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寧的尖被掐斷在嚨裡。
這一幕太悉了。
靳沉的手勢,角度,力度,都和前世掐我時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我舉著手機在拍。
「住手!」我衝上去拉架,實則暗中絆倒靳沉。
他著程雪寧倒下,手還卡在脖子上。
閃燈瘋狂閃爍。
「殺了!」有賓客尖。
保安衝進來時,程雪寧已經不了。
靳沉被按在地上,臉上糊著和油。
「淺淺...」他向我出手。
我後退一步,亮出權轉讓書。
「你簽過的,記得嗎?」
他瞳孔驟。
警察來得很快。
程雪寧被抬上救護車時還有微弱的脈搏。
靳沉被塞進警車前,突然扭頭看我。
「你到底是誰?」
我摘下鑽石項鍊扔給他。
項鍊墜背面刻著「To my savior」——靳沉十六歲時送給救命恩人的禮。
他臉瞬間慘白。
「不可能...救我的是雪寧...」
「是程雪寧告訴你,是把你從火場裡背出來的?」我輕笑,「真巧,我背上也有燒傷疤痕。」
靳沉開始劇烈掙扎:「你撒謊!」
我起長髮,出耳後月牙形疤痕。
「這傷是你砸破玻璃時劃的,記得嗎?」
靳沉像被雷劈中般僵住。
「那年消防隊記錄還在。」我湊近他,「要看看嗎,靳先生?」
警車門關上的瞬間,我聽到他野般的嚎。
記者蜂擁而上。
「虞士,請問您丈夫為何襲擊程小姐?」
我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他...一直有暴力傾向。」
「有傳言說程小姐是第三者?」
我亮出手機裡的接吻視頻:「他們...早就認識。」
這段採訪當晚登上熱搜。
我坐在酒店套房裡,看著網友剪輯的「豪門謀案」合集。
程雪寧在醫院被診斷為腦損傷,可能為植人。
靳沉因故意殺罪面臨二十年刑期。
而我的直播賬號一夜漲百萬。
手機震,律師發來訊息:「靳氏權已完過戶。」
我倒了杯香檳,走到全景窗前。
同樣的海景,同樣的月。
不同的是,這次站在這裡的是我。
門鈴響了。
「客房服務。」門外人說。
我打開門,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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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點的牛排和...」他掀開銀蓋,出下面的文件袋。
我出支票給他:「辛苦了。」
文件袋裡是程雪寧的日記復印件。
最後一頁寫著:「靳叔叔答應供我留學,條件是永遠不追查媽媽的事。」
我燒掉日記,灰燼落進香檳杯裡。
「敬復仇。」我對著空氣舉杯。
第二天,我去了程雪寧的病房。
躺在儀中間,像蒼白的木偶。
「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坐在床邊,「靳沉上訴了。」
心電監護儀波紋劇烈跳。
「他說是你先手的。」我著管子的手,「法信了。」
一滴眼淚從眼角落。
「對了。」我掏出手機,「給你看個好東西。」
螢幕上是靳沉的獄中採訪。
「程雪寧一直勒索我。」他對著鏡頭說,「有神病。」
我關掉視頻:「需要我幫你請律師嗎?」
程雪寧的手指突然搐起來。
護士衝進來時,我正「驚慌失措」地按呼鈴。
「突然激起來...」
醫生檢查後搖頭:「可能是聽到什麼刺激了。」
我疚地咬:「都怪我...說了靳沉的事...」
離開醫院時,天空飄起細雨。
我撐開黑傘,突然想起前世葬禮也是這樣的天氣。
只不過那次躺在棺材裡的是我。
而現在,到他們了。
回國航班上,空姐認出了我。
「虞士...節哀。」遞來熱巾。
我道謝,開啟筆記型電腦。
靳氏集團的價正在暴跌,而我名下的基金卻在瘋漲。
「需要飲品嗎?」空姐問。
「香檳。」我說,「要最貴的。」
酒送來時,我正翻到程雪寧的ins主頁。
最新態停留在婚禮前一天:「明天過後,一切都會不一樣。」
說對了。
只不過這個「不一樣」,和想象的截然相反。
飛機落地時,我的律師團已在VIP通道等候。
「三件事。」我邊走邊說,「第一,申請靳沉和程雪寧的醫療監護權。」
「第二?」首席律師快步跟上。
「收購靳氏散,我要絕對控權。」
「第三呢?」
我停下腳步:「找到當年化工廠的遇難者家屬。」
兩週後,我以新任董事長份回到靳氏大廈。
保安的眼神像見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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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虞董好。」
我微笑:「安保係統該升級了。」
董事會全票過了我的改革方案。
沒人敢反對一個手握51%權的寡婦。
下班時,我在車庫遇到了靳沉的母親。
「毒婦!」衝上來要撕我頭髮。
保鏢攔住時,我注意到手腕上的針眼。
「靳太太。」我輕聲說,「您兒子[吸·毒]的證據,要我放給嗎?」
像被掐住脖子的,瞬間噤聲。
「乖乖去澳洲養老。」我遞給一張支票,「否則下次記者拍到的就是您[吸·毒]的視頻。」
抖著接過支票,落荒而逃。
我坐進車裡,接到醫院電話。
「程小姐醒了。」
我轉方向盤:「我馬上到。」
程雪寧靠在床頭,半邊臉因神經損傷而僵。
「來...看笑話?」口齒不清地問。
我放下果籃:「來談合作。」
「合...作?」
我調出靳沉在獄中的最新視頻。
「程雪寧才是主謀。」他對著鏡頭說,「我殺妻。」
程雪寧的呼吸機警報響了。
護士衝進來調整引數時,我俯在耳邊說:
「想報仇嗎?我有證據證明是他父親害死了你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