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繼續和你過下去,還不如死了算了!」
顧斐單手撐著桌面,毫無。
目沉沉地向我。
他還是不說話。
我突然覺得心灰意冷。
「行了,就這樣吧。」
「我要搬出去住了。」
10
我和顧斐開始了漫長的冷戰。
閨約我吃飯,說馬上要跟著爸媽移民去紐西蘭了。
「你和顧斐的事,還沒解決呢?」
見了面,聽我一腦地說完,不由得同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當初你他得不行,剛畢業不到一年就和他結婚,誰能想到會有今天?」
我咬著茶吸管,有些發怔。
是啊,誰能想到會有今天。
我和顧斐結婚後,因為他工作忙,連月都沒度多久,就直接進了老夫老妻階段。
他是個完全不懂任何趣的人。
接不了我的梗,聽不懂我說的笑話。
甚至連夫妻生活都是一板一眼,說不出一句 sweettalk。
我們之間大部分時候,都是我在拽著他說話,而他不茍言笑地聽著。
我不是沒有嘗試過改變他。
買了掛著鈴鐺的項圈,想讓顧斐戴給我看。
被他一臉嚴肅地拒絕:「江容,我必須要跟你說明。」
「你想要的那種事,我沒有辦法做到。」
我不可思議:「我們是夫妻啊!玩點小趣怎麼了?」
「……我們是夫妻沒錯,但你不能這樣要求我。」
我冷笑:「你是覺得這樣有損你為顧總的尊嚴嗎?那我來戴你就高興了是嗎?」
「你也不能戴。」
我賭氣似的拎著項圈往自己脖子上比劃,被他一把扯下來,嘆了口氣,
「容容,不要這樣。」
「我希我們彼此都可以冷靜一下。」
冷靜。
又是冷靜。
我冷笑:「我當初要是真的冷靜,就不應該跟你這種人結婚!」
他一下子僵在原地。
我一字一句地說:「顧斐,我們離婚吧。」
11
顧斐死活不同意離婚。
就這麼拖著。
拖到我都把顧懷川帶到他面前了。
他還是不同意。
「不應該啊。」
我吃著火鍋,跟閨吐槽,「我都主要求凈出戶了,他怎麼還不同意?難道還想讓我額外再賠他點錢?」
畢業後我幹了珠寶設計。
目前收正于穩步上升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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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斐不會還在覬覦我的錢吧……
閨嘆了口氣。
用看傻子的目看著我:「如果想不明白就暫時別想了。」
「你乾脆自己出去玩一圈,散散心吧。」
我覺得說的有道理。
我跟公司請好假,定好出門旅行的行程後,顧懷川又跑出來了。
要死要活非要跟我一起去。
結果到了約定好的時間。
他沒來。
我在原地傻等了兩個小時,連他電話都打不通。
不愧和顧斐是一家人!
我憤怒地拉黑顧懷川,獨自打車前往機場。
半路上卻收到了顧斐的訊息:
「那天晚上我看到顧懷川的樣子……你喜歡那樣的,對嗎?」
「如果我也變那樣,能不能不離婚?」
?!
他突然開竅了?還是鬼上了?
沒等我想明白,就在猛然的撞擊聲中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司機在高架上出了車禍。
我的頭部到撞擊,短暫地失憶了。
不過現在——
我看著眼前的顧懷川,和他後面蒼白如紙的顧斐。
冷笑一聲,啪地關上了門。
「你們倆,都給我——滾!」
12
隔著一道門。
顧斐和顧懷川又吵了起來。
「你看,我剛站在門口還跟我好好說話呢,現在一見到你,馬上就關門了。」
顧懷川冷笑,「我就說吧,本不想見到你!」
顧斐冷靜地反問:「難道就想見到你?」
「你的待遇又好到哪去?現在和我一起被關在門外,我是的丈夫,唯一的正宮,你算什麼東西?」
語氣不不慢。
但這話裡的容怎麼聽怎麼不對味呢?
我忍不住著貓眼往出看。
顧斐的手揣在口袋裡,直了脊背。
從容不迫地看著面前的顧懷川。
「之前只是在跟我鬧脾氣,所以出去找你解解悶。」
「我是一個寬容大度的丈夫,對此並不介意。」
「至于現在,我們夫妻已經和好如初,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可以回家了。」
顧懷川一臉見鬼了的表。
「甚至……」
顧斐輕勾了下角,「你還沒明白嗎?如果不是你長得有一點像我,連給解悶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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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徹底攻破了顧懷川的心理防線。
他失魂落魄地走了。
門外只剩下顧斐一個人。
他站在原地,安靜了片刻。
然後解開了襯衫的前三顆釦子。
13
隔著貓眼,他脖子上的項圈和飽滿的差點懟我眼珠子上。
我眼睛都發直了。
不敢想象顧斐竟然對我使用這種手段。
偏偏我還真的吃這套。
他輕聲說:「容容,開門吧。」
「我知道你在看。」
可惡!
我不願服輸,冷聲道:「我都想起來了。」
「……對不起。」
「你為什麼騙我?」
我深吸一口氣,突然覺得莫名委屈,「顧斐,我們之前的明明就不好,一點都不好。」
「你長得好看有錢了不起嗎?難道我和你結婚是圖這個嗎?——好吧,就算是,那你每天總是板著臉,連句調哄人的話都不會說,這種日子誰得了?和守寡有什麼區別?」
「真守寡還能出去點男模呢!」
我越說越生氣,拉開門瞪著他,「你把顧懷川給我回來,我今天就要——唔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