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哪天你沒錢了呢?說不準立馬就跑路了。所以你得改變,讓把你放在第一位,懂嗎?」
兄弟 C:「對,你一定得忍住,起碼得磨鍊一個半月的才夠,不然記憶不深刻。」
裴聿贊同地點點頭:「我知道,一切盡在掌握中。」
他們討論得熱烈,唯獨角落裡坐著的男人,低垂著眼,指尖點著煙,不發一言。
裴聿看向他:「梁崢,你覺得呢?這個方法真的行得通嗎?」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這個男人我見過幾次,一張帥臉不說話。
聽到裴聿問話,他好半天才慢吞吞地回答:「別問我,大半夜的困死了。」
見梁崢不開口,其他人又開始信誓旦旦地和裴聿保證這方法一定可靠。
我站在門外聽了好半天,說不生氣是假的。
哪怕我犯了錯,兩個人之間關起門來算計算計,互相解決一下就好。
幹嘛還要聯合外人一起,把我看得扁扁的。
我沒有推門進去,扭頭就回了家。
3
回到家之後,我只用了兩個小時就把行李收拾好。
裴聿追了我一年,但我們也才在一起幾個月,我放在這裡的東西不算多。
我數了下銀行卡的餘額,愁容滿面地咬了下手指。
只剩下一百多萬,我又要變窮人了嗎?
我又回頭看了那些奢侈珠寶和名貴包包,疼地拖著行李箱離開。
裴聿以為我的腦子裡只有錢,可他不懂,不是誰給我花錢,我都願意花的。
我長這麼大,追我的人不說排到法國,也能排到義大利。
要不是因為喜歡裴聿,我幹嘛要花他的錢?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
就算他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再花他一分錢了。
住了一晚上的酒店,第二天我就找到了個房子。
而此刻,回到別墅的裴聿,才發現我連人帶行李都不見了。
他焦急地發群:「靠,走了,真走了,那些最喜歡的包一個都沒帶走,我不會玩了吧?」
「別急啊,這才哪到哪,肯定是故意把那些值錢的留下,顯得自己不那麼拜金。而且沒拿這些東西,不是更證明了,指定會回來嗎?」
「不是,還把我拉黑了,這真的沒問題嗎?」
「包的兄弟,你就等著看吧,千萬要忍住,不然前功盡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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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裴聿還是不放心:「不行,長那麼漂亮,我總覺得我這一分手,肯定一堆臭男人要圍上去。幸好分手這個訊息我沒出去,只跟你們幾個講了。」
「但我還是不放心,梁崢你最穩重了,做事我放心,我不方便出現,你幫我多看著。」
過了好半天,梁崢才在群裡回覆,簡簡單單一個字。
「行。」
4
我原本以為,把裴聿拉黑後,我和他那個圈子再也不會有集。
可這兩天,我總是能莫名其妙地偶遇裴聿的朋友們。
有幾人,我只是跟著裴聿出去玩的時候見過一兩次,還有的我本沒見過。
也許是我拜金的名頭,在裴聿的朋友圈裡打響了。
無一例外的,見我的這些人都想著法子給我送錢。
不是覺得我頭上的髮卡好看,非要用銀行卡買走它。
就是非要用高價買走我今天點的咖啡。
甚至有個人把我開了鎖的共單車騎走了,丟給我一張黑卡。
我是長得漂亮,可我又不傻。
以類聚人以群分,能跟裴聿那樣的人混在一起的,會是什麼好東西?
別到時候在一起後又到嫌棄我花錢大手大腳。
為了不讓人看扁,我開始認真找工作賺錢滿足拜金的自己。
我學的是舞蹈,過面試進了一家舞蹈機構。
可是工作真的好累,我才上幾天班,就覺自己要被吸乾了氣。
我本不適合上班,我本不適合當打工的牛馬。
我這樣拜金的人,就應該在小島上吹著海風,喝著汽水看落日。
也許是太累了,我不想走那麼長一段路到地鐵。
這一天,我在終于在後面那輛車跟著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坐上了梁崢的車後,我拉著包帶,坐得直直的:「麻煩你,放我到地鐵口就好了。」
「沒事。」他單手打著方向盤,朝我看了一眼:「我順路,送你。」
我又不傻,他的公司在市中心,怎麼順路?
他咳了一聲:「我,我跟裴聿不是很,我也才認識他幾個月。」
「哦。」我沒有興趣,索然無味。
他好直接,將車停在路邊,探過子,從後座搬了一堆東西過來。
我隨意瞥了一下,百達翡麗的手錶、海瑞溫斯頓的項鍊、寶格麗的手鐲、馬仕新款的包,他拿了好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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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看了過去,他解釋道:「你別誤會,我知道你不是那種質的孩。」
他摳搜了一下,從口袋裡又掏出一個東西,一個皺的信封:「這個才是我想給你的,那些東西都是附帶的。」
我看了一眼,信封上好大的兩個字書。
什麼嘛?這年頭還有人寫書?
我推開他遞過來的書,兇地糾正他的錯誤觀念。
「你錯了,我就是一個非常質的人,我就是拜金,我不止拜金我還慕虛榮,尖酸刻薄踩高捧低,我就是要坐其就是要不勞而獲一步登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