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到時候回去,又使勁叭叭我。」
周亦秋沒理他,走一邊接電話去了。
溫植終于沒忍住,跟裴子豪八卦:「子豪哥,你們剛說的那個人,是秋哥的朋友嗎?」
「沒呢。」裴子豪應。
「嘖,不過也差不多吧。」
「我跟你說,你秋哥這行為早,以後你可別跟他學。」
溫植一聽更來勁了,八卦之魂徹底燃燒,繼續問:「有沒有照片啊?」
「有啊。」裴子豪邊說邊掏手機,「這兒有張我們初中畢業那會拍的合照。」
我下意識往他們那邊挪了點。
螢幕上是四個穿著藍白校服的青年。
裴子豪:「中間這個孩就是,旁邊那個戴眼鏡的,看著很悶的蘇談,和我一樣,跟你秋哥是好哥們兒。」
溫植:「你們關係看上去真好。」
裴子豪:「那必須的,我們幾個打小就認識了。」
照片裡的周亦秋形清瘦拔,短髮利落,面龐比現在更加青些,臉上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孩站在中央,不自覺地朝他微傾,笑如花。
很漂亮。
不過曾經穿著校服笑彎了眼的生,現在穿上婚紗,了婚帖裡溫婉大氣的新娘,而新郎卻變了那張照片裡,另一個曾靜靜站在照片邊上的安靜年。
21.
週四,接到周亦秋電話時,我剛換下服準備下班。電話接起我便立刻聽出對面不是他本人。
對方聲音更明亮些,語氣也比周亦秋咋呼:「是秋子媳婦吧?我是他哥們兒,裴子豪,咱見過的。」
聽到對方的稱呼時,我心裡了一瞬,但明面上還是淡定問道:「怎麼了?他呢?」
「他喝多了,你有沒有時間過來接他一趟呀hellip;hellip;」他好像還沒說完,電話那邊的聲音就換了個人。
周亦秋:「方便嗎?」
可能真喝多了,他聲音比平時啞了也低沉了些。
「方便的。」我回。
「會開車嗎?」他又問。
「嗯。」我拿起包就往外走,「地址發我,我過去接你。」
車載香薰是古樸的檀木香氣,蠟筆小新吊墜擺來擺去,晃得我有些眼暈。電臺的溫和聲結束後便是一首舒緩的抒音樂。周亦秋喝醉看上去跟平常沒什麼兩樣,雙手抱在前,背靠座椅,話一如既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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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的耳廓此時在微微泛紅,並且在我下車打算去藥店買點暈車藥時立馬跟上來,那樣子看上去真跟平常無異。
順便買了點家用藥,他跟著我從貨架這走到那,也不說話,我到哪他到哪。這幅掛件樣莫名有些太過乖順,跟他平時那專治各種不服的樣,簡直有點犯衝,都弄得我有些不適應了。
把車停好後,我看著他頓了頓,試探著開口:「能自己走嗎?要不我扶你?」
之所以那麼問,是因為剛出藥店他差點絆到門檻,雖靜不大,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聞言他抬眼,淡淡看了我一眼,微乎其微地「嗯」了一聲,結上下滾了滾,聲音有點啞:「是有點醉。」
剛開始還好,就借個肩膀給他搭著,結果他一上我,就跟四肢徹底罷工了似的,一半的重量往我上,由我拖著走。
他俯著,呼吸落在我後頸,灼得炙熱。我引著他歪歪扭扭進了電梯,囁嚅開口:「周亦秋,別勒我脖子。」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鬆了鬆力道。
「幹嘛喝那麼多酒?」我小聲開口。
是因為結婚的人是而不開心嗎?那麼草率地跟我結婚,除了躲避聯姻,也有部分原因是因為結婚了嗎?
越想越離譜,我把自己腦補氣了,就著對方略微沉默的那幾秒,我差點連把醉酒的他丟哪都想好了。
但不過一會,對方就頂著醉意開口:「發小婚宴,難免多喝點。」
「哦。」得虧是這個答案,如果他說出點什麼傷不捨的話,或是直接沉默不答,我都會立馬撒手把他丟電梯裡走人。
到家後把他擱沙發上,我便去倒了杯水,邊給他拆醒酒藥邊看他靠著沙發眉心。
著著好像還睡著了,以至于我給他放好洗澡水後又不得不回來把人搖醒。
「要不要我扶你到門口?」
剛說完對方就抬眼,對上我的視線:「不用。」
「我是喝醉了,不是殘了。」
我:「....好的」
結果話剛說完就被打臉,他人剛站起來還沒站穩,就不知道是到桌還是磕到啥了,一個沒站穩又垮沙發上了。
他垮就垮吧,反倒我了害者,得虧他眼疾手快,雙肘及時撐在我側,把自己子穩住,不然他整個人下來,這一下我也夠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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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這況也沒好哪去,他一隻膝蓋跪在我兩之間,兩人上半幾乎著,再近些,我直接就能跟他來個心跳共振了。
無人知曉的一角,沙發布料被我抓得有些發皺,或許跟喜歡的人對視時,時間真的能放慢,所以我覺自己跟他臉幾乎著臉,對視了差不多半個世紀。
心跳過快時,四肢是會離家出走不聽使喚的,在他終于反應過來,打算撐起時,我迎了上去,在他臉頰印下了一個吻。
意識回籠時已經來不及了,我幾乎是吻上的瞬間,就跟被燙了似的慌忙往後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