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嫌棄我是個拜金。
聽了兄弟們的話,決意好好調教我。
「跟分手,停掉的卡。」
「不出三天,就會哭著回來找你,到時候不是隨你拿?」
裴聿果真聽話和我提了分手,我拉住他的角。
他頭也不回:「你要是改不了這個壞習慣,就別想跟我復合。」
不是,我只是想說hellip;hellip;你的好朋友每個人都給我遞了一張黑卡。
其中以梁崢最為激進。
不上限的全球黑卡,摞的房產證hellip;hellip;我實在沒經住。
後來,裴聿遲遲等不到我回頭,跑來找我時。
他不可置信:「艹他,不是你說拜金的嗎?」
梁崢死死地抓著我的手:「就是有點財迷而已,怎麼就拜金了?」
1
我和裴聿能在一起,說簡單點,不過是一個圖一個圖錢。
他追我的時候,一個勁地問我要什麼。
我很誠實地告訴他,我要錢,好多錢。
沒有錢的男人,請不要追我。
裴聿也很大方,景程集團的小爺,錢多到沒花。
剛在一起時,幾乎是我想要什麼,下一秒就能送到我眼前。
裴聿對我花他錢這件事,有一種就,恨不得我將他的錢花。
他說,只有我狠狠地花他的錢,他才有安全。
只是最近他好像有些變了,變得有些摳摳搜搜。
我這個月,不過才買了一個 50 萬的包包,他就對我冷臉。
我沒放在心上,以為他是在外面了氣,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轉頭欣賞我的鴿子蛋。
等到我又刷他卡的時候,他突然撂下臉。
「你什麼時候能改改你花錢大手大腳的壞習慣,賺錢很容易嗎?」
「你整天除了花錢,還知道做什麼,萬一哪天我沒錢了呢?」
「你能不能學學別的孩那樣,該買的買,不該買的別買。」
「你買一個包都要 50 萬,你知不知道 50 萬夠一個普通家庭一年的生活費?」
我看著他,有些莫名其妙。
好奇怪,別人關我什麼事?
我那麼漂亮,格那麼好,我生來就是要花錢的。
因為格太好,所以我總是會及時反省。
也許是我真的花錢太過分了,裴聿畢竟還沒真正接手公司,也許我的花錢習慣給他造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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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寬了自己,轉頭想跟裴聿道個歉,以後會省著花的。
只是我還沒開口,他突然就起,冷冰冰地看著我:「分手吧。」
我愕然:「分手?因為我花你的錢,所以你要跟我分手?」
我有點好笑:「你是不是有病?不是你求著我花你的錢嗎?」
裴聿面僵了下,不由分說道:「我不是覺得你不能花錢,我就是不喜歡你這種見錢眼開的子。」
他撈起外套,沒有給我反駁的機會:「所以,如果你不改掉這個壞習慣,咱們就這麼結束吧。」
他又停頓了下,代道:「當然,只要你能改過,我們還是可以復合的。」
叮囑復合這句話,他說得特別清晰,像是怕我聽不見。
我看著裴聿走出去的背影,氣得差點臉都歪了。
分手就分手嘛,怎麼還給人套一個拜金的榮譽稱號?
我拜金怎麼了?我不拜金拜你嗎?
錢和我是最好的朋友,我它有錯嗎?
2
是不需要反思的,但我是個格極好的。
裴聿走後,我把這一年來,所有花他錢買的東西都擺了出來。
拍賣會上五百萬的項鍊,路過櫥櫃看中的兩百萬的鐲子,私人訂製的 60 萬手工皮鞋,秀場拍下的 30 萬的禮服,5 萬塊的杯子,3 萬塊的拖鞋hellip;hellip;
我不是那種非要他賣腎給我買包的人,明明是他自己要塞給我的。
難道是他最近遭遇了經濟危機?
我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和他好好談一談。
打聽到了裴聿在的地方,我開車過去,一路順暢地進到包廂門口。
剛要推門進去,裡頭傳來聲音。
「說了,我今晚剛說的分手!」是裴聿的聲音:「你們不知道,我說分手的時候,看著我眼睛紅紅的,我差一點就要心了,還好忍住了。」
他剛說完,包廂裡此起彼伏的問候聲響起。
「真的分手了?」
「確定分手了?」
「同意了嗎?」
「分乾淨了沒?」
裴聿沉默了下,錘了一下桌面:「我,你們什麼況?怎麼一個個地好像在等我分手一樣?」
兄弟 A:「開玩笑哈哈,就是沒想到你竟然真捨得分手。」
兄弟 B:「想誇你做得好,早該這麼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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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 C:「就是,你朋友hellip;hellip;哦不前友,還是沒吃過苦,等在自己在外面混一段時間,就知道你的好了。」
「為什麼不捨得?反正還會復合,不是你們說的嗎?」裴聿不疑有他:「而且,那麼喜歡我,我剛剛走的時候,還拉著我袖子,要不是我走得快,再看我一眼,我就要投降了。」
兄弟 B:「那當然,像你這樣的男朋友打著燈籠都不好找,這幾個月被你用錢養大了胃口,肯定都看不上其他人,到時候眼地就會回來找你復合。」
兄弟 A:「就是,咱們這樣的人家,像是缺錢花的人嗎?買一個包 50 萬都不夠咱們喝一瓶酒的價格,但問題的關鍵是錢嗎?」
「不是,兄弟我給你分析。你這個朋友,不能太錢,這麼錢,說明在心裡,錢永遠是第一位,那你不是這輩子就排第二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