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說完,就聽見我房間門咔嚓一聲被開啟的聲音,裴子豪轉過頭,「臥槽」一聲:「怎麼還有妹子?」
「一驚一乍什麼?」周亦秋坐了起來,看向我解釋道,「這我朋友,可能要待這住上幾天。」
「知道了。」我應了聲,便進了洗手間。
見我沒影后,裴子豪朝周亦秋吹了聲口哨:「你們這房間怎麼連著的,也太不方便了。」
「秋子,」裴子豪挑眉,「跟妹子共一室,啥覺?」
剛說完,就挨了周亦秋一腳。
吃飯時,爺爺掏出了自己釀的米酒,裴子豪喝了兩杯,臉蛋就紅得跟猴屁似的,邊誇這酒釀得好,還誇爺爺燉的老母味鮮。爺爺被他彩虹屁捧上天,倆人沒多久就得跟親爺孫似的,看上去比溫植和周亦秋還親。
裴子豪來榕縣待了幾天,剛開始還好,跟爺爺去山上逛逛,城裡人很見原生態的山,覺得新奇很正常。
要不就是跟周亦秋去外村打打籃球,教溫植三步上籃。
但過了幾天他就待不住了,看著周亦秋一臉同:「這地是好地,風景秀麗,有山有水的,人也熱得不行,就是待久了,頭上容易長蘑菇。」
「秋子,這不得給你閒死?」
周亦秋面不改,手裡拿著草杆子兩三下編著剛從爺爺那學會的小手槍,邊淡淡開口:「閒?」
「明兒就不閒了。」
第二天,裴子豪就知道周亦秋的話是啥意思了。
一大早,太還沒見影,就被周亦秋拎起來,穿好周亦秋丟給他的水鞋,再從外村坐三車到公路旁的水田邊。
這一折騰,裴子豪是徹底清醒了:「咱們這是要來秧啊。」
周亦秋:「不是說閒?」
我家是沒有水田的,但一遇上農忙,哪家忙不過來時,就會請同村關係好的人家幫忙。我爺跟外村老李頭關係好,這會兒是來幫他們家忙活的。
爺爺從家門口再到田邊,一路上都在趕人回去,就連下田前一秒都在不死心地叮囑:「娃子,擱旁邊看著就行,這活你們幹不習慣。」
周亦秋:「爺,沒事,就讓他做,他好奇著呢。」
裴子豪:「......」
我蹲在田邊挽腳,周亦秋把水瓶丟我腳邊:「在上面待著,那麼多人忙活,不差你一個,必要的時候給我們遞個水就行。」
Advertisement
我應了一聲,把滾的水瓶扶穩,轉頭就看見裴子豪還跟個站崗的兵似的,一不站在田邊張,一臉視死如歸。
我一腳踩進田裡,邊小聲開口:「hellip;hellip;其實這田也不是非下不可。」
可能是看到自家兄弟連個水鞋都沒穿就毫不猶豫著腳下去了,就連溫植這小屁孩也了就隨其後,裴子豪咬了咬牙:「多大事啊,今天這田我還就非下不可了。」
周亦秋學東西很快,沒兩三下就掌握了爺爺的秧訣,一一個穩,間距把握得觀又整齊,再到後面手了,平均時速兩秒一。
反觀他兄弟那邊,後邊的秧苗剛上,前邊的就跟著倒,給溫植看得一愣一愣的:「子豪哥,你的小秧苗都睡覺了。」
裴子豪:「......」
後面還是溫植化小師傅,挪到他邊手把手教他怎麼讓小秧苗站穩。
結果剛學會沒多久,他的目就被稻田裡的某個挪吸引。
裴子豪指著挪的小黑團問溫植:「弟啊,那是啥?」
溫植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好像是螞蟥。」
裴子豪:「......」
下一秒,裴子豪驚響徹田間地頭,要不是溫植個兒還太小,裴子豪直接就掛他上了。
「啊啊啊!秋子,這田裡他丫的有螞蟥!」
周亦秋:「......」
最後,我們幾個小的還是被爺爺和老李頭他們提前攆回了家。
裴子豪坐三車上隨風凌:「這下我是知道了,農民伯伯們都太不容易了。」
裴子豪想到什麼,繼續說:「幸好沒讓沈念跟著來,不然這大小姐不知道得鬧啥樣。」
周亦秋抬眼,語氣不鹹不淡:「來幹嘛?」
「一知道你人可能在榕縣,激得差點直接坐私人直升機過來。手機轟我幾天了,非得我來的時候帶一個,最後還是蘇談把人給穩住了。」
周亦秋沒再說話,裴子豪嘆了口氣,繼續道:「秋子,要不你明兒跟著我回去吧。就算你爸暫時不管你,哥幾個也能幫。」
「不回。」周亦秋幾乎是想都沒想就開口。
裴子豪可能是沒想到對方拒絕得那麼乾脆,眼都直了:「這開學就高三了,你還真想跟你那便宜爸一直耗著?奧數你不去考了?保送名額不要了?」
Advertisement
「我捨不得秋哥。」溫植一聽裴子豪這麼一說,開口應和,結果被裴子豪一指彈腦殼上:「你秋哥啥時候來看你不行,但保送大學,對他來說,就那麼一次。」
我沒有說話,往他那邊看了眼,結果剛好跟他視線撞上,對視兩秒之後他移開目,繼續開口:「沒保送我也能上。」
裴子豪:「......」
「你就狂吧。」
剛到家還沒歇,周亦秋手機就進了電話,裴子豪朝手機螢幕瞅了一眼,挑眉:「嘿,剛還說呢,這會兒就給你打電話了,我這趟帶不回你,大小姐不知道又要鬧多久,你可得把人哄好了,說你是自己不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