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醒來後,我失憶了。
有個很大的帥哥守在病床前,為我忙前忙後,主給我當狗。
他說他是我老公:「我們結婚四年,深厚,如膠似漆。」
直到某天,我在書房發現一份和他的離婚協議書,還有曾經的聊天記錄。
「太不正經了,我不可能做那種事的。」
「……我看到你和那個男人了,你喜歡那樣的,對嗎?」
「如果我也變那樣,能不能不離婚?」
1
我看著手裡的離婚協議書。
那上面是我悉又陌生的兩個名字。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上面寫著,離婚後我分不到任何財產。
相當于凈出戶。
協議書下面還有一臺舊相機。
我隨手點開一個視頻,猛地睜大了眼睛。
應該是在某個宴會現場,我拉著他的手,一直說說笑笑。
而他僵著,眼眸低垂,甚至沒有應過我一句。
我往後劃,又翻了幾個視頻。
這時候,後傳來開門的靜。
我連忙將東西通通都塞回屜裡。
再轉過,臉頰撞上一對飽滿結實、彈十足的。
鼻息間飄過來若有似無的洗味道。
我微微失神。
「容容,你在這裡幹什麼?」
男人的聲音裡著幾分繃。
我後退一步,撐著桌面,抬頭向他。
「睡醒了,在家裡隨便轉轉,看能不能找回一點記憶。」
他目掃過我後的書桌和沙發床,眼中流出一厭惡。
「吃完飯我再陪你去醫院一趟,但是……不要再來這個房間。」
我有些驚訝:「為什麼?」
他沉默了兩秒:「我之前找大師來看過,這裡有不幹凈的東西。」
2
我在餐桌前坐下,又一次看向了對面的男人。
他微微垂著眼,正在專心給我盛湯。
腰間係著的淡圍勾勒出細窄的腰,越發襯得半開的襯衫領口出的呼之出。
也許是做飯太熱的緣故,他脖頸和臉頰的皮泛著淡淡的紅。
很人的人夫。
可是……
我的腦中不由得又回想起那臺相機上的視頻。
那上面的他,嚴肅,一本正經。
和面前的人夫幾乎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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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從醫院的重癥病房醒來,一眼就看到了守在病床前的他。
雙眼通紅,神憔悴。
下上是泛青的胡茬。
「容容,你終于醒了!關于那些事我可以跟你解釋,你能不能不要……」
我不得不打斷他:「你是誰?」
沒說完的話一下子吞了回去。
他看著我怔了怔,猛地站起來,轉頭去醫生。
醫生說,我在這場車禍中失去了部分記憶。
更準確地說,我只記得 20 歲以前發生的事。
但實際上——
「你今年 26 歲,我們已經結婚四年了。」
男人說他顧斐,是我結婚四年的老公。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不可能!」
我從小到大都是自由散漫的格。
怎麼可能年紀輕輕就讓自己被婚姻困住?
「是真的。」
顧斐說,
「五年前,我們在母校的典禮上遇見,你對我一見鐘。」
「一年後,我們步婚姻。」
「我們的婚姻非常甜,彼此都很專一,沒有任何人足。我很你,你也很我,很喜歡黏著我,我們過著每天如膠似漆、不可分的日子,尤其是晚上,你怎麼要都……」
「停停停!」
要不是傷口限制,我真想抬手去捂他的,
「後面這種不能播的容就不要說了好嗎?」
說完,我用懷疑的目上下打量著他。
看臉和材,確實是我喜歡的型別。
但是……
「我怎麼會和你結婚呢?」
顧斐臉微微一白。
但他似乎早有準備,反手從口袋裡掏出兩本結婚證,還有好幾套婚紗照。
我低頭翻看了一會兒,繼續提出質疑:
「這照片上你的表看起來蠻冷淡的啊,我們真的是兩相悅嗎?」
顧斐抿了抿:「當然,當初你給我寫的書我還留著。」
「至于婚紗照上的表,只是因為拍照的時候靠你太近,我太張了。」
3
我很快相信了顧斐。
但是偶爾會覺得有點奇怪。
比如他給我換了新的手機和號碼,連同之前的微信號一起,像在刻意迴避著什麼。
還有,護士閒聊的時候告訴我,有個年輕男人想來病房探我,結果剛出電梯就被顧斐派人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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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什麼好人。」
聽我問起,顧斐說,
「他腦子有點問題,之前想方設法想接近你,我已經讓人去理了。」
「你安心養傷,不要理那些無關要的東西。」
……
「容容。」
去醫院的路上,我又想到在書房裡看到的那些東西,有些心神不寧。
顧斐似乎看出了我的念頭,
「你在想什麼?」
「我今天在家裡發現了……」
我話還沒說完,他趁我轉過臉的一瞬間,輕輕按住我的腦後,往前一帶。
讓我整張臉埋進了他的裡。
撲面而來的幹凈香氣和臉頰上溫熱 Q 彈的讓我整個人都微醺了。
話到邊又吞了回去,我另外換了一句,
「我今天在家裡發現了一套很漂亮的耳僕裝,應該是給你準備的吧,什麼時候穿給我看看?」
顧斐啞著嗓音:「如果你想看的話,今晚就可以。」
他好會。
我滿意地閉上了眼睛,任由自己被大扔包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