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網店裡的模特圖不都是你本人嗎?」他笑得有點不好意思。
不怪陳老太太這次敢這麼打包票,眼前的男人確實比之前介紹的都要優質。
他說:「我說一下自己的況,我現在在海城的律所工作,年薪在 40-50w 之間,在本地有房,海城也有,不過還在還貸,有一輛代步車,父母健在,還沒退休,有個妹妹……」
海城其實離得不算太遠,但開車也要兩個多小時路程的。
我著看他:「如果我們結婚,我大部分時間都在本地,那異地方面……」
沒等我說完,他說:「海城的經濟更發達,我覺得你的店可以搬到那邊,說不定生意更好,如果有了孩子,你一個人在這邊住,我也放心不過,不是嗎?」
我微笑。
「周先生,如果搬了店後生意一落千丈,那這個損失該怎麼辦?」
對面的律師先生已經算是一個相當功的人士,他說:
「這也沒什麼,我的收足夠養家的,這點你可以放心。」
我猜他應該先去打聽一下我的年收再說這句話。
結束相親,我回到小區時的時間還沒到九點。
只不過很巧的是,這個點也到了謝昀城。
在電梯裡。
電梯上行,沉默間,後似乎有視線落在我上。
「相親怎麼樣?」後的男人忽然問。
6
這一聲問話在只有兩人的電梯裡顯得突兀。
我回頭,對上他的眸,嫣然一笑:「還不錯。」
于是後的人又閉了。
等電梯停下,謝昀城要出去,我沖他彎了下眸子:「明天見。」
相親的事對我而言並沒有下文,我總會很恰到好地讓對方知曉,我不是一個容易伺候的人。
畢竟他們大部分男人的想法都是養老婆。
陳老太太倒是發訊息過來問進度了。
我簡單回了兩句,的電話就打來了。
「小許啊,小周條件是真的很不錯的,我是真心覺得他好才介紹給你的,這世上哪有什麼十全十的人,你說是不是……」
是沒有十全十的人。
可符合我口味的人,我是願意包容一些缺點的。
回到家,洗著澡的時候,頭頂的燈忽然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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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帶著外面客廳也黑了下來,但室還有點電。
應該是燈燒壞了。
就是一次壞兩盞燈的況到底有些見。
獨居之後,我應對過好幾次這樣的況,換盞燈就好了。
我也會換。
只不過今晚,我黑洗完澡之後,給樓下鄰居打了個電話。
響了幾秒後,冷淡的男聲響起:「喂?」
「謝昀城,我家的燈壞了,很黑,你能上來幫我換一下嗎?」
聯係方式還是之前旅拍店老板在我店裡逮著路過的謝昀城要的。
藉口說遠親不如近鄰,攛掇著我們都加到了聯係方式。
謝昀城自然也同意了。
手機那頭沉默兩秒,隨後道:「我馬上來。」
邀請一個男人到家裡的方式有很多種。
深夜邀請,確實不算安全。
沒多久,門口響起敲門聲,我過貓眼,看見了外面高大的男人。
他穿著和剛才電梯裡不一樣的服。
開門後,一清新的沐浴香味跟著襲來。
他洗澡了,大機率是因為要出門才穿戴整齊的。
室昏暗,只能藉助走廊的線。
我上穿著吊帶睡,只不過還有件輕薄的外搭,不至于太骨。
這點倒不是故意的,我個人比較喜歡的睡。
「客廳和浴室的燈都壞了。」我看著他的眼睛,小聲說。
「嗯。」
謝昀城的目只短暫掠過我,隨後移開。
他試了一下開關,確認燈壞了。
隨後便將電閘關了,于是整個房子都暗了下來,連帶著我臥室的燈。
我家有人字梯,也有新的燈,我在下面給他打著手電筒。
謝昀城的目往下看過來,落在我臉上,再稍微下移。
然後就再也沒看我了,專心換著燈。
客廳的燈之後是浴室的燈,進到浴室時我才想起來,剛才換下的都在裡面,在最上面。
我不確定謝昀城有沒有注意到,但我並不會因此覺得恥。
謝昀城手方面不用多說,他很快就結束了。
「好了。」
他和我一起從浴室走出來的,只不過走到客廳時,我不小心被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摔。
急之下,謝昀城是最好的人墊。
他順勢摔在沙發上。
而我整個人趴在他上。
手電筒發出不算明亮的線。
的膛寬厚結實,我甚至能到起伏的頻率,還有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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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裝模作樣的抱歉還沒說出口,就聽見他說:
「許婧,你什麼意思?一邊去相親,一邊投懷送抱?」
7
我和謝昀城沒那麼不。
年男之間的事,哪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
一起晨練、一起開店營業、一起回家。
時間久了,總會稔些,多說兩句話。
多是有點曖昧的。
只是這種曖昧,說不清也道不明。
謝昀城的話讓我角上揚了些,只是我埋頭在他懷裡,室又暗著,他看不見我的表。
我抬頭,雙手撐在他上,掌心下的繃著,謝昀城的面容在黑暗中並不清晰,我只能看見他抿著的和下頷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