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來接我下班時,副駕裡正坐著他的同事。
他說同事暈車,還在生理期,都是人讓我諒一下。
我點頭說好。
然後當天給了他一場難忘的斷崖式分手。
1
「就因為這個?」
好友許晗聽我說完,瞪大了眼,扁手中咖啡杯。
顯然並不相信,我會這麼果斷地和談了四年的宋聿分手。
而且我們已經到談婚論嫁程度了。
我很平靜,「就因為這個。」
在所有人眼裡,宋聿是外企高管,年薪百萬,沒有任何不良嗜好,長得也無可挑剔,配我綽綽有餘。
這段裡,我該是牢牢抓著他不放的。
可現在,就因為他把副駕讓給同事坐,我就要和他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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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小時前,宋聿一如往常接我下班。
我習慣地拉開副駕的門,看到的卻是個陌生的年輕。
衝我出靦腆的笑容,怯生生了句「嫂子」,然後拽了拽肩上披著的西裝外套。
是宋聿的。
我男朋友坐在主駕駛,替這個生解釋。
「文靜暈車,也不舒服,我順路把先送回家,你今天坐後面。」
他理所應當地吩咐著,神自然到一瞬間讓我覺得這就是理所應當的事,險些開口答應。
或許我們在一起太久了,以至于他忘記了我有嚴重的神潔癖。
在宋聿逐漸不耐煩的神中,我點頭。
「好。」
當場就轉離開,沒有坐他的車。
我簡訊分手後,直接回同居的房子收拾東西,順便帶走我們一起養的土鬆犬。
收拾東西的時候,我真想化文主,一個行李箱就帶走了所有行李。
但是不行!
按照目前況來看,我可能需要兩臺貨拉拉。
當我收拾東西的時候,宋聿回來了。
他滿頭是汗大著氣,眼中是不滿與疑。
「你到底在鬧什麼?」
他這樣發問,好像鬧字一出口就都變了我的原因。
我把他的話還回去。
「你又在鬧什麼?」
「你在生什麼氣?因為林文靜坐副駕?姨媽來了還暈車,都是人你就不能諒一下嗎?」
宋聿氣急敗壞,搶過我手裡的行李箱重重丟到一邊。
嚇到了我的小狗。
我冷冷著他,不聲地後退半步,暴的行徑令我心底生出幾分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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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衝你這話,我也是要分的。」
所有貴重品都在我上的包裡,我捂住了小狗的耳朵,不讓它聽骯髒的大人吵架。
宋聿臉上空白了一瞬,他知道我從不會拿分手開玩笑。
但仍試圖往我頭上安罪名。
「我們都要結婚了,安生點吧。」
我立刻反駁:
「這不是還沒結嗎?」
他緒激,漲紅了臉想要來拉我。
我連忙後退,搶先說出那句話:
「你自己先冷靜一晚吧,我今天不住在這裡了。」
說完,我牽著小狗逃似地離開。
2
好友許晗奇怪地問,「所以為什麼要帶狗?」
「你擔心他打塔塔?」
我衝離開後,才想起大多數的酒店不讓寵住,于是向朋友求助。
許晗開門看到一人一狗沉默住了。
我也沉默了。
說實話,當初決定養狗的時候,我就有考慮過分手後狗狗養權的問題,堅決付了買狗的錢。
買狗合同上也是我一個人的名字,這樣分手後也好直接帶狗走。
許晗當時說,我這個想法要是讓宋聿知道了,他能氣死。
還是無法理解,我因為這麼點小事就和宋聿分手。
看得出來,所認為的分手是失攢夠了之後悄然離開。
可我憑什麼要委屈自己那麼多次再提分手?
我又憑什麼給他那麼多傷害我的機會?
只要發現一點不對的苗頭,我都會毫不猶豫離開。
「這在我眼裡,這就是一次試探,一次服從測試。
「如果這次我忍下來了,那註定還有下次,下下次。
「我不可能因為他,一而再地降低我的底線。」
許晗皺眉,眼中有著不忍:
「那你們四年的呢?你就這麼心甘願地放下了?」
我沒說話。
嘆了口氣:
「希你不要後悔。」
3
次日,我上貨拉拉來搬家。
宋聿沒有去上班,他坐在桌前吃早餐,廚房裡一個纖細的影正在忙碌。
是他那個同事,林文靜。
見我回來,宋聿眼睛一亮,又立刻冷下了臉,興師問罪地向我:
「知道錯了?就這麼點小事你上綱上線的,文靜還專門過來和你解釋。」
廚房裡的林文靜穿著我的圍,端著粥走出來。
長髮垂在一側,自然又居家,活像是這個家的主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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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衝我笑道:
「不好意思啊嫂子,讓你誤會了。
「昨天是我生理期不舒服,宋聿哥才送我回去的。
「你千萬別因為這個,和宋聿哥生氣。
「正好我做了早飯,你坐下來一起吃點吧。」
說完,順手給宋聿添了碗粥。
恰好出手腕上被燙紅的痕跡,宋聿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怎麼這麼不小心?」
林文靜笑笑搖頭:
「沒事的,已經不疼了。」
宋聿拉過的手腕,小心地吹著:
「笨蛋,紅這樣怎麼可能不疼。
「梔子,你去把燙傷膏拿來。」
林文靜悄然紅了臉。
我看著這一幕,氣得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