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我的就被顧斐堵上了。
這個吻用力又滾燙，著我的瓣輾轉碾磨，讓我所有沒出口的狠話都吞了回去。
顧斐將我抵在玄關，一邊用力親我，一邊按住我的手。
中間短促分開的一瞬，他打橫抱起我，順路勾上房門，進了書房。
悉又陌生的場景映眼簾。
他將我放在沙發床上，了我的，在很近的地方凝視著我的眼睛。
「因為我不想和你分開。」
「容容，我不想和你分開。」
他的手很燙，到哪裡就像在哪裡點燃一團火。
「混蛋，顧斐你這混蛋……」
我掙扎著去夠控制項圈的遙控，被他從容地按回來，
「容容說謊，你明明就很喜歡這樣。」
「是我不好，之前四年不知道這樣哄你，讓你舒服……」
我被穿心事，惱怒地去捂他的：「啊啊啊你閉！我喜歡的可不是這樣——」
「主人。」
顧斐突然我。
察覺到我的反應，又輕笑著了一聲：「容容，寶寶，我的主人……」
「求求主人，幫你的狗覆蓋掉之前書房不愉快的記憶吧……」
我爽得指尖都在，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
該死的，他怎麼一開竅就像坐了火箭。
顧斐作的力道很重，撞得我聲音支離破碎。
和他項圈上的鈴鐺響一片。
像是終年不散的積雪化開，一滴一滴落湖心，我被刺激得眼睛蒙上一層淚水。
的熱霧沿著燈升騰，連同登頂的慾一起炸煙花。
朦朧中，我看到顧斐的表。
他手，將我散的髮撥到耳後。
開口時，嗓音沙啞又莊重：
「今天開始，無論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我都將永遠你、珍惜你，對你忠誠不二。」
「此誓，永遠不變。」
14
這天晚上，我幾乎是累暈過去的。
迷迷糊糊地只覺到顧斐抱我去洗了澡，吹乾頭髮。
又給我換了套新睡。
第二天醒來，我已經躺在去機場的車上了。
我一骨碌爬起來，震驚地看著顧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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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遞過來一杯溫水：「醒了？喝點水緩緩。」
我很警惕：「你要把我拐賣到哪兒去？」
顧斐一臉嚴肅：「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不會做這種事。」
「……」
很好，還是他。
除了在床上的時候像被奪了捨。
其他時候依舊一本正經。
我抱著杯子一飲而盡：「你要帶我去哪兒？」
「你的記憶已經恢復了，可以和我一起出差了。」
我很不滿：「我同意了嗎？」
「抱歉，是我冒犯了主人。」
顧斐用茸茸的發頂蹭了蹭我口，「等下了飛機，到了酒店，主人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我被他蹭得口乾舌燥，慾燻心，連忙摁著他的腦袋推開，張口背梗：
「停之停之，Y 頭，你還小，我不你（極力忍耐）……」
顧斐忍不住笑起來。
溫熱的氣息呵在我肩頭，泛開一片意。
「我只是不想離開你太久。」
笑過之後，他坐直了，認真地說，「我希每天醒來，第一眼看到的都是你。」
「容容，我你，非常你。」
我被他的直白搞得臉都紅了。
直到上飛機才想起來問：「所以，你是顧懷川的長輩？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顧斐抿著，下頜繃得很。
語氣有些冷肅：「他是我的侄子。」
果然沾親帶故。
甚至差了輩。
我倒吸一口涼氣。
還好沒跟顧懷川真的搞出點什麼來。
「那他說你被逐出顧家……」
江容你這張破！
話沒說完我就後悔了，懊惱地把剩下半句吞回去，「我有病，你當我沒問。」
他淡淡地彎了下角，親了親我的臉：「沒事的。」
「是我母親那一輩的恩怨，是顧家老爺子最小的妹妹，當初和本家鬧掰，就獨立了出去。生下我不久後早早過世。」
「我爸沒多久就再娶了，但他什麼都不會，我母親帶走的那一部分產業很快被他敗了。他帶著我上門想求顧家老爺子出手資助，被人轟了出來。」
「他覺得是我不會討顧家人歡心，所以……」
後面的話他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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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已經猜到了。
一個妻子過世沒多久就再娶的男人，想必會將被趕出顧家的屈辱遷怒在顧斐上。
「你說的沒錯，是我的格太刻板了。」
顧斐低頭苦笑，
「當初不會討顧家人歡心，結婚後也不會討你的歡心。」
理智告訴我，他在賣慘。
但我還是沒忍住心疼了一下。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撲過去抱住他，在他懷裡仰起頭，認真地看著他，「老公，你特別好，真的。」
顧斐順勢摟住我：
「現在的公司是我大學時期創立的，運氣還不錯，趕上了風口，後來發展得比顧氏還好些，再加上我爸也去世了，顧家人就又認我了。」
「至于顧懷川——」
「在國外出生長大，回國第一天，正好趕上我和我爸一起被轟出顧家，他看不起我也是應該的。」
「他雖然看上去還可以，但其實長得一般的，主要是靠著穿搭和年輕撐起來。並且商業上的天賦不太行，顧家老爺子一直因為這個很頭疼，還讓我教教他，他就更討厭我了。」
「而且聽說顧懷川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很花心，過不朋友，有的都追到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