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病重住院,唯一的願就是希早日看到我和弟弟家。
我弟:「姐,我就指不上了,靠你了。」
我:「hellip;hellip;」
我弟確實指不上,他喜歡男人,不把我爺氣到病加重就不錯了。
于是重任施到我上,我不得不去參加各種相親。
把所有的奇葩都見識個遍後,來了個大帥哥。
第一眼,帥哥真眼。
第二眼,怪不得眼,這帥哥我認識。
不僅認識,還揣心裡喜歡了快十年。
多年不見,帥哥一改記憶裡的不羈,看上去穩重了不。
他看著呆呆發怔的我,微微一笑。
「名字周亦秋。」
「有車有房有存款,有穩定工作。」
「要不要考慮跟我結個婚?」
可是hellip;
我愣了愣。
他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嗎?
1.
「要不要考慮,跟我結個婚?」
一句話,像有神奇魔力似的,將我釘在原地。
這一幕對我來說衝擊有點大,所有要說的話卡在邊,一時半會發不出一個字。
相親相到了多年曾經揣在心裡喜歡過的人。
而且對方一上來就說結婚。論誰都得愣一下。
這家咖啡廳開在兩條長街相的十字路口,室裝修古樸華麗,沿街是一排得亮的落地窗,我們此刻便面對面坐在窗邊,可以看見店外生得繁茂的香樟。
過樹蔭灑室,暖洋洋的線,剛好映在對方的臉上,使得他本就優越立的五顯得更加生。
見我對著空氣半天吐不出一句話。
對方深邃好看的眉眼若有若無地微挑了挑,隨即扯出一個很淡的笑:「你可以先回去好好考慮考慮,然後再給我答覆。」
「你hellip;hellip;」我回過神,「你著急結婚嗎?」
不過問完又覺得多此一舉。都來相親了,能不急嗎?
但是,他為什麼會相親呢?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明明有一個跟他兩相悅的青梅竹馬。
「嗯。」對方抬了抬眼皮,直直看向我,繼續開口:「家裡催婚。」
「與其娶家裡給安排好的,」
「那還不如娶一個我自己找的。」
確實。像生在他那樣的家庭,長輩所安排的婚姻,想必很大機率也是為穩固家裡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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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稱商業聯姻。
他跟家裡不太合,只要他爸他往東他絕對要往西。
更不可能順著他爸的意,老老實實用自己的婚姻當祭品。
所以他反抗的手段,就是自己相親找個人結婚!?
2.
「而且,」還沒等我回應,他又繼續補充,「我這個年紀,也確實到了該考慮家的時候了。」
他臉上表沒什麼起伏,眼裡看不出任何緒。
我喃喃開口:「我在醫院工作,平時會很忙,生活習慣也不怎麼規律,而且我的家庭況hellip;我還有爺爺需要照顧hellip;」
「我都可以。」他出聲打斷我,「我沒什麼要求。」
「如果真結婚了,爺爺自然是要跟我們住的。」
我:「hellip;hellip;」
對方態度未免過于隨意,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此時是在說什麼無關要的事。
「你合適的。」他又繼續開口,「我也不想再花什麼時間和力,再去了解別人。」
一句話,瞬間將我的思緒拉遠。
我和他確實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在十七八歲的時候。
住在那個冬冷夏熱、家電都湊不齊、洗澡靠燒水的簡陋小平房。
我們晚上睡覺的地方只隔了一堵沒什麼隔音效果的牆,睡不著了,甚至還能隔著牆聊聊天。
我見過他蹲灶臺邊烤紅薯,不小心把臉弄髒的樣子,他也見過我掉泥坑裡,摔泥人的狼狽樣。
同一個屋簷下,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自然是相互了解的。
可是自十八歲那一別。
我和他,其實已經有好多年沒見了。
3.
高二那年暑假,爺爺突然通知我和我弟,最近家裡會有別人過來住。
依稀記得那天天氣很熱,烈日懸空,村頭的大黃狗趴在地上直吐舌頭。
爺爺帶著我和我弟走了十幾分鍾的路,去公路邊接人。
聽說對方是周先生的兒子。
周先生是 S 市的一位企業家,我在學校老師口中聽說過他,甚至在市新聞上看到過他。
他在商場上一擲千金並在多個領域取得卓越就的同時,還不忘投于公益活,資助了多個貧困地區學校和學生。
我便是益者之一,我上學的學費是他掏的。
而這樣的一個人,卻聽說有一個叛逆過頭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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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真的太過無法無天,這個兒子被他大義滅親,丟到了某個窮鄉僻壤後便不管不顧。
沒錯,此窮鄉僻壤就是我家。
我家在榕縣的一個小村莊,榕縣本來就是一個貧困縣,下到鄉鎮村裡就更不用說。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他。
第一印象,長個高,五鋒利優越,眉眼深邃,上還帶著一貴氣。
是個本土不產的帥哥。
就連溫植都在我後小聲嘟囔:「姐,他好帥!」
只不過帥哥一直臭著張臉,一副想創飛全世界的樣子。
下車打過招呼後,就好像認識路似的,一個人拎著箱子,悶聲走在前頭。
溫植這個自把帥哥歸進好人庫的,已經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黏了上去,像個部掛件似的,待人旁邊直叭叭,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