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我走了過來,盯著我的臉看。
我的眼中閃過一冰冷的恨意。
隨即,勉強朝他微微笑了笑。
「這位先生,我們認識嗎?」
「您好,我是陸懷州,陸氏集團的總裁。」他艱難開口,目一直落在我臉上。
似是在試圖找出我是沈知意的證據。
可現在的我,與五年前的我相比,長相已有很大不同。
我的角微揚:「陸總,久仰大名,我是Eris。」
話音剛落,顧衍走了過來。
我挽住他的手,親暱地靠了靠。
「這是我的丈夫,顧衍。」
顧衍從容地出手:「陸總,幸會。」
陸淮州看著顧衍,目冷冽。
兩掌相握的瞬間,我看到陸淮州的手在微微抖。
我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滿足的笑容。
「陸總,我們還有應酬,就先離開了。」
在我挽著顧衍準備離開時,陸淮州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Eris小姐,你是不是還有個名字,沈知意。」
第4章
我輕輕回手。
「陸總,你怕是認錯人了,我一直生活在國外,這個月才剛回國。」
說完,我不給陸淮州追問的機會,就轉離去。
接下來的時間裡,陸淮州表面上與他人談,實則目一直追隨著我。
我故意讓他看到我和顧衍親。
看到我遊刃有餘地與各界名流談。
就在宴會接近尾聲時,宴會廳側門被推開。
一個約莫三四歲的小男孩跑了進來,直奔我而來。
他親切地喊了我一聲:「媽媽。」
陸淮州向我們,雙眼驟然睜大。
我的角出了不易察覺的笑容。
宴會結束後,顧衍開車帶我們準備離開時。
陸淮州跑了過來,拍打著車窗。
「Eris小姐,我們談談!」他的聲音幾乎嘶啞。
車窗緩緩降下,出我冷漠的側臉。
「陸總,您有什麼事?」
陸淮州急切地問道:「這個孩子,他是不是...」
顧衍打斷了他:「陸總,你看樣子對我兒子很興趣?」
陸淮州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我的角勾出一抹譏諷的弧度。
「陸總,要沒其他事的話,我們就先離開了」
車窗升起,黑轎車駛離。
留下陸淮州站在夜中,口如了一塊巨石。
顧衍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計劃很順利,他對小嶼的世已經產生了懷疑。」
Advertisement
我低頭輕兒子的頭髮,眼中閃過一復雜。
「是啊,順利得讓我有些不安。」
「別擔心,不管發生什麼,我會一直在你邊」他的聲音溫和堅定。
我閉上眼,靠在座椅上。
復仇的齒已經開始轉。
五年前,陸淮州給予我的痛苦,我要百倍還回去。
第5章
為了確認我是不是沈知意。
陸淮州故意投資了我的珠寶品牌。
簽約會上,我微笑著出手:「陸總,沒想到您對珠寶還興趣。」
我們的手短暫接,但我能覺到他在張。
陸淮州淺的眸子裡帶著微笑。
「Eris小姐,我對您重生係列的設計理念很興趣。」
我的表有一瞬間的僵,但很快恢復如常。
「重生這個係列是我在經歷一次重大變故後的創作,探討毀滅與新生之間的關係。」
陸淮州好奇的看向我。
「能說說是什麼樣的變故嗎?」
我禮貌而疏離地笑了笑。
「私人原因,恐怕不便詳談。」
接下來的半小時,我們討論了可能的合作方式,他的目時不時地向我的右手腕。
我知道,他是想看看我手上有沒有疤痕,以此來確認我是不是沈知意。
簽約結束後,陸淮州突然問我:「Eris小姐,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同我共進晚餐。」
「抱歉,等下我要去兒園接我兒子,改天吧。」
聽到我提到兒子,陸淮州的表有了微妙的變化。
「你兒子幾歲了?」
我沉思了片刻,輕聲回答:「四歲。」
離開時,我眼角的餘瞥到陸淮州的臉。
他垂下眼眸,神很是復雜。
翌日上午,我在工作室裡畫設計圖時。
顧衍來了。
他激地著氣說:「陸淮州去了小嶼的兒園,他人拿走了小嶼用過的吸管。」
我停下手中的作:「魚兒上鉤了,你都安排好了嗎?」
顧衍點了點頭。
第6章
在遊樂場陪兒子玩時,有一道目一直追隨著我們。
我揚,角勾出了一個淺淺的笑。
陸淮州徑直朝我走了過來。
「沈知意。」他直接出這個名字。
我的臉變得蒼白:「陸總,你認錯人了。」
陸淮州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你別裝了,親子鑒定結果顯示,小嶼就是我的兒子,你就是沈知意,你沒死。」
Advertisement
我的聲音因憤怒而抖。
「陸淮州,你竟然和小嶼做了親子鑒定,你怎麼敢?」
陸淮州冷笑出聲:「你帶著我的兒子消失了五年,現在問我怎麼敢?」
小嶼從梯上跑下來,好奇地看著陸淮州。
「媽媽,這個叔叔是誰?」
我將他護在後。
「他只是一個不重要的人,寶貝,我們回家。」
「沈知意!」陸淮州攔住了我的去路,「你想帶我兒子去哪?」
我用手捂住了小嶼的耳朵。
「陸總,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五年前,是你不要這個孩子的。」
陸淮州的眼圈泛起一層薄紅。
「所以你承認你是沈知意了嗎?」
我白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然後迅速抱起小嶼,快步向門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