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啟,裡面裝著一條細細的項圈。
?
我抬起頭,看向顧斐,用眼神表達了我的疑。
「可以遠端控。」
他握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在他心口,
「容容,為我戴上吧。我想把我的一切都給你掌控。」
6
顧斐說,接下來一段時間,他會變得很忙。
他怕我在家無聊,還在辦公室安了高畫質攝像頭,以便于我能隨時檢視他的向。
「他們都去吃午飯了,短時間應該沒人上來。」
螢幕上,顧斐沖著攝像頭,緩緩地解開了西裝的釦子,
「容容,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是屬于你的。」
我盯著螢幕,高畫質的畫面裡,他修長的手指落在西裝外套上。
每解開一顆釦子,襯衫幾乎包不住的就往出一寸。
半明的布料出清晰的。
我按下一個按鈕。
項圈輕微過電,顧斐悶哼一聲,皮迅速泛起的紅。
「好乖,好漂亮……」
我用指尖輕輕過螢幕,
「繼續。」
……
這天下午,我又刷到那個帖子。
樓主有了更新。
【謝謝你們,之前建議的方法奏效了,妻子親口說我是最喜歡的小狗。】
【我現在真的很幸福。】
網友炸開了鍋:「原來樓主是麥當勞。」
「不敢想象樓主老婆吃得有多好。」
「樓主,你都這樣了你老婆還會和你離婚嗎?」
樓主黯然回復:「不好說。」
「因為我之前真的說過一些傷害的話。」
「那時候跟我說,寧可去死,也不想再和我繼續過下去了。」
嘖,男人果然不老實。
竟然藏了這麼重要的資訊沒說。
我無地穿他的幻想:
「別做夢了,這種誇獎只是單純的床榻間調而已。」
「樓主到底跟你老婆說了什麼?一般能放這種話,那就是一點都不喜歡你,甚至很厭惡你。」
樓主遲遲沒有回復我。
不過我說爽了。
穿過落地窗灑下一片金,我打了個呵欠,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睡了過去。
7
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顧斐站在我面前,西裝革履,領帶打得規規矩矩,襯衫釦子很謹慎地扣到最上面一顆。
他神嚴肅:「江容,我必須要跟你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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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的那種事,我沒有辦法做到。」
「……我們是夫妻沒錯,但你不能這樣要求我。」
「我希我們彼此都可以冷靜一下。」
「好吧,如果你執意的話,我也不會勉強。」
……
我睜開眼,正對上顧斐直直看向我的目。
那裡面混雜著慶幸和慾,還有幾分藏不住的惶。
「你醒了。」
他將我被汗的鬢髮撥到耳後,「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我搖搖頭,這才發現自己正被顧斐火爐一樣的抱在懷裡。
怪不得熱得渾是汗。
我微微掙扎了一下,反而被他抱得更。
「熱死了!」
我怒了,給了他一掌,「趕放開我!」
「我永遠都不會放開你的。」
顧斐死死抱著我,二話沒說開始剝我的服。
今天怎麼這麼急?
「混蛋!」
我又給了他兩掌,但他技巧極佳,地方找得很準,我很快就舒服得哼哼唧唧,不想了。
顧斐幫我調整了一下,讓我的兩條以更舒服的姿勢掛在他腰間。
「舒服嗎,容容?」
我扯著他的髮,繃了脖頸,不想說話。
他似乎也不指我回答,反而更加賣力。
只在我呼吸越發急促的前一刻,猛然止住。
「!」
我難得皺起眉,瞪過去,看到顧斐俯下來。
那雙原本淺褐的澄澈眼珠一點點湧上慾的深:「容容,你我嗎?」
?太突然了吧。
就算我們結婚四年了,但咱倆這才認識幾天啊?
我沉默著,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看顧斐目黯淡,我心裡也不是滋味,手推了推他:「算了,你要是不想做就……」
「我沒有!」
顧斐臉微白,幾乎是慌張地按住我的手,下意識猛地一用力。
我悶哼一聲,大腦像炸開了煙花,驟然一片空白。
朦朧中,我聽到顧斐著我耳畔響起的聲音:
「永遠都別玩膩我,好不好?」
8
我覺得,我的記憶應該是逐漸恢復了一點。
但還暫時沒辦法把那些零星的碎片拼湊完整的劇。
于是又這麼得過且過地跟顧斐廝混了半個月。
半個月後,他要飛去外地談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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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帶上我,但醫生說記憶恢復前,我最好不要離開本市。
于是顧斐心神不寧。
臨走前,他再三囑咐我,不要輕信任何陌生人說的話。
「現在外面壞人很多的。」
顧斐說,
「尤其是一些騙子,可能會仗著自己有幾分姿,在你的面前說一些挑撥的話。」
「不要相信他們,等我回家,我穿那件新買的漁網裝給你看。」
顧斐離開了。
我瞇起眼睛,懷疑地盯著他的背影。
我只是失憶了,又不是失了智。
雖然這個老公又帥又有錢,還縱著我願意給我當狗,但我跟他之間的婚姻,似乎沒有他說的那麼簡單。
比如那份讓我凈出戶的離婚協議書。
被顧斐藏哪兒去了?
我在屋翻找了一圈,沒找到,反倒是那個帖子,又一次更新了。
【最近妻子看我的眼神偶爾有點奇怪,我開始不安了。】
【可是我又不得不短暫地離開一段時間,很害怕外面的狐貍趁虛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