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忐忑地推開門,剛走到客廳,就被餐桌上的兩個男人嚇了一跳。
我慌忙回門後,心臟怦怦直跳。
我爸洪亮的聲音穿門板。
「太都下山了,還沒起床?」
我磨蹭了半天,直到把頸間的吻痕全遮住才敢出去。
「爸,你怎麼來了?」我的眼神四遊移。
我爸哼一聲:「你們年輕人總不吃早飯,我特意煲了湯送來,結果看到易聞在幫你收拾屋子!」
「聽說昨晚你有聚會,多虧小易照顧你,你把人家折騰得不輕,他今早還給你做了一桌子菜,都放涼了。」
提到易聞,他語氣緩和多了。
果然,家裡乾乾凈凈。
桌上盛滿熱氣騰騰的菜。
我瞄了易聞一眼。
他係著和他格格不的碎花圍,正含笑著我。
有種人夫。
昨晚那些令人臉紅的畫面瞬間湧腦海。
我的臉紅了,坐立難安。
易聞的廚藝是真好。
從前在易家時,他就做飯,家裡的廚師都比不上他的花樣。
我饞,特別捧他的場。
也正因為如此,在易家那兩年我的重一直沒減下來。
闊別已久的味道,吃得我竟有些酸。
我低頭吃著飯,易聞就不停地給我夾菜。
我爸默不作聲地觀察著我們之間微妙的互。
飯後,他湊到我邊,低聲音問:
「今早易聞怎麼是從你房裡走出來的?」
我頭一哽,裝傻充愣。
「啊,是嗎?可能走錯了吧。」
我爸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把戲。
他拍了拍我的肩,鄭重道:「易聞人不錯,心細又懂照顧人,你抓點。」
?
當初是誰堅決反對我找娛樂圈的男朋友?
怎麼換易聞就全力支持了?
他話鋒一轉:「你覺得我穿這去見你易阿姨合不合適?」
我才知道在我睡懶覺的時候,我爸和易聞已經商量好要去拜訪易阿姨了。
14
易聞開車,我爸不由分說把我塞進了副駕駛。
余中,我看見易聞的角微微勾起。
車駛悉的別墅區。
易阿姨還在坐椅,保姆推著來院子裡迎接我們。
看到我時眼神一亮:「小橙長大姑娘了,真漂亮!你演的劇阿姨一集都沒落下!」
我有些驚訝,沒想到會關注我的作品。
寒暄後,的目漸漸落在我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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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有些張:「聽說你出車禍了,一直想來看看。」
易阿姨淡淡應了聲。
室的裝潢變了不。
看得出易聞已經很在這裡住了。
保姆沏完茶便識趣地退下。
我爸抿了口茶,語氣誠懇:
「易雅,當年是我脾氣沖,不懂退讓,委屈你了。」
易阿姨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還提它做什麼。」
但語氣緩和了些:「倒是你,去年手之後恢復得如何?」
「好了,都好了。」
我爸也算有骨氣。
當年都和易阿姨結婚了,還執意要去修那個破水管。
到後來離婚,他也堅決不要一分錢。
起初外人笑他是凰男,看上的是易家的錢。
離婚時才恍然大悟,他在乎的從來都是那個人。
趁著兩位長輩敘舊,易聞握住我的手腕。
「讓他們單獨聊聊,我們也有話要說。」
我的臉頓時燒起來。
被他牽著手,走進我曾經住過的房間。
房間佈局沒變。
窗臺上的小盆栽綠意盎然,我當年沒帶走的書還整齊地立在書架上。
易聞反手關上門,隔絕了樓下的聲音。
空間瞬間變得安靜,只剩下我們兩人的呼吸聲。
「還疼不疼?」
他話一出口,我臉紅了大半。
約記得昨晚迷糊間,他抱我去洗澡,替我吹頭,又細致地給我上藥。
「不,不疼了。」
易聞的睫垂下來:「我怕你醒來會後悔。只有不停地做家務,讓自己忙起來。」
我不知該怎麼回應,腦子糟糟的。
但我清楚地知道,昨晚與易聞相擁時,我是快樂的。
我坐在床邊,易聞蹲下,與我視線齊平。
他眸很深沉,像漩渦,把我吸了進去。
「這些話我本來昨晚就想說,但看你太累,就忍了下來。」
「尤橙,網傳那個寫日記的小號,確實是我的。」
15
聽他承認,我的心痛了一下。
腦海中不控制地閃過蘇媛的臉,還有小葵的。
「但文字裡的生,從高中到現在,一直是你。」
我怔住,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知從何時起,我的生活中多了抹亮,讓我不由自主去搜尋的影子。可每當我鼓起勇氣靠近,就會逃開。我想,應該不喜歡我。」
記憶忽然飄回某個午後,我隔著喧鬧的人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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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在他回的瞬間,慌忙翻了個白眼。
由于張,我錯過了易聞眼底閃過的傷。
「你總為重苦惱,可無論是當時的你,還是減後的你,我都好喜歡。」
我張了張,聲音發:「你不是喜歡蘇媛嗎?」
「我不喜歡蘇媛,只是是你在意的朋友,我才不得不應付。」
「學校裡都傳你們在教室接吻,還有你小號說喜歡那人都二胎了,蘇媛正好有兩個孩子。」
他扯出無奈的笑:「如果不是你約我,我不可能去階梯教室,結果只看到了假裝崴腳的。我礙于你的面子,沒破的心思,直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