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不得高中那會兒把你迷那樣。」
「不錯不錯，論值，配得上你。」
想了想，又繼續開口：「不過榆榆，你真的想好了嗎，確定不是一時衝？」
我站在臺上，任風一陣一陣往自己上灌，意外地到很舒適：「人生嘛，總要衝一次的。」
在分別後很長一段時間裡，我一心撲在學業上，把自己的空閒時間填得不風，讓自己沒時間去想。
就算有時偶爾會在夢境裡出現。但腦海裡呈現的，也是只那個雪天，他不解，失，甚至帶著憤怒的臉，還有那抹決絕的逐漸消失在夢境白裡的背影。
不怎麼愉快。
直至很久之後某一天，那道白重新匯，眼前慢慢一點一點重構呈現的，是那張經年不變的、悉又陌生的臉。
他就坐在我的跟前，重新跟我再見。
那一刻，我便清楚地明白，那個人在我心裡的痕跡，從來沒有變淡。
只是暫時地被掩上了一層陳年的灰罷了。
13.
我請了兩天假搬家，大多數東西都丟給了搬家公司，只有考研用的兩箱書塞進了周亦秋的後備箱。
因為某種意義上算是形婚，就算兩人住到了一起，也是各自睡各自的房間。
在公共區域很默契地穿得很嚴實。
比起夫妻，我們看起來更像是有分寸的異合租室友。
只是偶爾兩個人會坐沙發上看個電視，不是我陪他看蠟筆小新，就是他陪我看米奇妙妙屋。
然後在睡覺之前，互道一聲晚安。
互道晚安這個習慣，我們其實老早的時候就養了。
我和溫植的房間其實是由一個房間分兩半，就在中間砌了堵牆。
他和周亦秋住外面那屋，我住裡面這屋。
因此我不管是進屋還是出屋，都得從他們屋裡經過。
因為確實不太方便，所以一般除了進屋睡覺，我都不會輕易來回走。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天晚上洗完澡回屋，只要周亦秋在，他都會順口提一：「晚安，溫木木。」
溫植也跟個復讀機似的重復：「晚安老姐。」
雖然覺得有點兒稚，但每次我都會選擇配合地應他們一聲晚安。
我倆能坐一起看電視的時間之又。
我們工作都忙，他大學畢業後，跟兄弟一起創業，開了一家遊戲開發公司，近兩年還出了款競技遊戲，在業慢慢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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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醫生，經常加班，他是公司半個老總，也得經常加班。
然後還默契地，都早上八點之前出門。
只不過跟他住之後，每天早上起來桌子上都擺好了他做好的早餐。
其實以前我並沒有吃早餐的習慣，讀書的時候想著能省一點是一點，上班之後是忙得沒時間吃。
後來弄得低糖了，才真正開始重視起來。
不過也是上班路上隨便買的。
他不僅天天給我做早餐，還天天給我當司機。
很湊巧的，新家離醫院很近，就隔了三個地鐵站點，而且一齣住的地方就是地鐵站。
但我卻從沒坐過一次地鐵。
因為剛好順路，每天來往幾乎都是坐的周亦秋的車。
以至于如果當天需要加班，我都會提前跟他說一聲，讓他不用等我。
但又偏偏很巧，我倆加班總撞上，于是不管我下班多晚，出來總能看到他的車在下面等著。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我坐上副駕駛，把安全帶拉好，想了想還是向他開口：「以後你下班不用等我了，醫院離家也近的，我其實可以自己坐車回去。」
到對方朝這邊看了一眼，我下意識回視過去，四目相對間，我怕他誤會，連連繼續補充：「畢竟這樣，覺麻煩你的。」
他轉過頭專心看路，淡淡哦了一聲，過了會才補充：「不麻煩。」
「省車費。」
我：「hellip;hellip;」
14.
車沒開出去多久，我便意識到這不是回家的路，看著路邊越來越陌生的建築，我出聲問：「這不是回家的路吧？」
「我們要去哪？」
他：「等會你就知道了。」
我們一前一後進了一家寵醫院。
玻璃門被推開時，掛在門框上的風鈴叮咚作響。消毒水混著沐浴的淡淡香氣撲面而來。
我跟在周亦秋後，目掃過一排排籠子mdash;mdash;犬聲氣的嗚咽、貓咪慵懶的哈欠聲此起彼伏。
前臺穿著淺藍制服的孩認出了周亦秋，上來打了聲招呼。
他這次是過來看一隻小金的。
小狗乖乖趴在籠子裡，看到周亦秋後，立馬吐著舌頭站了起來，用小爪子拉著籠子的同時，嚨裡還發出嚶嚶的聲音，似乎在撒，看上去很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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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它呀？」我笑了笑，在周亦秋看過來後，繼續補充，「你朋友圈那隻？」
他睨了我一眼：「我的朋友圈，你記得清楚。」
我：「hellip;hellip;」
「hellip;hellip;可能我記比較好吧。」
「不只是你朋友圈，其實別的東西也能記住很久。」
他不打算繼續跟我掰扯，而是回答我的問題：「是它，之前喂過幾次，就記住我了。」
「後來發現它皮出了點問題，就給送到了這家寵醫院。」
「工作人員今兒給我打電話，說找到人領養了，過幾天就來帶走，問我要不要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