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制整蠱綜藝時,節目組讓我假扮素人齊朝的朋友,目的是整蠱他哥。
齊朝激得要死:「我哥平時可高冷了,但我看到他收藏了很多你的小卡!他是你的鐵桿!」
趕到約定好的餐廳,齊朝牽起我的手。
「我就不信他看到我倆在談,還能那麼淡定!」
餐廳裡裝滿了藏攝像頭。
我立馬進狀態,一臉甜地依偎在齊朝旁,跟著他走進去——
然後愣住了。
不是哥們兒,你怎麼沒說你哥是齊岸啊。
我跟齊岸從初中到高中,連續坐了六年的同桌!
得不能再了!
他有多討厭我,我心知肚明。
我覺得,今天導演想要的綜藝效果可能出不來了。
正猶豫要不要終止拍攝時,齊岸看了過來……
1
齊朝比我反應快,他長胳膊一,一下子把我攬進了懷裡。
然後朝齊岸揮了揮手:「哥!」
為了節目效果,我一直戴著口罩。
齊岸的視線在我上停留幾秒,然後看向齊朝,點了點頭。
我不聲地打量著他,有一瞬間的愣神。
他穿著黑外套,一調沉悶。
多虧了那張天生優越的臉,不然顯得像個老幹部。
看起來跟學生時期也沒什麼變化,依舊是一張冷臉。
彷彿天生不會笑一樣。
我在心中腹誹。
齊朝拉著我走過去,在他對面落了座。
「哥!這是我朋友!」
齊朝興致地介紹。
齊岸看著我,現在這麼近距離,他可能終于察覺到了什麼異樣。
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語氣禮貌又疏離:「你好,我是齊朝的哥哥,齊岸。」
我的耳麥裡傳來了導演的聲音:「好,現在可以把口罩摘了。」
我的手抬起來,準備取下口罩。
齊岸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臉微變,站了起來:「不好意思,你們先坐,我有個重要電話。」
他拿著手機去了外面。
齊朝對我解釋:「程茵姐,你別介意,我哥是醫生,平時很忙,手機經常 24 小時開著,就怕醫院給他打電話……」
他這麼一說,我一下子就有些張。
「我們今天不會耽誤他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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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朝也不確定:「應該不會吧,今天他休假。」
我朝餐廳外看了一眼。
齊岸站在飯廳門口,形頎長,他側著,我看見他拔的鼻樑和微蹙的眉頭。
神認真。
一模一樣。
他這表幾乎是一瞬間就讓我想起了曾經的年時代。
夏日蟬鳴不停,我午後總是犯困。
老師在講臺上講得熱火朝天,而我昏昏睡。
冷不丁地,會被某位認真的好學生一下胳膊。
短暫的清醒時間,我一側頭,便能看到這樣一張臉……
2
我收回視線。
問齊朝:「你之前說,你看到你哥收藏了很多我的小卡?」
齊朝連連點頭:「沒錯!」
當初我們這個綜藝在電視臺部小范圍徵集素人嘉賓。
齊朝作為傳大學的大四學生,來電視臺實習。
他第一時間來跟我們節目組報了名。
寫了一封長長的自薦信,投到了導演郵箱。
他說他有個非常高冷的哥哥,從小到大,就沒見過他因為什麼事失過態。
但一次偶然,他發現哥哥的書房角落裡,收藏著很多我的小卡!
他在信裡說:「我哥竟然是程茵姐的鐵桿!太不可思議了!我很希能參加這次節目錄制,求節目組能實現我近距離觀看我哥破防的願(跪求)。」
得到齊朝的肯定回答,我扶額苦笑。
「你肯定看錯了。」
齊朝一愣:「啊?」
我:「你看到的小卡,肯定不是我的。」
「是不是江荷的?」
我跟江荷是娛樂圈裡公認的長相相似。
有不路人都分不清我倆。
齊朝搖搖頭:「我分得清。」
「你之前參演《盛世皇妃》時,有一段花絮很火,你穿著紅婚服跟工作人員打鬧灑水……我哥的書房裡就有從裡面截下來的圖片。」
我皺眉思索幾秒。
然後恍然。
「那你肯定看了。」
齊朝:「看什麼了?」
「你哥不止收藏了我的小卡,肯定還往我小卡上扎針了!」
齊朝:「……你怎麼會這麼想?」
我嘆了口氣。
我不這麼想才奇怪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孽緣,我跟齊岸坐了整整六年同桌。
我跟他得不能再,也自然知道他有多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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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績優異。
而我常年班裡吊車尾。
初中畢業那年我問他,以後不能跟我做同桌了,他會不會很不習慣。
他說什麼來著?
哦,他說他謝天謝地,離苦海。
3
苦海沒離幹凈……
中考時,我走了大運超常發揮,而他中考失誤,因為原因缺席了最後一場考試。
高中三年,我們又了同桌。
而我跟他的差距也越來越大,我聽不懂那些天書。
于是很有自知之明地選擇了走藝。
憑借一張還不錯的臉和表演天賦,我也當了一回表演班的尖子生。
為了文化課能達標,我時不時會回到學校上課。
但每次回去,齊岸看見我總會不開心。
會嫌棄我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的聲音太大。
會嫌棄我在課下跟同學吵吵鬧鬧。
甚至,我請病假要去看偶像的演唱會也礙到了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