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後,我和陳雪還是一切照常。
只是我不再自以為是,不再管的學習。
偶爾問起來,我只反問,「你需要嗎?」
就不再問了。
為陳繼業唯一的兒,陳氏唯一的繼承人,本不需要一個好績去改變命運。
需要的人從來只有我。
4
不管是出于什麼目的,陳雪的態度到底讓我的日子好過了很多。
被陳雪制止了幾次以後,我媽也不再對我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
找到了新的戰場,投到了和小四小五小六的鬥智鬥勇。
高一暑假,我找了個兼職。
早出晚歸,攢錢的同時,還能減和我媽、繼父還有陳雪的相時間。
因此我沒發現家裡氣氛的悄然變化。
一天特大雷暴雨,店長提前放我回家。
暴雨導致整條街都停了電,家裡一片漆黑。
媽媽給我端來一杯水,難得語出關心,「怎麼打工這麼辛苦,是生活費不夠嗎?」
「……沒什麼,只是社會實踐。」
我接過水,一口幹了,沒有注意到眼底的復雜。
回到房間,腦袋有些暈。
我躺到床上,不一會兒竟發現自己四肢發麻,彈不得。
有人打開門,走到了我的床邊。
他低下,手我的臉。
一道驚雷劈過,線過窗戶照到對方的臉上,居然是陳繼業!
「你媽都和你說了吧?」
「咱們沒有緣關係,跟了我,總歸不會虧了你。」
電火石之間,我什麼都明白了。
我媽鬥了一波又一波的小四小五,終于發現陳繼業不是能管得住的。
自己是小三上位,就更加害怕自己被三。
所以,遞給我加了料的水,親手把繼父放進我的房間。
把我拖曾經苦苦掙扎的泥沼。
我用盡全力,嘶啞出聲,「這是犯罪……」
「你我願的事,怎麼能做犯罪呢?」
繼父的了上來,老男人的氣味直沖腦門。
我的腦海一片空白。
我彈不得,只能用盡全力喊「救命」。
「喊什麼喊,你媽就在門口站著呢,還有誰會來救你?」
我偏過頭去,遠遠的看到了門裡那一道悉的影。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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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力氣從我上離。
眼淚從眼角流進被子裡。
5
突然,門口響起驚呼——
「你幹什麼?」
「小冰現在有事,你不能進去……」
「給我滾!」
陳雪一腳踢開門,抄起床頭櫃上的花瓶狠狠砸在了惡魔的頭上。
「死吧垃圾!」
「你們真是讓人噁心!」
花濺在我的臉上。
繼父抱著腦袋從床上滾到地上。
母親沖進來一把抱住他,「老公!」
陳雪看見衫不整的我,臉上的表完全扭曲了。
發瘋一般狠踹地上的兩個人,「你們簡直不配當人!」
踢累了,著氣幫我整理服。
發現我彈不得,將我背到背上。
站起來,一步步往前走。
「陳雪,你想清楚,走出這個門,你就不是我陳繼業的兒!」
「為了這麼個下賤東西,放棄唾手可得的幾百個億,值得嗎?」
後方傳來男人惱怒的怒吼。
陳雪頓住腳步。
我伏在上,也忍不住側頭看。
只見緩緩勾起冰冷的笑,「你的臟錢,留著當紙錢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別墅大門。
門外,傾盆大雨。
司機、管家早就不知道被支使去了哪裡。
背著我往大路上走,雨水把我們瞬間淋落湯。
並不健壯,沒走幾步已經開始,但卻一聲不吭,腳下不停。
過了很久,才開口對我說了這晚上的第一句話——
「想哭就哭。」
「不用憋著。」
我才沒哭,掉進脖子裡的分明是雨。
6
陳雪帶我離開了家,去了媽媽名下的其他房子裡。
「以後你跟我過吧。」
「房子隨便住,等讀了大學,你就自由了。」
我看著眼前的大房子,這才恍惚記起來,在我媽嫁給陳繼業之前,陳雪就是一個人住。
結婚那天來攪局可以理解,可後來那麼多日子,非得和看不慣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
為什麼?
我心裡有個答案,它灼熱了我冰冷的心。
但我沒有問出口。
因為我漸漸發現,陳雪就是這麼個心、做的比說的多的人啊。
陳雪一面都不留的暴打,徹底惹惱了繼父。
原本在給陳雪聯係的國外留學沒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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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公開宣佈和陳雪斷絕父關係。
理由是陳雪不學無,爛泥扶不上墻。
「看來把那 SB 砸的不輕。」
「只可惜,QJ 未遂,且沒有證據,警局不會立案。不然直接告他丫的,讓他吃牢飯去。」
陳雪窩在沙發裡打遊戲,滿臉的不在乎。
我坐在另一邊看了很久,「不出國,就要參加高考。」
「你想過以後怎麼辦嗎?」
陳雪抬頭,「啊?」
看來是沒想過。
「我有一些想法。」
7
高二,我過競賽獲得了保送名額。
沒了考試力,我把一半的力都投到了陳雪那稀爛的績上。
很聰明,就是沒有學習的力。
但沒關係,這些年我聽的 PUA 多了,反手用到上,也算得心應手。
「你不是要奪回你外公的產業嗎?」
「不是要報復你爸,證明自己不是什麼爛泥嗎?」
「不是要為了咱倆明遠大的未來而努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