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的小團好像不歡迎我,每個月都要拋下我去旅行。
回來時他上掛著對方的流蘇耳環,卻說彼此只是純友誼。
我沒鬧,只是把他藏的 qqny 裡灑滿刺撓。
後來,他們一起慘時。
我對親友群開啟了直播間。
1
男友張碩去洗澡時。
我開啟了他旅行帶回來的行李箱。
乍一看,確實沒什麼異常。
我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他們四人小團畢竟相識多年。
按張碩的話說:「我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要談早談了。」
收拾箱子裡的時,一個小東西扎到手心。
竟然是耳環。
一枚誇張的桃流蘇耳環,就掛在張碩前面的私位置。
張碩迅速裹著浴巾出來時,一眼看見我手裡的耳環。
他表驚訝地衝過來:
「誒,這不是珍珍的耳環嗎?怎麼在你這裡?」
不應該假裝是我的耳環嗎?
他竟然承認了?
這是演都不演了。
我乾脆直白問他:
「人家耳環在你上掛著,你不知道嗎?」
張碩低頭著頭髮,過了幾秒才回應:
「很正常,那幾天大家行李全都堆在一起,估計是掉在上面意外掛住了。」
我冷笑:
「那你倒是很悉的東西,平時沒盯著看吧?」
張碩依舊從容:
「那耳環叮鈴哐啷的,想不注意都難。」
我卻想起珍珍平日裡最穿的一字肩小上,和流蘇耳環掃過肩頭的曖昧。
張碩隨手把行李箱重新合起來放在一邊,又拿起手機看訊息。
他笑著跟我說:
「珍珍喊我們明晚上去嘗新開的網紅燒烤,你去不去?」
我點點頭。
去啊,為什麼不去。
為了張碩話裡永遠不變的「我們」和「你」,為了耳環掛在那抹豔麗的口紅印和香水味,我當然要去。
2
我和張碩抵達燒烤攤時,珍珍和小團另外兩個男人正聊得開心。
他們四個自稱是青梅竹馬,見證過彼此每一任分手現場的摯友。
看見我來,珍珍咳嗽兩聲,場面突然安靜下來。
又來這套。
好像我是多掃興的人。
珍珍刻意換了座位,就坐在張碩旁邊,大咧咧地攬過他的脖子:
「碩啊,帶家屬也不說一聲,罰酒三杯哦。」
說完歪著頭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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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妹別擔心,張碩的酒量我最清楚,不過我們幾個這樣玩慣了,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我皮笑不笑,遞出手心裡攥了一路的流蘇耳環。
珍珍滿臉驚喜:
「呀,怎麼在你這裡?我都準備讓張碩再陪我去買一副同款了。」
我忍著煩躁:
「為什麼是張碩陪你去,這種事不都是喊閨一起。」
珍珍用的肩膀輕撞張碩,捂著笑:
「我跟張碩當年就差定娃娃親了,他可比閨好使喚,這副流蘇耳環就是月初他陪我去買的。為了找到最突出我貌的耳環,我倆差點把車開出省。」
我攥手心,現在明白為什麼把耳環掛在衩上了。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
我今天要是不問,就純憋屈。
真問出口了,更是眉開眼笑地跟我炫耀親度。
想到這不沉下臉。
張碩拉拉我的手腕,示意我給個笑臉。
我甩開手:
「珍珍說的月初,不會是你哄我跟老闆外地出差那天吧?」
「張碩,一個珍珍就能把你使喚得團團轉,那你還談禍害我幹什麼?」
張碩覺得掛不住面子,扭過頭說珍珍:
「提這件事幹什麼?下回你再撒我也不去了。」
一時間沒人說話。
氣氛愈發尷尬。
三個大男人眼神不善地看著我。
珍珍突然端起扎啤杯咕咚咕咚灌了半杯。
灑得比喝得多。
啤酒順著下流淌到前,暈出兩坨。
起,眼眶紅紅地看著我:
「弟妹,是我不會說話惹你生氣了,你別怪張碩。我們一直都是這麼相的,沒想到你會接不了。」
還沒等我說話,拉著張碩的袖,吧嗒吧嗒掉眼淚:
「我還是沒長大,不夠。總想和你們黏在一起,那就是我最開心最幸福的時候,你們幾個別拋下我討厭我好不好?」
我還沒被這番話酸倒牙。
倒是先扁著,趴在燒烤桌上噎,雪白的肩膀一一,一桌男人頓時慌著去哄。
「胡說什麼,小珍珍,我們喜歡你還來不及。」
「就是,你在我們面前永遠也不用長大!」
那兩個男人瞪著我:
「張碩,管好你自己的朋友。」
「本來大家開開心心的,你非帶來幹什麼?真掃興,一點玩笑也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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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碩黑著臉,讓我跟珍珍道歉:
「珍珍跟你不一樣,從小就是被我們寵大的,你這麼獨立,讓讓怎麼了?」
我咬著牙沒吭聲。
張碩轉頭去哄珍珍:
「小祖宗,你說,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
珍珍哼哼唧唧地開口:
「我今天下午往群裡分那個漂流,好玩的。」
張碩瞬間懂了:
「沒問題,這週末我們就去漂流!食宿我全包。」
說完張碩看向我:
「這次旅行我們是為了哄珍珍,你就別去了吧?」
3
深夜,盯著張碩醉酒睡的臉,我將他搭在腰上的手拿開。
這個每次睡前會抱著我說「我你」的男人,突然變得好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