音傳來,我半天沒說話。
他才溫聲道:「你都知道了?」
有人到他工作的醫院散發傳單,上面的容全是🐻外科的許墨醫生被人包養的料。
現在網上幾乎全是這件事的討論,不人已經對他的學歷和執業資格提出質疑。
由于訊息發酵太過,醫院現在已經對他採取停職措施。
我直接說:「你回家吧,這件事我來解決。」
「不用麻煩你,我來解決。」許墨聲音清冷:「梁月盈,雖然我的腦子裡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你,但對付其餘人,只需要百分之一就夠了。」
隔著電話,我都能覺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大概耳尖又紅紅的。
我笑了笑,沒再強求。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許墨雖然穿服看著瘦,但實際上一拳把人幹趴下的力氣也有。
只是他太聰明,解決問題喜歡腦子。
不過也不奇怪,長他這樣的容貌,不修煉點手段,只怕早就被人吃幹抹淨了。
我原以為,許墨會採取法律手段來理這件事。
可我沒想到,他竟然在輿論發酵最巔峰的時刻,直接坐實了「被包養」這件事。
他非但沒有反駁,反而寫了一篇文章,將自己從裡到外剝開。
13
我是在助理提醒我時,才看到這篇文章。
「我是許墨,是一名普通的外科醫生,關于近期的輿論緋聞,我會向大家做一個真實的陳述說明。」
「我第一次見的時候,是在高二。對于那時候貧窮困頓,需要靠打工兼職來維持生計的我來說,連千分之一靠近的資格都沒有,所以很多時候,我只敢遠遠地看著。」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們會有集。那時候我想,我的一生只要不出意外,能活著就好。因為人生實在太過痛苦,我以為命運實在太過不公。所以他們欺辱我,將我關進廁所,對老師撒謊說是我自己鎖進去時,我沒有毫辯解。他們實在太過富有,只要一手指就能碾死我和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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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天偶然路過,順手遞給了我一瓶牛。那時候幾乎不與任何人來往,因為沒人配和做朋友。我知道,他們都不敢搶的東西。」
「所以在那些人地講,看上了我這個貧困生的時候,我沒有反駁。」
「後來那瓶隨手遞給我的牛,也許早就忘了,但直到高考結束,都沒人再敢欺負過我。」
「再後來相遇,果然不記得了。那時我被人下藥,險些被傷害的時候,仍舊是出手相救。」
「我和之間的種種,如果用一個連結詞來形容,我始終認為是「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