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三個男人當睡的妻子,但他們在不同的世界。
一號是現代豪門的鬱繼兄。
二號修仙界的合歡宗聖子,珍藏無道修的共娃娃。
三號俊肅殺的攝政王,養長公主當他的外室。
不就是睡的妻子嗎?我做完你的做你的!
直到彈幕告訴我,三個世界要合併了。
它們還說:
【其實三個狗男人跟其他人都是假玩,只有跟妹寶你才是真玩~】
我想不通。
喜歡我還這樣整我?
于是我選殺夫證道,一殺就是三個。
1
看見彈幕時,繼兄謝正在我上作畫。
紅的半開花朵在皎白的上綻放,細細的花又從側腰蔓延出去。
這不是第一次,平時我只覺得。
今天落筆在上卻傳來刺痛。
謝用了狠力。
我猜是因為,白天推著他椅去楚的漫展。
我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
「不喜歡?」
耳邊,謝淡淡出聲詢問。
我:「......」
怎麼喜歡?
喜歡把角服改得更短更?
還是喜歡舌頭扭跳邊舞?
但我謹慎地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
可還是沒逃過。
謝今晚上折騰我格外狠。
昏昏沉沉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閤眼的。
第二天,我冷冷截住要去公司的謝:
「我前天做完的那件 cos 服呢?我還一次都沒穿。」
謝指尖微叩椅邊沿,眉頭都沒一下。
「不是說了麼?你養的那條金翻進你房間……」
我聽著,一點點攥了手機。
楚一早就給我發來照片挑釁。
【某人說隨我置~那就這樣嘍。】
照片裡,楚拿著剪碎的服比耶吐舌,笑得明燦爛。
悉的布料和紋樣,格外刺眼。
那是我為我最喜歡的角第一次親手做的。
熬夜好幾宿,費盡心力去摳每一個細節。
眼前,謝姿態一貫的清貴冷漠:
「你養的狗咬壞一件服罷了,至于這麼生氣?」
我面無表打斷了他:
「去你大爺的,小狗背不了這麼重的黑鍋。」
大概因為,我的表前所未有的冷。
謝眉眼一凝,聲音略下來:
「好了寶寶,別生氣,我替你的小狗賠錢。」
他垂眸開始轉賬。
Advertisement
一筆又一筆 52 萬,每一筆都備注自願贈予。
可我突然覺得乏味。
這不是第一次了。
謝若有若無給我和楚造沖突。
他的公司做活投資方,永遠同時邀請我和楚面試,二選一。
謝高高在上坐在評審席,冷淡而略帶戲謔。
彷彿我和楚在爭他。
可當初明明是他……用盡手段娶了我。
謝轉完錢就走了。
留我靠著沙發出神。
這時,眼前驀然出現彈幕:
【哥哥你再這樣作下去可就得不到妹寶了!】
【三個妹寶的頂級男主,真打起來你可是最沒勝算那個,除了錢和臉你還有啥。】
我愣住,笑笑。
彈幕真是提醒了我。
反正我又不止一個丈夫,分一個怎麼了?
2
本來我應該犯了重婚罪。
我跟總裁繼兄扯過證,跟合歡宗聖子結過道契,又了攝政王的宗祀。
可我嫁的三個人都在不同的世界,互不幹擾。
怎麼可能打起來呢?
我沒作聲,平靜地轉走進書房,那裡著謝曾經醉酒簽下的離婚協議。
這個世界很方便,簽字和手印有效就可以線上登記離婚了。
可下一秒彈幕又飄過:
【妹寶,你為什麼不諒哥哥呢?對付這麼狗的男人,你心裡給他扣點印象分算了。】
【不是哥哥,妹寶你聽我說,其實三個狗男人跟其他人都是假玩,只有跟你才是真玩~】
【當年的事各有難……很快,他們解決完障礙就不用演戲你了!】
我眉眼淡渺輕嗤了一聲。
切,我三個丈夫都各有心上人,把我當超薄 0.01 使。
至于三個世界合併什麼的……
信的人這輩子算完蛋了。
下一秒,我眼前一黑。
再睜眼已是雲霧繚繞的合歡宗寢殿。
床邊,容貌風流昳麗的男人支著額頭凝視我,纏綿悱惻低喚:
「夫人,你醒了?」
我盯著他,半晌沒說話。
差點忘了,這個最該分。
3
第一次穿到修仙界,我很不巧墜下懸崖。
失憶了。
完全不知道,我在崖底撿到的,是修仙界頂頂有名的合歡宗聖子。
新手村還沒出,我就遇到了滿級魅魔。
我那時候真喜歡寧殊。
Advertisement
喜歡他寬大的袖袍,喜歡他畔淺淺笑意,喜歡他亭亭如凈植的風雅。
他喊我跟他結道之契。
我也從了。
只是好奇:
「你契約上怎麼這麼多人名呀?」
他臉上笑得越發溫了,將我攬懷中:
「哦,那些都是我親戚。」
「倒是你這方,怎麼一個名字也沒有?夫人,你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他病好後,我懵懵懂懂被他帶回宗門。
陪寧殊上課。
我發現鄰桌的弟子名字生僻卻眼,似乎在寧殊道契約中出現過。
我忍不住問:「你和寧殊是親戚嗎?」
解釋後,掩笑:
「如果你說親過,騎過他,那算親騎咯。」
一盆涼水兜頭澆下來。
七天,周邊越來越多資訊拼湊一個我陌生的寧殊。
我溫、知冷知熱的夫君。
其實是個深陷淤泥的風流浪子。

