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賬,可以先算一算。
18
導師為人正派,但師兄們可不都是謙謙君子。
其中有一位小霸王,是整個 A 市地下大佬的獨子。
求他辦事,必須拿出相應的代價。
我無長,唯一擁有的通貨,就是 MT 的權。
他卻不要。
「MT 最值錢的就是你,你把權給了我自己跑了,那我不是虧。」
「那你要什麼?」
我皺眉,從來白得的東西才最貴。
我可不信他是什麼善男信。
果然,他指尖轉著筆,瞇了瞇眼,慢條斯理道,
「聽說,你老闆最近休假了。」
「他去哪兒了?」
我頭上的天線唰的立了起來。
我的老闆,也就是我的嫡親師兄,是個 gay。
他休假之前表頹喪,特別像是被拋棄的怨婦……
不是吧不是吧,這難道是什麼黑道大哥和科技新貴的純追妻火葬場嗎?
我穩住心神,假裝什麼都沒發現,利索的賣了他,「北海道。」
對不住啊師兄,為了你和我的幸福,只能你多承擔一些了!
大佬笑了,一把握住筆,「我就喜歡識時務的。」
「小師妹,你的忙,我幫了。」
大佬辦事就是靠譜。
第二天孫志高在酒吧被人下藥,被人誤以為是「爺」,那徹底廢了的訊息遍傳遍了整個圈子。
我默默的給大佬發了個大拇指。
大佬回我:「你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找我。」
「不過,我問你的事,不能洩出去。」
我立馬發了個小點頭表包過去。
在絕對實力面前,膝蓋不能太。
19
陳雪恢復單那天,師兄和大佬正好從日本回來。
我在家裡做了一大桌子菜,邀請他們一起來吃。
他們手拉手的出現在我家門口。
陳雪打開門,一愣之下,竟難得的出了笑容。
師兄應該也明白自己的行蹤是被我洩的,但並沒有怪我。
大佬就別提了,整頓飯,恨不得把師兄當寶寶照顧。
上廁所都寸步不離。
「他們真好啊。」
陳雪慨。
我給夾了筷子土豆,「苦盡甘來。」
陳雪疑。
「導師平生兩大恨,一恨師兄畢業從商,二恨我沒有繼續深造。」
「可你知道師兄為什麼放著導師給鋪好的科研道路不走,也要從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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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覺得,搞科研一輩子,也配不上他喜歡的人。」
「為此,他放棄了自己從小到大的夢想,喝酒喝到胃出,也要拼命把 MT 做到行業第一。」
陳雪的眼裡有了佩服,「幸好,他功了。」
「是啊,幸好,我們功了。」
聽到這話,陳雪抬頭看向我,「那你呢?你不繼續深造,是為什麼?」
「為了找一個人。」
那個救了我,又騙了我的人。
20
飯局的最後,大佬提醒我,「我給你安排的人這兩天就會到位,但保護不可能無死角,你還是要小心。」
陳雪抓住我的袖子,「你幹了什麼?」
我安的笑笑,「沒什麼,給咱們的父親,送份大禮罷了。」
大佬搖搖頭,拉著滿臉擔心的師兄走了。
第二天早上,陳氏上了熱搜第一。
陳繼業這些年為了生兒子不擇手段。
給婦喊價,從 1000 萬一個到 3000 萬一個,可惜質量實在太差,就是生不出來,唯一一個生出來的沒活過三個月。
于是他國外一共找了 4 家機構,過基因編輯「製造」孩子。
他功了,卻也失敗了。
十幾個胚胎在試管裡的照片,伴隨著這些年他出會所的艷照登上了熱搜。
陳氏還在想方設法的熱搜時,「MT 和陳氏解除合作」爬上了熱搜第二。
陳繼業的電話打來時,我剛和醫生聊完陳冰的病。
「……有所好轉,但想要恢復,還需要漫長的時間,和很多的耐心。」
我點點頭,客氣的送走了醫生。
時間和耐心,我都不缺。
我一定會讓陳雪恢復一個正常人。
手機鈴聲響起,陳繼業的聲音裡滿含憤怒,「你什麼意思,趁我病要我命?」
還不算蠢,但是——
「要不是陳雪離婚需要時間,你以為陳氏能拖過這一個月?」
圖窮匕見,我不裝了。
「原來都是你計劃好的,你就不怕賠違約金嗎?」
「陳總怕是從來沒仔細看過合同條款吧,因為陳氏出現任何聲譽風險,MT 有權解約,且獲得陳氏十倍賠償。」
「我要是你,現在就回家清點一下,看夠不夠賠。」
「呵呵,你想過河拆橋?別忘了,你媽還在我這,你是要不管的死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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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你是說那個十年前就能為了榮華富貴給我下藥的人嗎?」
「想怎麼理,你隨意。」
結束通話電話,隔絕掉電話線那邊的無能狂怒。
我一抬頭,就看到了陳雪正雙手環抱,在臥室門口正盯著我。
我安的笑笑,「就快了姐,等陳繼業進去,我們就清凈了。」
陳雪一聲不吭,關上了房門。
21
MT 的律師團隊非常專業。
很快,陳氏便風雨飄搖。
我和陳雪邊,大佬都安排上了保鏢。
我寵若驚,大佬卻不以為意,「你師兄在乎的人不多,我自然要看顧。」
金融案件開庭那天,陳繼業沒來。
法在被告缺席的況下走完了流程。
但剛出法院,我就被記者圍了個水洩不通,「陳小姐,你媽媽料你天生壞種,小時候就勾引過繼父,請問這是真的嗎?」
「陳小姐,陳繼業說你和你的繼姐有不倫的關係,你要解釋一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