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老師破了我生病的謊言。
我被迫留在了學校，缺席了期待很久的演唱會。
我討厭他。
他也討厭我。
所以……
他留著我的小卡，一定是為了扎小人！
靠！我前段時間無緣無故被黑了一波，不會是他詛咒的吧！
我無意識地抖著，看向餐廳外齊岸的目裡，帶著探究……
4
耳麥裡，導演：「你這是什麼眼神？」
我立馬回神，收回視線。
而齊岸也打完電話回來了。
他快步朝這邊走過來，語氣明顯帶著歉意。
「實在抱歉，電話說得久了點。」
他匆匆落座後，一邊說話一邊看過來：「你們……」
一抬頭看清我的臉。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齊岸看著我，表一片空白。
我鮮能在他臉上看到這麼明顯的驚訝。
也覺得新奇。
齊朝抬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哥！看什麼呢！」
「我朋友超的是不是！」
齊岸有些慌地眨了下眼，生地移開視線。
視線不知道在哪轉了一圈。
然後再次看向我。
語氣猶疑：「程茵？你是……齊朝的朋友？」
齊朝：「哥！你認出來了！」
他湊過去，小聲得意：
「很不可思議是不是！大明星程茵居然是我的朋友！」
耳麥傳來導演的催促。
我很有職業素養地挽住了齊朝的胳膊，朝齊岸笑了笑：「是啊，我是他朋友。」
「不過我也沒想到他會是你弟弟哎！」
齊朝疑地看著我。
他終于意識到了什麼……
在他開口詢問前，我解釋：「我跟你哥是老同學，以前還是同桌呢。」
齊朝驚訝極了：「這麼巧！」
我站起，落落大方地朝齊岸出了手。
「好久不見啊，齊岸。」
齊岸的神已經恢復如常。
他起跟我握了手：「好久不見。」
溫熱的手掌輕握了一下我的指尖，一即分。
導演組和齊朝都期待看到的，齊岸破防、震驚的神始終沒有出現。
他平靜地問了一下我的近況。
正常了解了一下我與他弟弟相知相的過程。
我按照節目組給出的劇本繪聲繪地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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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朝也非常配合，親暱地給我切牛排，給我倒水。
除了一開始的驚訝外，齊岸就沒有其他反應了。
這讓我心裡莫名有些煩悶。
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像個自導自演的小丑。
我對這場鬧劇失去了興致。
開始沉默地吃飯。
齊朝也察覺到了我們之間氣氛的不對勁，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哥。
然後假裝玩手機，給導演組發去了求助資訊。
5
可能是在醫院高強度工作養的習慣，齊岸吃飯很快。
他吃完飯後，靜靜地坐了一會兒，不知道在想什麼。
聽見齊朝問他，他笑了笑：「在想工作的事。」
他手去拿紙巾，手臂卻不小心到了一旁的水杯。
杯子裡的水灑在了他的上。
我嚇了一跳，抬頭看著他。
即使現在有些狼狽，可他仍然冷靜。
他站起：「你們慢慢吃，我去趟衛生間。」
齊岸離開後，齊朝長鬆了口氣。
「怎麼回事，這奇怪的氣氛……」
「真奇怪，我哥怎麼看起來一點也不在意。」
他嘀嘀咕咕了一陣，側頭問我：「程茵姐，你跟我哥原來是同學嗎？」
「這麼大的事，我哥居然從來沒說過！」
可能他並不認為有個明星同學是件值得炫耀的事吧……
對上齊朝清澈的眼神，我笑了笑。
側頭湊到他耳邊小聲道：「我們以前關係很差。」
齊朝愣了一下。
而後撇了撇：「那肯定是我哥的問題。」
我被他逗笑了。
然後跟他商量起，待會還有沒有必要按照流程跟他哥坦白真相。
可一直到我們吃完飯，齊岸也沒有回來。
齊朝收到了他的簡訊。
茫然道：「我哥說醫院有急事，需要他回去一趟。」
「他剛剛已經離開了。」
沒禮貌！
跟以前一樣沒禮貌！
我跟齊朝離開餐廳，進了停在餐廳不遠的節目組保姆車裡。
導演坐在車裡，盯著面前的電腦螢幕，皺著眉。
我心裡咯噔一聲，怕他發火。
趕道：「導演，節目效果沒出來沒關係啊！咱們要不換一個嘉賓吧？不是有個備選素人嘉賓嗎？今天時間還來得及，現在聯係……」
導演抬起手，打斷了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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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我，表復雜：「你過來一下。」
我不明所以。
走過去在他邊坐下來。
導演敲了幾下電腦。
把電腦往我面前一推：「你看。」
這是剛剛餐廳裡藏攝像頭拍到的畫面。
攝像頭放在我跟齊朝對面的裝飾花盆裡。
導演拖進度條，按下播放。
螢幕上，我跟齊朝神態親暱。
我側頭在他耳邊說了一句悄悄話，而他出驚訝表，我笑得自然。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站在我們背後走廊拐角的齊岸。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那的。
就那麼看著我們，一不。
距離太遠，看不清他的表。
就在齊朝開始四張時，他轉腳步，站進了影裡。
躲掉了齊朝的視線。
一分鐘後，齊朝收到了他說他已經離開的簡訊……
狹窄仄的保姆車裡，我們誰也沒說話。
導演沉默著又點了幾下鼠。
螢幕切換。
這次的場景我有些陌生。
導演：「這是餐廳側門外。」
他們竟然在那裡都裝了一個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