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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實在是不知廉恥,每天不幹正事,想方設法勾引別人的妻子。】
網友看熱鬧不嫌事大:「說明你還是不夠忠誠!為什麼要離開你老婆,應該時時刻刻和黏在一起啊。」
樓主回復:「我也好想時時刻刻都在邊,被著我的頭髮誇我……可是這次是去談生意,順便給買喜歡的珠寶回去。」
網友大怒:「草,原來是有錢人。」
「666,哥們兒榮華富貴的時候不我,現在遇到困難知道找兄弟們了。」
面對冷嘲熱諷,樓主發了一個巨額紅包。
所有人都閉了。
轉而熱洋溢地開始給他出謀劃策。
「好兄弟,你遇到了什麼困難,說來聽聽。」
「對啊,你這麼有錢又聽話的狗上哪找,為什麼還會被別人吸引?」
樓主遲了很久才回復:「我以前,對不是很好,那時候鐵了心要跟我離婚。」
網友問:「那為啥你老婆又改主意了?」
「不是改主意了,是失憶了,暫時忘記了這一切。」
「可是總有一天,的記憶會恢復的,那時候我該怎麼辦?」
我的手指猛然頓在螢幕上。
網友還在追問:「所以你以前到底做了什麼過分的事啊?」
就在這時候,門鈴響了。
我拿著手機,起去開門。
一張年輕英俊、眉眼鋒利的臉直直跳視線。
他留著一頭金髮,眼珠發藍,臉頰上還帶著傷口,呼吸微微急促:「容容,我終于見到你了!」
「那天我不是故意鴿你的!」
「是顧斐那個天殺的賤人!他通知我家老爺子,讓他派人把我抓了回去,關在家裡,還沒收了我的手機。我前段時間好不容易逃出去一次,沒能見到你,反而又被抓了回去。」
「最近我一直在裝乖,老爺子終于肯把我放出來了!」
好悉的聲音。
好像是那天,在顧斐辦公室跟他吵架的人。
沒得到我的回答,他手過來扣住我的手腕:
「聽說顧斐今天去外地談生意了,正好,好機會,我帶你走!」
我皺起眉,不聲地回手:「你是誰?」
年輕男人愣住了:「你不是說過我年輕漂亮又聽話,你最喜歡我的嗎?這麼快就不記得了……越漂亮的人越會騙人,難道爺爺說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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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顧懷川啊!」
這個名字闖耳,彷彿一線,一瞬間將我腦海中那些散落的碎片串聯起,從記憶的長河中打撈出來。
驟然湧上的信息量讓我太劇痛,眼睛滲出生理的眼淚。
模糊的視線裡,我看到顧懷川後,叮咚一聲,電梯門開啟,出顧斐神慘白的臉。
——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樣。
我想起來了。
9
那天晚上,燈微暗的書房裡。
我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著顧懷川單膝跪在我面前。
食指勾住他的下,緩緩低下頭去。
即將吻上他的前一秒,書房門被猛地推開。
顧斐站在門口,看清我們正在做什麼之後,臉上的一瞬間褪得幹幹凈凈。
目的終于達。
我慢吞吞站起,了個懶腰:「既然被發現了,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離婚協議書我放在屜裡了,我出軌,算是過錯方,婚財產我一分都不要。」
「離婚吧,顧斐。」
我在心設想了無數種可能。
顧斐可能會大罵我。
也可能會冷著臉同意,讓我快點滾蛋。
畢竟他那麼古板不茍言笑的格,絕不可能忍自己的老婆當著他的面出軌。
但我唯獨沒想到。
他目如刀般掃過一旁衫不整、臉頰發紅的顧懷川。
片刻。
顧斐突然笑了: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
我骨悚然。
結婚四年他都沒笑過幾次。
不會氣得神失常打算滅口了吧?
顧懷川這死孩子沒察覺到異常,還在旁邊嚷嚷:「對啊,就是喜歡我這樣的!」
「我比你年輕,比你聽話懂事,比你會討歡心。」
「你以為真的會有人喜歡你這種死板毫無趣的人嗎?」
我不得不拽他的角:「……喂喂,過了。」
顧懷川是我今天故意來的。
兩個月前我就跟顧斐提出離婚,但他死活不同意。
我也是沒招了。
只能出此下策。
讓他親眼看見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不管出于什麼原因,顧斐都不可能再繼續這段婚姻了。
但我千算萬算。
就是沒算到。
顧斐目冷冷地掃過來:「顧懷川,這就是你對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嘎?
我傻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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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斐。
顧懷川。
我怎麼早沒想到呢?!
顧懷川氣得吱哇:「你算什麼長輩?早就被逐出顧家的人了,真好笑……」
顧斐沒理他,打了個電話。
沒一會兒就有人上來,把顧懷川強行帶走了。
臨走前他還不忘著門框,沖我大:「容容你別怕,我一定會再來救你的——」
尾音消散在閉的電梯門裡。
屋只剩下我和顧斐。
他隨意將離婚協議書丟進屜,然後轉頭看著我:「去休息吧。」
這就算結束了?
我看著他那張永遠嚴肅淡漠的臉。
心態終于崩了:「離婚,我要離婚,顧斐,你聽不懂嗎?」
「無聊又刻板,你這種連婚禮上說誓詞都不會激的人,我當初是怎麼瞎了眼和你結婚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