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他將正式為我們周黎兩家未來唯一的繼承人!」
他話音剛落,一圈周氏企業的合作伙伴立刻圍了上去,臉上堆滿了笑容,紛紛舉杯恭維。
「恭喜啊周老哥!總算得償所願了!」
「思齊兄這是苦盡甘來啊,總算不用再因為老婆而被說閒話了!」
我邊一位與我相的賓客皺了眉頭,低聲音不滿道。
「書禾,你就真由著他們這麼胡來?讓那個小三登堂室就算了,現在還要把你們黎家也拱手讓人?」
「要我說,以前你們怎麼不去做個試管呢?好歹有你的脈。」
我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無所謂,反正周思齊說了,只要有我們周黎兩家脈的孩子,都可以為繼承人。」
「他都這麼大度了,我不表現得大方一點,怎麼對得起他這番苦心呢?」
賓客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地喝了口酒,不再說話了。
這時,白莎莎倒是走了過來,一臉趾高氣昂。
「黎書禾,你是黎家大小姐又怎麼樣,生不出孩子,連男人都留不住,以後還不是只能靠我們家天賜。」
「我勸你,現在開始好好討好一下我們,不然等天賜繼承了家業,把你趕出去怎麼辦,昔日黎家大小姐,流落街頭……」
「不準欺負我媽媽!」
話音未落,一個小炮彈一樣的影就衝了過來,猛地推了一把。
白莎莎的尖將所有人的目吸引了過來,周思齊見狀皺了眉正要呵斥,另一個年的聲音就打斷了他。
「爸,你怎麼能這麼任由這種不知所謂的人隨意欺負媽媽!」
這句石破天驚的爸讓整個宴會廳瞬間陷死寂。
周思齊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瞪著那個陌生年,微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欣喜地蹲下,抱住剛剛像小勇士一樣衝出來推開白莎莎的小兒。
「念念可真勇敢!」
隨後我抬起頭,看向那個說話的年,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慈。
「小嶼,不是說明天的航班嗎,怎麼提前了這麼久,你們路上累不累?」
「想給媽媽一個驚喜,沒想到來得正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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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另外兩個孩子也走了過來,他們四人自然地圍在我邊,你一言我一語地訴說著思念。
我挨個他們的腦袋,著闔家團圓的溫暖,心中湧起一暖流。
而這副景象,卻深深刺痛了周思齊的眼睛。
他猛地回過神,臉由最初的呆滯轉為震驚,再由震驚化為鐵青。
他抖著手,指著我邊的四個孩子,聲音不可置信。
「黎書禾!他們是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輕輕推了推邊的孩子們,語氣溫。
「他們?當然是我的孩子啦,來孩子們,爸爸。」
四個孩子,都非常配合,異口同聲地朝著周思齊喊道。
「爸爸!」
這一聲爸爸如同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周思齊看著眼前這四個明顯不是一朝一夕能生出來的孩子,臉瞬間青了又紅,紅了又青,最後猛地指向我,發出咆哮。
「黎書禾,你竟敢背叛我!」
我微微蹙起眉頭,臉上寫滿了不滿。
「思齊,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什麼背叛。」
「這麼多年,我們一直沒有孩子,你著急,我心裡又何嘗不著急。」
我頓了頓,目掃過一旁驚疑不定的白莎莎,意有所指道。
「你放心,孩子們的生父我都已經理好了,絕對不會來打擾我們的生活,更不會威脅到你作為丈夫的地位。」
「他們四個,從此以後,就都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了,你看這不正好嗎,我們家一下子就這麼熱鬧了。」
看著周思齊那副快要窒息的樣子,我才想起什麼,又補充道。
「再說,明明是你自己親口說的,如果我在外面也有孩子,也可以帶回來,你保證會一視同仁,給他們平等的繼承權。」
「思齊,我們合同都簽好了,你不會不認賬吧?」
周圍的賓客竊竊私語起來,不人看向周思齊的眼神帶上了幾分玩味,竊竊私語著說周總真是寬宏大量。
白莎莎被接連下了面子,又見周思齊被氣的快暈過去,眼珠一轉,突然扶住周思齊的胳膊,尖聲道。
「周哥,你別被騙了!」
「黎書禾一定是不想把黎家的家產出來,故意僱了幾個演員來騙我們!」
周思齊聽了這話,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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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掛上了些許無奈的笑容,嘆了口氣道。
「書禾,你別鬧了。」
「我知道你心裡有氣,看天賜不順眼,但也不用找人來演這麼一齣百出的戲,你當我和在場的諸位都是傻子嗎?」
「你應該很清楚,我們籤的合同上可是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必須有我們任意一方的緣關係,才有繼承的資格,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喊一聲爸爸就能算數的!」
他和白莎莎得意地看著我,彷彿已經預見到了我被穿後,無地自容的樣子。
顯然,我並沒能讓他們如願。
下一秒,我就從手包裡拿出了幾份親子鑑定,笑著看向周思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