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出神中,一聲怒吼把我嚇了一跳。
「艹他媽,梁崢!你給誰繫鞋帶呢?!」
我轉頭看去,裴聿一臉沉地看著我們,後還跟著幾個人。
裴聿看起來好像氣得要瘋掉,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梁崢,暴跳如雷。
「梁崢,我拿你當兄弟,你這麼搞我?你是人嗎?啊?」
梁崢係好鞋帶,站起,牽過我的手,不發一言。
我剛想開口,裴聿早就大破防了,逮著我就咬。
「你閉,你個婊子,勾引我兄弟,腳踏兩條船,你個賤hellip;hellip;」
他還沒說完,我邊的梁崢衝了出去,一拳將他打倒。
「再罵一句試試?誰跟你是兄弟?你配嗎?」
「如果不是夢夢,你連見我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裴聿爬了起來,揮舞著拳頭朝梁崢打過去:「你什麼意思?你一開始就是衝著夏夢來的?你這個賤人!」
「夠了!」我冷聲呵斥,將梁崢拉到後。
直視著裴聿,我問他:「我出軌了嗎?分手是我提的嗎?既然都不是,你在這撒什麼潑,你憑什麼對我男朋友大呼小!」
梁崢聽到這話,在後勾住我的小拇指搖了搖,我煩躁地拍掉。
「什麼男朋友?」裴聿的聲音陡然拔高:「我才是你男朋友,分手是假的,我沒有想過要跟你分手!」
他急切地轉頭看向他的兄弟們:「他們可以作證,你們替我說句話,快點!」
兄弟 A 看向梁崢:「原來夢夢是被你勾引走的,虧我當時還真以為你沒那個心思,把心得都分給了你。」
兄弟 B 看向我,不服氣:「他哪點比我好了?怎麼不選我?就因為他比我高 3 釐米嗎?」
裴聿不可置信地轉,徹底崩潰,怒聲道:「艹你們全家,不是你們說拜金的嗎?」
兄弟 C:「誒,我們可沒這麼講過,我們和夏夢連話都沒說過幾句,對唯一的認知只有漂亮的外表,我們又不了解,怎麼可能會給下這樣的判定。」
兄弟 A:「就是,你朋友在我們這裡什麼樣,不都是你給我們構造出來的形象嗎?不是你天天在我們耳邊說拜金虛榮、見錢眼開,我們頂多只是附和你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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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 B:「梁崢有一句話說得沒錯,沒有夢夢,誰跟你做兄弟。」
嘭的一聲,裴聿被活活氣暈過去了。
11
那天,裴聿被救護車拉走之後。
梁崢警惕地看了一眼在場的人,頭也不回地拉著我回了家。
後來,我知道裴聿應該是沒有大礙,只是氣急攻心。
他出院後,給我打過幾次電話,還企圖來別墅裡找我。
我和他之間,沒什麼好談的,誰也不欠誰的。
再後來,他被梁崢隔絕得死死的,我也再沒見過他。
這天,我的車子剛駛出別墅區,一輛黑車在我前面停下。
裴聿從車上下來,手攔住我的車窗。
「夢夢,梁崢被抓了,你還沒收到訊息吧?」他皺著眉頭,「他被稅務局的人帶走了,這次十有八九逃不過。」
「他馬上要面臨破產,到時候連飯都吃不起,更別說錢了。」他掏出幾張卡,「我還有錢,你不是最喜歡錢嗎?以後我的卡你想怎麼刷就怎麼刷,我再也不會說什麼。」
聽到梁崢要破產的訊息,我有些不相信。
但裴聿的神太真了,我用力地握著方向盤,指節泛白,下意識想手機打給梁崢。
「不可能。」我找回自己的聲音,一點都不信他的話,「他做事最穩妥,稅務上的事他絕不會紅線,你在這裡挑撥離間。」
「這種事,我沒必要騙你,不信你打個電話,看能不能找到他。」
「趁著事還沒鬧大,你馬上跟我離開,難不你還能跟一個窮蛋?你得了那種苦?」
我不再理會他,腳下一踩油門。
裴聿的聲音傳來:「艹,夏夢你發什麼瘋?難不還真的想跟他同甘共苦,到時候別哭著回來求我!」
將車子停在路邊,我拿起手機撥打梁崢的電話。
沒人接,一遍兩遍三遍都沒人接。
以往,我打給他的時候,響鈴第一聲就會被接起。
我又聯絡他的書,顯示通話佔線中。
我到梁崢的公司,前臺認識我,帶我坐電梯到了總裁室。
即便我不想相信,可梁崢確實被稅務局的人帶走了。
有人實名舉報梁氏集團過虛構採購合同虛開發票,還利用合同匿專案收,未申報納稅。
我慌了神,開車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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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對,我還有錢。
梁崢給我的好多房子都在我名下,那些奢侈品也是我的。
整整三天時間,我把能賣的東西都賣了,所有的錢都存進了銀行卡裡。
如果新聞報道屬實,我把這些錢都給梁崢,能幫他多是多。
我拉著袋子,把最後一堆珠寶包包塞進去,準備拿去出掉時。
有人從外面打開門,消失了三天的梁崢風塵僕僕地出現在眼前。
他看也沒看我邊的大小包袱,快走幾步牢牢地抱住我。
「抱歉,讓你擔心了。」
我眨了眨眼,鼻間有些酸:「梁崢?這幾天你去哪了?」
「有人虛假舉報梁氏稅稅,稅務部門按例核查,況比較特殊,我留置配合調查。我讓賀凡聯絡過你,他在那天來的路上出了車禍,今天剛好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