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大的老人本可能就有大大小小的病，再這一遭，直接導致了他心臟驟停。
沒多時間給我做考慮，我解開老人心口的紐扣，準備進行心肺復甦，車主見狀連忙出聲：「誒！你這是幹嘛？出事了你擔嗎？」
「如果不想背上一條無辜的人命，」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就馬上救護車！」
幸好這一塊離醫院並不遠，車來得還算及時。
我除了手心被和膝蓋被磨了一層皮，還有因為倒下後突然承重而有些陣痛的手腕，其他地方都沒有什麼大礙。
不過剛在混中把自己手機弄丟了，到了醫院才發現。
消毒清理過後，還開了點消炎藥，我提著藥出來，剛好撞上陳餘，他是剛從急救室下來的。
陳餘也是榕縣的，跟我一個村，不過他家住在外村。我和他從小就認識，大學還都是在 S 醫大，是個人。
「怎麼樣？」他看著我，眉頭皺了皺。
「沒事，都是皮外傷，」我想到什麼，又繼續開口，「剛才那個爺爺怎麼樣了？」
「救過來了。」他看著我，籲了一口氣，「還得多虧了你的急救，給老人爭取到了時間。」
「應該的。」我鬆了口氣。
對方剛想再說點什麼，視線卻忽然停留在我的後，表變得有些詫異難言，隨即喃喃開口：「他怎麼來了？」
我順著他的視線轉過，下一秒，便看到了匆匆趕來的周亦秋。
對方上穿著白襯衫，黑西裝被下來挽在臂彎上，口淺淺起伏著，一隻手上還著我那部不久前丟失的手機，樣子看上去有些匆忙。
我兩三步朝他迎上去：「你怎麼過來了？」
對方本擰著的眉心鬆懈了點。
周亦秋垂著眼打量了我一圈，可能確定我確實沒出什麼大事之後，才接上我的問題：「剛給你打電話，別人接的，說你出了車禍，手機落下了。」
「沒有那麼嚴重。」我連忙出聲跟周亦秋解釋，「只是輕微傷，已經消毒清理過了，剛拿了藥。」
他：「沒事最好。」
不知是不是錯覺，我覺得對方神看上去依舊不怎麼妙，他視線落在我後一瞬，隨即手牽起我的手腕，淡淡開口：「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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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被拉走沒幾步，隨即便聽到一直站我後，並且目睹一切的陳餘怔怔開了口：「你們hellip;」
正想著要怎麼回應，我便到手腕上被挽著的力度了，周亦秋抬起眼，直直朝對方看去，靜靜等著陳餘接下來的話。
陳餘垂眼看了眼我和周亦秋纏的手，最後卻沒再繼續往下問，只是扯著角，出一個很淡又略帶窘意的笑：「科裡還有點事，先走了。」
18.
車裡的溫度有點冷，我坐在副駕駛，下意識輕輕了手臂，然後瞄了眼臭著臉靜靜開車的某人，才意識到這點冷源自哪裡。
「周亦秋。」我覺得我這會應該說點什麼，于是試探著開口：「你提前下班，應該沒什麼影響吧。」
他依舊不神地看路，過了會才不鹹不淡開口：「他們只會開心今晚不用加班。」
我：「hellip;hellip;也對」
我想了想，又繼續開口：「我真的沒事了。」
對方終于有了反應，轉頭看了我一眼，又繼續轉頭看路，然後「嗯」了一聲，過了會他才補充了句：「你和陳餘是一個科室的？」
「不是，他是急診，我是神外的。」
他：「了解得還清楚。」
我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接上他的茬：「畢竟一個村的。」
他又不說話了。
他好像還是有點不開心，我猶豫了會，才悠悠開口：「你現在還是不喜歡陳餘嗎？」
很快，他便以冷哼一聲的方式，對我的問題作出了回應。隨即便用非常不解的語氣回道：「我為什麼要喜歡他？」
我：「hellip;hellip;」
果然是這樣。
周亦秋還在榕縣那會，生活要閒得淡出鳥來了，爺爺看他無聊，便用打氣筒把他帶來的那個限量款籃球打得鼓鼓的。
于是到外村的破籃球場打籃球，了他和溫植的日常消遣，我無聊時也會跟著他們到場邊看看。
村裡就那麼一個籃球場，大夥兒都要用，時間久了，周亦秋就結識了陳餘那群同齡人，朋友倒也算不上，就是湊一起個球。
剛開始還好，大家一起打個球投個籃，人多了還能打打球賽，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開始發現周亦秋和陳餘倆人之間出了詭異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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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看不對眼，我觀察一陣後得出這個結論。
凡是陳餘一來，周亦秋幾乎是立馬一手拎著抱著球的溫植，一手扯著我回裡村。
村裡過年有大夥兒帶上自家菜，聚在一起吃年夜飯的習俗。周亦秋來這裡的第一個年，剛好就上我家和陳餘家排一塊，為了避免跟陳餘坐一塊，他還特地把溫植扯過去塞人旁邊。
就連溫植這個小屁孩都看出他倆之間的闇火：「秋哥，你和陳餘哥咋了？覺你不太喜歡他啊。」
當然，結果跟我問的時候一樣，屁沒問到一個，反而得到某人的反問：「我為什麼要喜歡他？」
直到最後，這倆之間到底咋了，沒誰知道，了個未解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