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打什麼遊戲?戒了。」
「蹦迪?不準去。」
「題沒刷完不準睡覺。」
有些傻眼,一開始也非常不適應這種被管束的生活。
但要是不聽,我就哭。
「我知道,你嫌棄我是我媽的種,咱倆也沒緣關係,管不了你……」
「你考不上大學也無所謂,大不了以後我多打幾份工養你……」
眼淚還沒流出眼睛,已經雙手投降回到書桌。
這招百試百靈。
原來天之驕子也好拿。
高二上學期,陳雪年級前 300。
高二下學期,陳雪年級前 100。
在我們學校,能進前 100 就穩進 211。
陳雪的狐朋狗友都傻眼了,紛紛驚呼「你居然努力試圖驚艷我們!」
卻皺眉,「我妹可是保送的 top1,我這績還遠遠不夠。」
狐朋狗友崩潰敗走。
8
高三,我再次進了競賽決賽,這次殺進了國家集訓隊。
離開家去集訓前,我給陳雪制定了嚴的復習計劃。
「你的績再往前升一升是可能進 A 大的。」
「我們努努力,讀同一所大學好不好?」
陳雪沖我比了個 OK,「我覺得可以。」
我還是不放心,「我集訓的地方也不是什麼深山老林,有事給我打電話。」
陳雪不耐煩的擺擺手,「好好訓去吧你,還能有什麼事非得打擾你才能解決?」
我看著的眼睛,「陳雪,我們說好了,要頂峰相見。」
「知道啦叨叨婆。」
那時候的我,最擔心的不過是陳雪這個大小姐缺乏自制力,沒有我在,會荒廢掉一整個假期。
可是等我參加完集訓回到家,才發現自己多麼可笑。
整棟房子裡,一件的服都沒剩。
走了。
狐朋狗友一號聽到我回來,立馬上門,「他爸試管失敗,又想起了。」
「對于我們這樣的人來說,出國留學不僅含金量比國大學強,接的圈層也完全不一樣。」
「走的匆忙,又擔心打擾你集訓,也沒來得及給你留個話。」
「所以拖我給你帶個話,說,謝謝你。」
狐朋狗友說完,離開了。
偌大的房子,終究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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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那天我在落地窗前站了一晚上,直到太從東邊升起。
我告訴自己,百出的藉口也好。
一句留言都沒有的離開也好。
陳冰,你連你自己的命運都抓不住,有什麼資格去干涉別人的生活?
9
集訓後不久,我出國參加國際比賽。
國際比賽的輝煌履歷,讓我功保送 A 大理係。
師從晶片研究最尖端的教授。
大概人這輩子的苦真的是有定數的。
教授只見了我一面,就收我做關門弟子。
耳提面命同門師兄姐照顧我,對待我幾乎就像是對待自己的親兒。
我承了這份恩,自然是對導師的話言聽計從。
我的整個大學時,幾乎都泡在了實驗室裡。
還沒畢業,就收到了師兄師姐的合夥邀請。
于是,我拒絕了導師讓我繼續深造的建議,選擇了其中最有潛力的一個專案。
「小冰,你在理論研究這一塊絕對能走的更遠,真的不再考慮繼續深造嗎?」
「老師,對我來說,如果理論不能變現,就毫無價值。」
「師兄的公司雖然是初創,但是我非常看好前景。」
「而且,我還有想要完的其他事。」
教授見我堅持,只得嘆了口氣,「你是我最喜歡的弟子,如果以後有什麼事,我能幫得上忙的,隨時回來。」
我深深的朝他鞠了一躬,走出了大學校園。
這些年,我託很多師兄師姐打聽陳雪的下落,卻都無果。
以教授在國際國的地位,我同門師兄姐在學和商界的分佈,這是極不合理的。
除非,陳氏本就沒有送出國讀書。
或者,本沒有學到畢業,拿到畢業證。
不管是哪個結果,都讓我坐如針氈。
當初的狐朋狗友早就不知道去了哪兒,要找陳雪,只能靠陳氏。
這些年,陳氏的業務重心從 S 市逐漸發展到 A 市,但由于經營不善,公司的規模不斷萎,再也沒有了當初在 S 市一手遮天的架勢。
但是,依然不是我一個學生能夠對抗的。
想要找到陳雪,我就必須站在能和陳繼業平等對話的地位。
如我所料,師兄實驗室的研究進展順利,不到兩年,公司功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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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僅拿著原始,實現了財富自由。
同時,我以 MT 公司首席技的份進了 A 城商界社圈。
我開始不聲的打陳氏。
挖他們的人才,搶他們的資源,斷掉他們發展壯大的助力。
他們拖人來跟我說和。
「冷一下,等他們老闆親自找上門再說。」
我轉著筆尖,告訴書。
上趕著不是買賣。
當時我想,畢竟是親生兒,陳繼業又能禽到哪兒去。
但我沒有想到,我還沒等來陳繼業。
卻先在醫院裡看到破破爛爛的陳雪。
10
我去醫院是為了探住院的導師。
可才走到住院大樓樓下,卻看到了久違的——我媽。
另一個,是孫家大爺孫志高。
「又不是我故意傳染的,現在孩子流也流掉了,也不能懷了,難道還要我和過一輩子?」
「不是你在外面玩,能害小雪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